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约莫一炷香后,漆黑空间的远处传来一阵截然不同的嘶吼
不再是此前炼气妖兽的尖细叫声,而是充满厚重压迫感的兽吼,十道身影在虚空中快速逼近。
秦风凝神望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九只筑基初期的金鳞虎簇拥着一只体型更庞大的金鳞虎,那只领头虎周身的灵力波动凝练而强悍,赫然是筑基中期修为!
“终于没有炼气妖兽了,直接上筑基梯队。” 秦风嘴角微扬,却未放松警剔 。
筑基中期妖兽的战力,可比初期强上数倍,尤其还带着九只 “帮手”,需小心应对。
“熊大、猿金刚,你们主攻那只筑基中期金鳞虎,别让它有机会指挥其他妖兽;
猪刚烈、赖皮蛇,你们缠住左侧四只初期虎;小青、灰大郎,对付右侧四只;
鹰酱、鸦王,空中牵制,干扰它们的配合;小鹿男,重点给熊大、猿金刚加防御与治疔!”
指令刚落,御兽们立刻行动。熊大与猿金刚如同两座小山,直扑筑基中期金鳞虎 —— 熊大周身土灵力暴涨,化作三道岩土尖刺,从地面刺向金鳞虎的四肢,试图限制它的移动;
猿金刚则举起巨石,带着筑基后期的灵力威压,狠狠砸向金鳞虎的头部。
“吼!” 筑基中期金鳞虎反应极快,巨大的虎爪带着淡金色灵光,一挥便拍碎岩土尖刺,同时侧身避开巨石,尾巴如同钢鞭般横扫,朝着熊大抽去。
“砰!” 熊大抬手格挡,被抽得后退两步,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 筑基中期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觑。
小鹿男的青绿色灵光及时落在熊大手臂上,伤口瞬间止血愈合。
猿金刚抓住金鳞虎攻击的间隙,巨石再次砸出,这次精准砸在金鳞虎的侧腰。
“咔嚓” 一声,金鳞虎身上的暗金鳞片裂开一道缝隙,鲜血渗出,它痛得怒吼一声,周身灵力暴涨,朝着猿金刚扑去。
与此同时,其他战场也已打响。
猪刚烈的火柱化作火墙,将左侧四只筑基初期金鳞虎困住,赖皮蛇则缠绕住其中一只,黑色躯体收紧,直接勒断了它的骨骼;
小青喷出大量水流,冻结右侧四只金鳞虎的行动,灰大郎趁机偷袭,爪子划过它们的眼睛,让其陷入混乱;
鹰酱与鸦王在空中配合,前者俯冲抓挠,后者释放黑雾干扰,让金鳞虎们首尾难顾。
秦风站在战场外围,密切关注着筑基中期金鳞虎的动向。
见它与熊大、猿金刚缠斗不下,还时不时想支持其他同伴,立刻掏出三枚 “雷暴符”,注入灵力后精准扔向它的周身。
“噼啪!” 紫色雷电炸开,金鳞虎被电得浑身抽搐,动作瞬间迟缓。
“就是现在!” 秦风高声喊道。
熊大抓住机会,双手抓住金鳞虎的前爪,死死将其按住;猿金刚举起巨石,狠狠砸在它的头骨上。
“轰!” 巨石碎裂,金鳞虎的头骨也随之崩裂,气息瞬间消散,庞大的身躯化作光点。
解决掉最强的筑基中期金鳞虎后,剩下的九只筑基初期金鳞虎彻底失去斗志,在御兽们的碾压式攻击下,很快便全部倒地。
短短一炷香时间,十只筑基妖兽尽数被击杀,漆黑空间再次恢复平静。
“接下来,应该就是筑基后期了。” 秦风心中有数,让御兽们短暂休整。
果然,后续的妖兽刷新越来越强,第二轮是十二只筑基中期金鳞虎,第三轮则直接出现了五只筑基后期金鳞虎。
即便面对筑基后期妖兽,秦风的御兽依旧占据优势 。
熊大与猿金刚本身就是筑基中期,配合猪刚烈的火攻、赖皮蛇的毒雾、小青的控制,加之鹰酱与灰大郎的偷袭,每一轮战斗都能在两炷香内结束,
御兽们虽有轻伤,却无大碍,在小鹿男的治疔下很快便能恢复。
当最后一只筑基后期金鳞虎倒在地上,化作光点消散时,漆黑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柔和的白光。
秦风心中一喜 —— 考核终于结束了!白光笼罩住他与所有御兽,身体再次感受到熟悉的传送之力,在传送之前秦风将所有妖兽收回到玄黄塔内,不过片刻,周围的景象便发生了变化。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玄杀殿的大殿中央,之前一同进入考核的修士们也陆续出现在大殿各处,有的面色苍白,显然在考核中消耗极大;
有的则面带喜色,显然收获颇丰,不过却又少了数人。
大殿内的空气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杀伐之气,却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秦风刚收起御兽,便注意到大殿正对面的墙壁上,原本紧闭的一道黑色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这扇门比之前的信道门更宽阔,门上雕刻着更复杂的血色符文,门后漆黑一片,隐约能感受到一股更浓郁的玄杀意境气息 。
显然,这才是玄杀殿的内核局域,也是玄杀意境传承的所在地。
周围的修士们也注意到了这扇大门,纷纷围拢过去,随后向着殿内走去。
秦风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 他历经三轮高强度战斗,就是为了玄杀意境的传承,如今机缘就在眼前,绝没有退缩的道理。
他不再尤豫,迈开脚步,朝着缓缓打开的黑色大门走去。
剩馀还在尤豫的修士们,也纷纷跟上,一时间,大殿内脚步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朝着玄杀殿的深处进发,期待着那能助他们突破元婴的玄杀意境传承。
秦风跟着人群踏入黑色大门,门后并非想象中幽暗的信道,而是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长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描绘战争的壁画,与之前大殿的壁画相似,却更显血腥 —— 画中士兵的面容扭曲,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的玄杀意境也愈发浓郁,让人心头发紧。
他下意识回头,却发现身后的修士们还在陆续进入,彼此间保持着警剔的距离,没人敢轻易交谈。
秦风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长廊寂静得只能听到众人的脚步声,偶尔传来壁画上符文轻微的嗡鸣,更添几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