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熟悉的迈巴赫后，林默带着放松的心情，奔驰在田间的小道上。
或许是黄金涨势太猛，又或许是大金行最近搞的回收力度比较大，县城里都没什么客人找林默了。
好在几天前林默就已经决定曲线救国，将上门回收的范围扩大到整个县，一时间来自于周围乡镇的客户就多了。
第一单的客户是在县城周围的一个小镇上，据说是开了一家五金店。
不到半个小时，林默就已经抵达地点。
他关落车门，走五金店门口，看着已经落灰的店面，面露疑色。
看这灰尘的厚度，店子起码已经关门几个月了，真的还有人在吗？
“是林老板吗？在这边这边。”
右侧的小棚子下，一个打扮朴素的中年妇女看到林默到来，激动地挥了挥手。
“您就是小佳五金店的老板？”
林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已经落锁的五金店，疑惑已经写在了脸上。
中年妇女顺着林默的视线看了五金店一眼，叹了口气：“这家店子以前是孩子他爹管的，那最近孩子爹出了车祸腿脚不好，还在医院治病呢。”
“我又不懂这些，平时还要照顾孩子他爹，只能先把店关了。”
“原来如此。”
林默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怀疑。
老一辈能出来卖金子的一般都是家里有点困难，要不然都会攥手里等待下一次升值。
他拿出准备好一系列工具的小挎包。
“货呢？”
中年妇女没有迟疑，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用红色塑料袋包好的物件，打开一看，竟是一个通体用黄金做成的小佛象。
林默拿过来用手一掂量，右手猛地一沉：“这么重？”
这佛象看着小，但竟然是完完整整的实心的！
“是以前我爸他信一些歪教，刻意找人打的佛象。”
中年妇女指了指佛象的脸庞，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反正我们这一代也没人会信这些东西，留在那里看着多难受，还不如出了。”
林默定睛一看，小佛象的脸庞哪是什么弥勒和释迦摩尼，分明是一个西方外国人的长相。
仔细一看有点象是基督教里的耶稣，伸出的手掌心处还相当精致地打了个洞。
“那这教确实挺歪的。”
光是看着耶稣那张脸，林默都有点快绷不住了，用天赋能力检查过佛象的真伪后就开始算帐。。”
“也不算那点零头了，咱干这行就图个吉利，给你发48666元怎么样？”
中年妇女一听李默这一拉一扯还给自己加了100块钱，脸上的笑容象是菊花一样绽放开来。
她生怕林默反悔，赶忙掏出手机收款码。
“微信收款到帐48666元！”
两道不同的提示音响起，林默和中年妇女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合作愉快哈！亲戚朋友，或者下次您再有什么货要出都可以找我。”
林默和善地笑了笑，刚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被中年妇女叫住：“那个林老板，我有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你？”
林默疑惑道：“什么事？”
中年妇女向后招了招手，一个穿着纯黑oversizet恤，身后背着一个大吉他，脸上画着浓浓的烟熏妆的女孩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又穿这种骚气的东西！要不要点脸啊你！”
中年妇女看着女孩腿上的破洞丝袜和超短裤就忍不住骂了一句，骂完才想起林默在旁边，赶忙提醒道：“佳佳，叫林老板。”
名叫佳佳的女孩象是过年叫亲戚一样软绵绵地喊了一句：“林老板好！”
“这是？”
林默有些不明所以。
中年妇女赶忙说道：“哎呀，这不是她爸爸最近生病住院，家里没什么人能干活。”
“佳佳就想着去县城亲戚店子里打工赚点钱，要不就跟着林老板您的车顺路走呗？”
林默迟疑道：“顺路倒是可以，但是我待会还要去周边的其他乡镇收货，可能到县城了都已经快晚上了。”
佳佳本来就是不情不愿，一听这话赶忙拉着他妈的手说：“妈，要不算了吧？”
“哎呀，不碍事的。”
中年妇女却是不管不顾，脸上堆满了笑容，“佳佳你刚好跟着林老板学一学做生意，哈哈哈哈哈。”
这刻意的笑容让林默都觉得有些尴尬，换做以前他哪会答应这种完全不合理的要求，不过现在资产几百万的他也懒得计较，招招手说道：“行吧，跟我来。”
佳佳有些尤疑地点了点头，身子自觉的走到一辆街边的面包车旁，象是在等侯林默开车门。
林默看傻了，指着自己的迈巴赫说：“不儿，大妹子咱是这辆车。”
佳佳更显得有些尴尬了，低着头象是鸵鸟一样埋着小碎步跑了过来。
她把吉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上，自己则又一溜小跑过来坐上副驾。
看着车内豪华的配饰，她低着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林默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插上钥匙。
佳佳以为是林默没听到，赶忙又补了一句：“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妈妈她有点喜欢占小便宜，这样得寸进尺还请您见谅。”
“没事，这很正常，毕竟咱这也是小地方。”
林默随意地答了一句，然后指向前面的面包车，问出了那个他真正关心的问题：“我看起来有那么穷吗？”
“没……没有！”
佳佳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举措，就更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捧着小脸低声道：“我看那辆车子离得近，就以为是您的车……”
“行了。”
林默看了看，把双手遮在腿上明显有些拘谨的佳佳，多问了一句：“和家里关系不好？”
“恩。”
佳佳看向那边还没有离去的中年妇女，脸色不禁有些落寞：“我想去搞摇滚，但她说家里养了我这么久花了很多钱，要我自己打工赚钱赔钱。”
听着女孩的话语，看着女孩这一身明显有些叛逆期的穿搭，林默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害。”
“坐稳了哈。”
“叔叔要加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