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阳光通过大平层的落地窗洒在床上,刚刚醒来的宁子欣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
睡了足足接近十个小,宁子欣依旧觉得头昏脑涨。
可一想起昨晚的温存,她露出一脸傻笑,伸手向旁边一揽,却是顺手抓过来一只半人高的小熊玩偶。
“咦,怎么会是你!”
宁子欣一把坐起身来,连忙转头在四处张望:“他人呢?已经走了么?”
眼见着在房间内查找无果,宁子欣急匆匆地坐起身来,向外走去。
刚走到卧室门口,宁子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客厅内。
林默依旧是昨天那一身商务穿搭,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你还在啊?”
宁子欣的语气格外温柔,还带着些许愧疚。
貌似是昨天晚上自己看人家长得比较帅,强行给人家关在家里来着,后续更是可以称得上是霸王硬上弓……
“你醒了?”
那头宁子欣还在疯狂臆想。
这边林默也发现了走出房间的宁子欣,脸色冰冷道:“现在总可以开门了吧?”
“开门?”
宁子欣放肆地笑了笑。
她坐到林默对面的沙发上,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林默的身躯。
从林默俊秀的面庞一路向下,停留在被她抓破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健硕腹肌上。
林默这款穿着衬衫文质彬彬又能适当狂野奔放的类型正好是她喜欢的款。
“没想到你还在蛮贴心的嘛。”
她表情玩味地笑了笑,伸手拿过桌上那杯冒着腾腾热气的牛奶,毫不客气拿过来轻轻抿了一小口,露出自信的微笑。
“你是怎么知道我每天早上都必须喝上一杯热牛奶的,是昨天趁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套了我的话还是偷看了我的日记?”
“停。”
林默看了看那杯牛奶,表情格外操蛋:“我本来想给自己做个早餐的,结果在你家翻箱倒柜最终只翻到了这袋奶粉。”
他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大袋奶粉,翻了个面露出背后的生产日期:“这包奶粉甚至在我高三那年就已经过期了,你不丢是留着培育全新的徽菌群好去申请吉利斯世界记录吗?好悬我泡完之后看了一眼,要不然估计这会已经去见太奶了。”
“我去!”
宁子欣连忙将那袋奶粉拿了过来,翻来复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林默说的无误后忍不住嘀咕一句:“还真是,难怪我这几天总是闹肚子……”
刚说完,意识到自己刚刚还喝了一口的宁子欣顿时干呕着吐了一大口。
她捂着肚子,小脸蛋看上去格外委屈:“老公,能不能过来帮我揉揉肚子?”
对于这个近乎是半个痴女的疯狂女人林默根本是无话可说:“别乱叫。”
他深吸一口凉气,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在昨晚闹完那么一场之后不但没有就此打住,反而是彻底盯上自己了啊!
……
“哎呀,我懂。”
宁子欣只当林默的拒绝是一点有趣的小交互。
她手指轻挑地点着自己的唇瓣,眼神暧昧:“昨晚疯狂了那么久,都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听着对方口中的话语明显偏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林默嘴角抽了抽,正经道:“首先我们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虽然……很强行地想要和我发生什么,但你已经喝醉了,在我严词拒绝的情况下你并没有得逞,最后你自己抱着沙发上的小熊玩偶进了房间。”
宁子欣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衣物,虽然凌乱但却并没有被拉扯的痕迹,内心不免有些失落。
其实由于酒精的作用,扑上去之后的事情她完全记不清了,只记得迷迷糊糊间自己疯狂的动作。
现在看来,自己怕是没得逞!
等等,假如被自己拉进去的不是林默,那是?
宁子欣心头刚有疑惑,那头林默就仿佛是能读心似的解释道:“额……或许你之后自己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都和我无关,除了听到那些放浪形骸的叫声以外我什么都不清楚。”
“我可以看在你喝醉酒无意识的情况下原谅你昨天的行为,但今天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只能打电话报警了。”
昨晚的事情林默都可以既往不咎,他现在只想尽快远离眼前这个疯女人,顺带回家里好好补觉。
毕竟睡一晚上沙发可不算什么好体验。
……
宁子欣原本只想尴尬得缩在房间里面再也不见人,顺带还要立马将房间里的小熊玩偶送去垃圾焚烧厂。
但眼下见到林默这么强势地想要离开,她来自于骨子里的那股占有欲瞬间被释放,彻底充斥着整个脑海。
她面色微微一僵,随即又迅速回复正常,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撑着下巴打量着林默:“昨天没发生什么没关系,我知道是弟弟你心疼姐姐,今天我们再发生点什么就好了。”
“弟弟,你开网约车赚钱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疼耶,就住在这里吧。”
“姐姐一个月给你五万,你当姐姐一个人的宠物好不好?”
这算是宁子欣的惯用套路,她强烈到变态的控制欲与占有欲也让她只能用这种套路。
此刻的她还在臆想着之后的美好情节,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面前的小郎君因为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人而最终疯狂爱上她的一幕。
然而,林默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一举击溃了宁子欣的心理防线:“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普通还这么自信的。”
“少说屁话,赶紧开门。”
“别急嘛。”
宁子欣忍住心头的怒火,强行露出一脸和善的笑容,“我们要不加个微信?昨天送我回来的事情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林默沉默不语,只是一昧地在手机的拨号键上输入三个耳熟能详的数字,展示给了宁子欣。
“你……你真狠心!”
宁子欣朝腹肌正伸出的魔手顿时一僵,她尴尬地笑了笑,不情不愿地从自己的衣柜角落翻出一把钥匙。
“喏,拿去吧。”
“谢谢。”
林默有礼貌地回了一句,手脚奇快无比,三下五除二就将房门打开。
“你走了就别回来了!”
“好嘞!”
宁子欣的最后一句警告在林默看来反而是催促,他把钥匙往门内一丢,瞬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开玩笑,被这种病娇盯上林默哪敢有半点尤豫啊!他可不想哪天约会的时候突然看见一把柴刀。
“你!”
宁子欣委屈地怂了怂鼻子,小嘴翘的老高。
片刻后,她走到落地窗前,眼神阴郁地看向窗外的县城,小声道:“你不会以为你逃的出去吧?”
林默确实是处处防着她,微信账号、电话号码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和她透露半点。
县城虽然对比大城市很小,但常驻人口也有十几二十万人,想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一个何其困难?
不过,宁子欣可没忘了,她昨天是在网约车平台上打车才遇到的林默,可是能完完整整地知道林默的车牌号!
她露出那标志性的甜美笑容,掏出最新款的水果17proax,迅速跳转至网约车平台。
看到上面林默的照片与车牌号,她眉眼都笑开了花:“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吧?”
她来到书房拉上窗帘,打开自己的笔记本。
这份窥探隐私的开盲盒快感,只有宁子欣一人可以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