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风韵犹存的霞姐,原本是跟了邓伯的,结果却被老葛半路截走。
说白了,就是老葛给邓伯戴了一顶绿帽子。
换作任何一个男人,碰上这种事,要是有机会报复,谁能忍住不把情敌撕成碎片?
所以老葛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绝非侥幸,而是足够老谋深算。
这种人向来步步为营,谋定而后动。
倘若双番东只是单纯为了报仇,或是社团内部有些纷争,又没给老葛什么实质好处,老葛会轻易答应出兵?
根本不可能。
更大的可能是,老葛早已将双番东算计在内。
他图的不只是他们和联胜内乱,甚至想要吞得更多——只是双番东自己还没察觉罢了。
至于老葛到底在盘算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先不说他与邓伯之间的旧怨,单说他们和联胜内部,就有太多让老葛垂涎的东西。利益、地盘、人脉……方方面面数都数不清……
“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这时候b仔光也开口了。
陈天东看着两人,缓缓摇头。
像这种背主求荣的墙头草,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一不做二不休。
可眼下还不是时候。毕竟双番东之后还会派其他人来,难不成把所有来的人都杀了?
杀得太多,只会激起反噬,惹来更大麻烦。
但就这么放他们离开,更不可能。
鬼才知道这两人一转身就跑去向双番东通风报信。
陈天东摸着下巴,目光阴冷地左右打量着两人。
“那……你、你你想干什么?”
不知为何,两人只觉得这家伙的眼神透着一股邪气,寒意从脊背直冲脑门,颤巍巍地望着他。
“桀桀桀……当然是在想,怎么才能确保你们出去后不会去找双番东告密。”
陈天东忽然瞥见地上一根小火柴,眼神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他猛地吞了口气,怪笑两声,随即招手叫来喇叭,在他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嘶……!明白。”
喇叭听完,倒抽一口冷气,瞳孔骤然放大,惊恐地看了老大一眼,随即点头离去。
临走时,忍不住朝b仔光和左权投去一丝怜悯的目光。
也不知道这两人上辈子是不是跟陈浩南一样得罪了大佬,这辈子竟要遭这种罪。
想想看,两位可都是堂堂和联胜的话事人,若这事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我爱一条柴!
其实这东西并不难搞,不像银剑不能移或非洲苍蝇那种要靠进口。
只要走进药店,看见店员是男的,多塞几块钱就能买到。
只不过这药效果太猛,连一头成年大象都有可能当场翻车。
市场需求小,又是本地生产,销量一直低迷,反而更容易入手。
而且店员每卖出一瓶,还能拿不少提成……
喇叭回来了,将东西交到陈天东手中。
“桀桀桀……两位大哥,听说过‘我爱一条柴’吧?”
陈天东接过东西,转身面对两人,咧嘴一笑,笑声瘆人。
仓库外,陈天东几人耳朵里塞着棉花,蹲在地上抽烟。
虽然仓库隔音差,里面传出的声音依旧刺耳难耐,听得人头皮发麻,但能挡一点是一点。
两个多小时后,两名小弟嘴唇发白,其中一人手里攥着录像机,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仓库。
“老……老大,拍好了。”
拿着相机的小弟递过设备,声音仍在颤抖。
刚才那两个多小时对他们而言,简直如同炼狱。
每一秒都在冲击他们的三观,颠覆他们对人性的认知。
若不是凭着一股意志硬撑着完成任务,恐怕早就崩溃了。
那场面……实在太恶心了。谁曾想过,男人和男人之间,居然还能有这么多“玩法”。
“嗯……喇叭带他们去趟医院,先检查下眼睛,顺便安排个心理医生看看。”
“他们醒了吗?”
陈天东望着两个世界观已然崩塌的小弟,递过录像机时,顺手给每人塞了个足有十厘米厚的红包,又嘱咐喇叭带两人去医院做一次全面体检。
“已……已经醒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他们正穿衣服……”
一个小弟接过沉甸甸的红包,捏了捏厚度,神情略微缓和了些,点头回应道。
喇叭领着两名小弟前往医院,而陈天东则在仓库外抽了一根烟,耐心等候。
直到确认b仔光和左权穿戴整齐,才带着人走进去——
总不能一进门就看些不该看的,伤眼啊……
“桀桀……咳咳……光哥?权哥?累了吧?要不要喝点水?”
“阿松,去给两位大哥拿两瓶矿泉水……”
刚踏入仓库,正想摆出魂殿长老那阴森笑声,却闻到一股刺鼻恶臭几乎将他熏倒。他迅速掏出防毒面具戴上,这才缓步走到沙发上——那里躺着两个眼神空洞、望天发呆、仿佛人生已被彻底掏空的男人。
b仔光浑身瘫软,估计刚才拼尽了全力,此刻连咒骂都显得有气无力。
可说着说着,想到方才发生的画面,几十年清白一夜之间毁于一旦,情绪彻底失控,嚎啕大哭起来,那悲痛模样,简直如同亲爹下葬现场……
“光哥这话就不对了,”陈天东毫不在意地笑着,“从我出道那天起就没指望过能寿终正寝。再说,我这手段比起你当年睡嫂子、勾结外人干掉大哥,可要讲道义多了。说不定哪天你还能当大明星呢!大明星可比矮骡子赚钱多了!”
“阿……阿东,该做的我们都做了,视频你也拍了,能不能放我们走?”
左权毕竟年长几分,心理承受力强些,不像b仔光那样情绪崩溃。
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靓仔东根本不是人,是魔鬼!变态中的极品!
“桀桀桀……当然可以。还是权哥识相,等你们休息好了随时可以走。不过嘛,要是不想自己也变成‘动作片主角’,以后做事可得规矩点咯。”
陈天东咧嘴一笑,又像吞下十几位魂殿长老般阴恻恻地开口。
“……你……你要我们做什么,直接说吧。”
左权终于放弃抵抗。
跟这种毫无底线的人斗,除非你比他更疯、更不要脸,否则永远只能被玩弄于股掌。他自己清楚,做不到。
既然邓伯已经划了红笔让他退场,那就顺势退休吧。
这些年话事人当下来也攒了些家底,三个头马又被送去喂狗了,回去整合他们的地盘,供儿子练高尔夫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