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双方,无论是雾隐还是木叶的忍者,此刻全都陷入了呆滞,目瞪口呆。
西瓜山河豚鬼瘫坐在不远处,看着那尊追打着尾兽化水影的熔岩巨人,牙齿都在打颤。
“怪、怪物,这根本不是人,这是披着人皮的远古魔神。”
连四代水影这般完美人柱力都被如此蹂躏,世间还有谁能制衡此人?
木叶一方,宇智波富岳的写轮眼早已瞪到极致,手心满是冷汗。
日向族人通过白眼看到的查克拉景象,更是让他们心神剧震。
这完全是天灾级别的碰撞,寻常忍者别说参与,就连靠近都会被余波撕碎。
“原来,这就是能击杀宇智波斑的力量吗?”富岳终于彻底理解了那份战报背后意味着什么。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强大”的认知范畴,是真正立于忍界顶点的、犯规般的存在。
战场中央,熔岩巨人一把抓住了矢仓一条查克拉尾巴,将其狠狠抡起,砸向地面。
轰隆——!
烟尘碎石冲天而起。
矢仓的尾兽外衣光芒,在这一击下,骤然黯淡了大半。
良子的熔岩巨人形态缓缓收敛,恢复常人身形。
他单脚踩在气息奄奄的矢仓背上,眼中炽热的战意逐渐平复,转化为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区区人柱力,我又不是没收拾过。”
说话间,他心念微动,控制零尾触须伸展而出,径直扑向矢仓。
当接触到矢仓肉体时,立马死死缠绕并疯狂吸收他体内的查克拉。
“唔……呃啊!”
矢仓顿时感觉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虚弱感席卷全身,体内原本磅礴的尾兽查克拉如同决堤般飞速流失。
不过片刻,那层暗红色的尾兽外衣便彻底消散,他本人也因查克拉枯竭与重伤,无力地瘫软在地,恢复了普通形态。
“水影大人!”
“可恶,放开水影!”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解救你?水影大人?”
远处尚未被完全制伏的雾隐忍者见状目眦欲裂,怒吼着想要冲过来,却被遍地的零尾触手与木叶联军牢牢阻挡。
不消片刻,连这些仅剩的战力也被降服,五花大包的丢在了地上。
放眼整个战场,雾隐忍者或如待宰羔羊般被漆黑触手捆缚,或瘫倒在地失去战力,败局已无可逆转。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目睹方才那场“神战”所带来的心悸与恍惚,带着几位木叶高层走上前。
他看了一眼被零尾触须缠绕、虚弱不堪的矢仓,转向良子,神色恭敬。
“良子君,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战果由良子一人奠定,处置权自然在他。
良子摸了摸下巴,说道:“他们对我还有用,就不杀了。
不过主动进犯木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代价还是要付的。”
他挥了挥手,利用零尾触须将矢仓拖到近前。
良子低头,看着这位败军之影:“矢仓,雾隐村已一败涂地,现在,你们是我的俘虏。”
他顿了顿,提出条件:“从此刻起,雾隐村需臣服于我,效忠木叶。
以此为代价,我可以放你们全体安然返回水之国。
你,意下如何?”
矢仓艰难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本已抱定死志,甚至做好了村子精锐尽丧于此的最坏打算,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给出这样一条生路。
不用死,村子的大部分力量还能保存,这对他而言,简直是绝境中的曙光。
虽然,这曙光是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屈辱。
雄心勃勃的复仇化为泡影,自己更将成为让雾隐蒙羞的败军之将、屈膝之影。
强烈的愧疚与无力感噬咬着他的内心,让他几乎想要就此了断。
挣扎片刻,求生的本能、以及对村子存续的责任,终究压过了个人的荣辱。
他颓然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灰败的死寂之色。
“成王败寇,无话可说。”
矢仓的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我愿意以四代水影之名,代表雾隐村向你投降,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诺。”
良子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开口道:“放心吧,你们的存在对我构不成威胁,我若要杀,刚才便直接全杀了。”
矢仓闻言,心中的巨石像是落了下来一样,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如此就好。”
“遇到你是我倒霉,没想到木叶除了拥有一位写轮眼幻术高手,还有你这样的强者,我雾隐村输得不冤。”
良子脸色古怪的望了矢仓一眼,直接开口点破了他的错误想法。
“你之前被写轮眼控制一事,与木叶无关,若我所料不差,控制你的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矢仓猛地瞪大双眼,重伤虚弱的身躯都因这个名字颤抖了一下。
那个与忍者之神齐名的传说人物?难怪自己当初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你不用担心了,他在前不久,刚被我打死了。”良子补充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矢仓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宇智波斑,被眼前这个人打死了?
一股比战败更深沉、更彻底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
走了一个传说中的修罗,忍界却迎来了一个更恐怖的怪物……
怪不得自己会败,雾隐村会败。
他几乎可以想象,当这个消息连同今日战败的详情传遍各国时,会在其余四大忍村,掀起何等滔天巨浪。
看着矢仓眼中最后一点光彩也黯淡下去,良子知道,雾隐的脊梁,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彻底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