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石殿后,四人不敢怠慢,当即分散开来探查。
可一番查找下来,无论是神识扫过的每一寸角落,还是肉眼可见的岩壁、石柱,都未发现任何异常,
“奇怪,这石殿除了这石台,竟无其他东西?” 楚瑶收回最后一缕符光,眉头微蹙,
“按说上古修士的洞府,至少该有丹房、器室之类的隔间才对。”
苏婉清也收起丹火,走到石台旁,目光落在那层灵光上:“我上次来只到了雷纹石门,没进过石殿,原以为这里藏着传承或灵材,没想到竟这般空旷。”
林岳走到秦风身边,沉声道:“秦道友,你精通傀儡术,对上古禁制也有了解,不如再看看这石台?说不定关键就在这上面。”
秦风点头,缓步走到石台前方。
他先是绕着石台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灵光的波动规律,又取出一枚中品灵石,将灵力注入其中,轻轻触碰灵光,
灵石刚一接触,便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弹开,未引发任何攻击或异动。
“这灵光没有攻击性,倒象是一层‘引动阵’,似乎在等什么条件触发。”
话音刚落,林岳便上前一步:“要不要我试试用灵力强行破开?”
“先别急。” 秦风抬手阻止,“咱们四人一同靠近,若有异动,也能及时应对。”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呈半圆形围向石台。
林岳撑开青冥盾护在最前,楚瑶捏着防御符贴在掌心,
苏婉清丹火升至胸前,秦风则将雷杀傀儡召至身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就在这
“嗡!”
石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灵光瞬间暴涨,如潮水般将四人彻底笼罩!
林岳反应最快,青冥盾瞬间扩大,将众人护在盾后;
楚瑶指尖符纸炸开,一层淡金护罩叠加在盾面上;
苏婉清丹火化作火墙,试图阻挡白光蔓延;
秦风也催动雷杀傀儡,傀儡周身雷纹亮起,准备释放防御雷罩。
可这白光却无任何攻击性,既未冲破防御,也未侵蚀灵力,
只是带着一股强大的空间拉扯力,让四人眼前一花,身体仿佛被卷入无形的旋涡。
待白光渐渐散去,四人下意识地稳住身形,睁开眼时,却发现周遭的景象已彻底变了
不再是宽敞的石殿,而是一片荒凉的奇异空间。
天空是灰蒙蒙的,看不到日月星辰,只有零星的暗紫色光点在云层中闪铄;
脚下是龟裂的黑土,土缝中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象是干涸的血迹;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是倒塌的残垣断壁,有的是半截石柱,有的是破碎的殿宇屋顶,
石柱上还刻着与石殿相似的符文,显然这里曾是一座庞大的建筑群,只是不知经历了什么,如今只剩一片废墟。
更让众人心惊的是,刚一落地,他们便感觉到神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
原本能复盖千里的元婴神识,此刻竟只能探查到百丈范围,且感知模糊,连百米外的残垣后是否藏有东西都无法确定;
楚瑶的符录也大打折扣,捏碎的探禁符只能飘出十丈远,便失去灵力支撑化作飞灰;
苏婉清的丹火也变得黯淡几分,连维持火翼都需多耗三成灵力;
秦风的傀儡也受到影响,反应速度慢了半拍。
“这是哪里?” 苏婉清看着四周的残垣断壁,声音带着几分惊讶,
“我探查过石台的灵光,明明没有空间阵法的波动!”
林岳握紧青冥盾,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废墟
“这空间的压制力极强,连元婴中期的神识都被压得这么厉害,恐怕藏着不小的凶险。”
楚瑶走到一块残碑旁,指尖拂过碑上的刻痕,脸色凝重道:“这碑上的文本是上古篆体,我只能认出‘陨’‘傀’‘丹’几个字,似乎在记载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大战”
秦风则走到一处倒塌的殿宇前,蹲下身子查看地面的裂痕,指尖触到黑土时,
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傀儡灵力残留:“这里的傀纹风格,与神傀宗遗迹的极为相似,说不定…… 这里与神傀宗的复灭有关。”
众人脸色都多了几分凝重。
原本以为只是一处普通的上古洞府秘境,没想到竟被传送到这样一个诡异的废墟空间,
神识被压、环境未知,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这场秘境探索,似乎比他们预想的要凶险得多。
“现在不是纠结原因的时候。” 林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咱们先聚集在一起,不要分散,先探查清楚百丈内的环境,确认没有危险再说。秦道友,你的傀儡擅长探查,能不能让它先去前面的残垣后看看?”
秦风点头,当即催动影遁傀儡。
傀儡周身泛起淡灰灵光,悄无声息地飘向不远处的半截石柱后,
片刻后,傀儡传来微弱的神识反馈百丈内无活物,只有几具破碎的傀儡残骸,无任何危险。
众人稍稍松了口气,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林岳收起青冥盾,改为手持盾牌前行;
四人相互戒备着,沿着废墟中一条残破的街道缓缓前行。
林岳手持青冥盾走在最前,盾面不时扫过身旁的断壁,警剔着可能出现的异动;
楚瑶紧随其后,指尖捏着两张雷符,目光紧锁着街道两侧的阴影;
苏婉清与秦风走在最后。
“这废墟太过安静了,连只活物都没有。” 苏婉清低声道,丹火在她掌心微微跳动,
“按说就算经历过大战,也该有些低阶妖兽或灵植残留才对。”
秦风刚要开口,突然,影遁傀儡传来急促的神识反馈,
前方十丈处的断壁后,有异常能量波动!他当即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小心!前方有情况!”
话音未落,整片废墟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黑雾,黑雾从街道两侧的残垣断壁中渗出,在地面上凝聚成一道道扭曲的黑影。
不过数息功夫,数十道黑影便悬浮在半空,它们通体漆黑如墨,没有固定的形态,更象是被拉长的立体影子,边缘还在不断蠕动;
本该是头部的位置,只有两点暗红色的光点闪铄,无声的咆哮仿佛直接作用在众人识海,让人莫名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