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神京的城墙,北门的了望塔就传来急促的铜锣声。
秦可卿握着清心镜,几乎是瞬间就冲了出去。城楼上,值守的士兵脸色惨白,指着城外的方向嘶吼:“秦大人!快看!蛮族的铁骑!还有……还有噬魂教的人!”
秦可卿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人马铺天盖地而来。蛮族骑兵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噬魂教的黑袍人混在其中,周身黑气缭绕,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土地龟裂。
“传令下去!关闭城门!所有兵力集结北门!”秦可卿厉声喝道,声音穿透混乱的人群。
玄机子带着太虚幻境的弟子匆匆赶来,拂尘一挥,白绫化作数道流光,将那些试图冲撞城门的流民拦了下来:“大家不要慌!守军正在布防!”
蛮熊也拎着巨斧冲了上来,扯开嗓子吼道:“都给老子站稳了!蛮族的崽子敢来,老子一斧子劈碎他们的脑袋!”
可混乱的局面,并没有因为几句怒吼而平息。城门外的流民越来越多,都是被蛮族和噬魂教逼来的百姓,哭喊声、咒骂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偏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元捧着破损的边境战报,声音沙哑:“蛮族联合噬魂教,分三路进攻,边关的三座城池已经失守,守将战死,百姓流离失所。如今他们兵临城下,扬言要踏平神京,活捉陛下!”
“活捉陛下?”一名文官颤巍巍地开口,“陛下神魂沉寂,秦大人,我们……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不如……不如议和吧?割让几座城池,再奉上金银珠宝,或许能换一时安宁。”
“议和?”蛮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落地,“你放屁!蛮族狼子野心,噬魂教更是丧心病狂,议和就是引狼入室!老子宁愿战死,也绝不低头!”
“可我们兵力空虚,粮草不足,拿什么打?”那文官梗着脖子反驳,“难道要让神京的百姓,跟着我们一起送死吗?”
“你……”蛮熊气得双目圆睁,拎着巨斧就要冲上去,却被秦可卿伸手拦住。
秦可卿缓步走到殿中央,手中的清心镜微微发亮,镜面上的星辰阵图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议和?割地赔款?诸位可还记得,神京的城墙下,埋着多少将士的尸骨?可还记得,那些被蛮族屠戮的百姓,临死前的哭喊?”
她顿了顿,抬手按住腰间的佩剑,一字一句道:“我秦可卿,在此立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蛮族和噬魂教踏入神京半步!”
“好!”蛮熊率先叫好,声音震得屋顶的瓦片簌簌作响。
玄机子也捋着胡须,颔首道:“秦师侄所言极是。民心是根本,只要我们守住民心,就一定能守住神京。”
周元也站了出来,朗声道:“下官愿率勤王兵马,驻守北门!与神京共存亡!”
越来越多的官员站了出来,原本主张议和的人,也渐渐低下了头。秦可卿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握紧了清心镜:“传我命令!太虚幻境弟子布清心阵,安抚民心;上古先民随蛮熊将军驻守北门;官军分成两队,一队守城,一队救济流民!”
命令传下,原本混乱的朝堂,瞬间变得井然有序。
夜色渐深,北门的防御工事终于加固完成。
秦可卿带着锦衣卫旧部,在城墙上巡逻。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着城外的蛮族营地,篝火点点,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城墙下窜了出来,直奔锁魔阵的方向。
“什么人?”秦可卿厉声喝道,清心镜的金光暴涨,直直射向那道黑影。
黑影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袍散开,露出一张布满黑气的脸——竟是噬魂教的余孽!
“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秦可卿剑尖抵着他的喉咙,声音冰冷。
那余孽却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疯狂:“目的?我们的目的,就是唤醒尊主!就是吞噬贾政的神魂!哈哈哈!”
秦可卿的心头一震:“尊主?是不是锁魔阵里的残魂?”
“没错!”余孽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尊主早就在贾政的神魂里种下了魔种!只要我们引动魔气,魔种就会苏醒,到时候,贾政就会变成尊主的傀儡!神京,就会是我们的天下!”
他说着,猛地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一枚印记——黑金色的纹路,与秦可卿在贾政神魂里见过的魔气,一模一样!
“魔种……”秦可卿的瞳孔骤缩,终于明白过来。
残魂的真正目的,从来都不是破阵而出,而是借噬魂教和蛮族的手,扰乱神京,引动魔气,唤醒贾政体内的魔种,从而彻底吞噬他的神魂!
“你以为,你们能得逞吗?”秦可卿冷笑一声,剑尖刺入他的喉咙。
余孽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化作一道黑气,消散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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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站在原地,手心冰凉。她抬头看向锁魔阵的方向,暖玉的光芒依旧柔和,可她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魔种已种,只要残魂引动,贾政就会陷入危险。
而她,必须在残魂动手之前,找到破解之法。
秦可卿连夜召集玄机子和蛮熊,将魔种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魔种?”蛮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难怪那噬魂教的余孽,拼了命也要靠近锁魔阵!老子这就带一队人,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不可鲁莽。”玄机子连忙拦住他,“蛮族和噬魂教早有防备,贸然出击,只会中了他们的埋伏。”
秦可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清心镜的星辰阵图上:“我有一计。我们可以夜探敌营,摸清他们的兵力部署,同时找到引动魔气的法器,将其摧毁。”
“我跟你一起去!”蛮熊拍着胸脯道。
玄机子也道:“我随你们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夜深人静,三人换上夜行衣,悄悄潜出城外。
蛮族的营地戒备森严,噬魂教的黑袍人四处巡逻,黑气缭绕,让人不寒而栗。秦可卿三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营地之中,很快就找到了中军大帐。
帐内,蛮族首领正与噬魂教的护法密谈,桌上放着一枚黑金色的令牌,正是引动魔气的法器!
秦可卿眼神一凛,正想动手,帐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中埋伏了!”蛮熊低喝一声,巨斧横扫,将冲进来的士兵劈翻在地。
刹那间,无数的蛮族士兵和噬魂教的黑袍人涌了进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秦可卿,玄机子,蛮熊!”蛮族首领狞笑着站起身,“果然不出护法所料,你们会自投罗网!”
噬魂教护法也缓缓转过身,周身黑气暴涨:“交出清心镜,归顺尊主,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秦可卿冷笑一声,握紧清心镜:“想要清心镜,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一道闪电,直冲中军大帐的令牌而去。蛮熊的巨斧虎虎生风,玄机子的拂尘白绫翻飞,三人背靠背,与敌人战作一团。
激战中,秦可卿瞅准时机,指尖灵气暴涨,直直射向那枚黑金色的令牌。
“咔嚓”一声,令牌应声碎裂。
帐外,锁魔阵的方向,暖玉的光芒微微晃动,随即恢复了平静。
“不好!令牌碎了!”噬魂教护法脸色大变,黑气暴涨,朝着秦可卿扑来。
秦可卿早有防备,清心镜的金光暴涨,将他震退数步。
“撤!”秦可卿一声令下,三人趁机冲出重围,朝着神京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蛮族和噬魂教的怒吼声震天动地,却再也追不上他们的脚步。
回到神京时,天已经蒙蒙亮。
秦可卿站在城头,看着远处渐渐散去的黑气,松了一口气。
引动魔气的法器已毁,残魂的毒计暂时落空。
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蛮族和噬魂教不会善罢甘休,残魂也不会就此沉寂。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神京的土地上。
城墙上,士兵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希望。
秦可卿握紧清心镜,抬头望向锁魔阵的方向。
陛下,等我。
我一定会守住神京,等你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