“真得?”黄金裔们的眼中顿时升起希望。
天外之人们的心则瞬间凉了一半。
“你……能改变机器头锚定的时刻?”黑塔深表怀疑地道。
这家伙背靠欢愉星神不假,但锚定时刻和机械头的智识权能紧密相关,要是别的星神能捣乱,阿哈能放过前三次?
这也是她刚才没有考虑过她的原因。
隔行如隔山啊。
除非她能让本体豁出命去,和博识尊打一架,然后还得打赢,再然后博识尊还得是个软骨头。这三重条件叠加,才可能让博识尊主动改算时刻。
而这,还是建立在锚定的时刻真得可以通过运算改变的情况下。
毕竟,这时刻究竟是博识尊的因果律,还是宇宙的因果律,还两说呢。
星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眸中是深深的怀疑:“你也要出手?”
别人这么大包大揽也就算了,即便没那个力,但心肯定是好的,她要掺和进来……
“怎么,信不过我?”哈哈对自己的令使如此不信任自己很不满意。
“嗯!”星点点头。
别人不了解,自己还不知道吗?你肯定……不可信!
“你这几万年积累下的口碑,你觉得你和可信这俩字沾边吗?”
“嗯……好吧。”哈哈摸了摸鼻子。
硬说沾边的话,好像确实不太有底气。
“不过你们可以不信我,但是得信……她!”
哈哈侧弯着腰,重重地拍了两下知世的肩膀。
黑发赤瞳的小萝莉纹丝未动,轻声叹了口气。
“她?”黑塔险些忘了这里还站着一位哈哈的朋友,她好像是天才俱乐部第86席……
“不对!”
她激灵灵一下,脑海里像过电一样,一层往日蒙住脑海的窗户纸烧的一干二净,猛然惊醒。
天才俱乐部,怎么可能会把阿哈的分身收为会员?
“我记得你,你好像……”
黑塔无论怎么回忆,都找不出半点有关知世的生平信息,仿若从不存在一样。
依稀记得,她第一次出现,好像就是和哈哈在一起?和星神的分身常年结伴的,会是什么人呢?
想通这一层,她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
“她……靠谱吗?”星比了比她的身高,只比自己腰高一点有限。
这小豆丁,能肘赢博识尊?
“放心!”哈哈拍着胸脯道:“她可能管不住天才,对赞达尔说话可能也不听,但唯独对机械头100特攻!她让那铁疙瘩往东,那铁疙瘩就绝不会往西!”
“这么大面子?”星和三月七、丹恒等人面面相觑。
专对星神特攻?这是什么人啊?
黑塔眼神一凛,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
她倏然扭身,看向来古士。
“来吧。”哈哈挥手比划了一个请:“你当年做下的孽,你总得收拾了吧?”
“而且,这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开心点。”
“亲人?”星大脑宕机了一瞬。
来古士不是个铁嘎达吗?他哪儿来的亲人?
就连景元都一时未曾反应过来。
来古士一个智械,和一个软萌小萝莉论亲属?
这比飞霄当年胡说和镜流是远房姑侄都不可信啊。
“……”知世眼眸微闭,随后迈步来到了来古士面前。
而来古士也在审视着她。
唯一的亲人?可赞达尔明明无儿无女啊,难道波尔卡杀了他的本体之后,拿去做了什么奇怪的生物实验,想要借用他后代的智慧?
不会。天才们虽然道德水平堪忧,但以波尔卡的为人,她可能会滥杀无辜,但绝不会做如此没有格调之事。
不过她身上的气息,的确有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而且,作为一个有机生物,她的生物学特征极为奇怪,她的体温低到难以置信。
会是谁呢?
“你到底是谁?”来古士放弃了猜测,直接开口问询。
“我……”
“哎呀,怎么那么费劲!”哈哈看不下去了,各自拉起两人一只手,强行搓在了一起:“这是你大女儿,博识尊、机械头、智识星神、遍识天君,现在认出来了吗?”
她又回头指挥着知世:“这是你爹。来,叫。”
随着一个个的称呼冲进大脑里,来古士的cpu逐渐升温:“大……大女儿?!”
博识尊?
自己眼前的,是当年自己亲手打造,之后又反将自己压制的超计算机?
轰!
cpu的散热器终于坚持不住,在边的细小计算单元破损炸裂后,他的大脑开始降频,思维变得缓慢到静止。
而其他人的反应,则丝毫不比他小。
“博识尊?她?!”星手指着知世,脑袋来回拨弄,挨个看向自己的同伴。希望有人能帮她解释一下眼前的情况。
但视线扫过去,看一个宕机一个,尤其是三月,都快流口水了!
星无奈收回手臂,弹出两根手指:“我们队伍里,藏着两个星神?”
再加上还在列车里的太一,都快能凑一桌帝垣琼玉了。
而且你说巧不巧,这开拓队伍里的星神,还就是没有开拓!
“她就是,那位缔造了一切的神明?”缇宝震惊中带着好奇:“整个翁法罗斯,就是搭建在她的神经元上的?”
“怪不得,怪不得啊。”赛飞儿啧啧称奇。
“怪不得这家伙刚才那么笃定呢,这是正主来了!”
她心里顿时就松了口气,甚至看着这势如仇敌的两父子,如今呆愣愣地握着手,她都有点想笑。
这和她去偷阿格莱雅的浴袍,结果被当场逮住,用金线捆成猫猫虫有什么区别?
稳了!这把稳了!
“别高兴地太早。”黑塔以审视的目光看向知世。
景元也发来提醒:“各位。请先静听吧。”
有一件事,她们可是从来没忘的。
如果铁墓的诞生,已经被智识星神锚定,那就是说,她从头到尾都知道来古士在谋划着将她干掉。
但她一直视而不见,直到现在被哈哈强行拉到这里来。
为什么?因为铁墓对她来说毫无作用吗?
那她何必将其锚定?
她本人的谋划,可能比所有人都深远。
说不定,她也在等铁墓完成的那一刻。
“你……”来古士收回手,看着眼前并不熟悉的面庞,他毫无惧色,甚至语言中听不出半点感情波动:“来了。”
知世与他的反应没有丝毫差别:“是的,我来了。事到如今,此事必须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