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还早呢,还有两个月。”
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明朗突然感慨了一句。
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眼神有些飘忽:
“其实,高校争霸赛虽然热闹,但也只是小孩子过家家。”
“真正的盛世,是半年后的【世界武者大赛】。”
“那是面向全人类、不分年龄、不分国籍的最高舞台。”
“八阶法神、九阶武圣,甚至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都会参加。那才叫神仙打架,动不动就是毁天灭地。”
“咱们这些学生……”
明朗苦笑一声,“在那种舞台上,连当观众都得站远点,怕被馀波震死。”
江辰闻言,微微眯眼。
世界武者大赛?
九阶大佬的舞台?
“会有机会的。”
江辰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半年。
以他现在的晋升速度,半年后,谁是观众,谁是主角,还真说不准。
……
饭局结束,众人散去。
夜色深沉。
江辰拒绝了齐隆山派车送他的提议,独自一人,拖着从机械王庭带回来的那一箱子顶级材料,朝着炎龙大学的后山走去。
那里是一片废弃的旧工业区。
平时人迹罕至,只有几座生锈的高炉孤零零地矗立在夜色中。
“叮——当——”
还没靠近,一阵富有节奏的打铁声便顺着风传了过来。
声音沉闷,却透着一股穿透力,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的心脏上。
走到厂房门口,一股惊人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个巨大的烧得通红的火炉,和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的老头。
老头须发皆白,乱糟糟地扎在脑后,手里拎着一把比他脑袋还大的黑色铁锤,正对着一块烧红的金属锭狠狠砸下。
“当!”
火星四溅。
老头头也不回,声音嘶哑,透着一股不耐烦,“这儿不接客,滚蛋。”
“学生江辰,来做个买卖。”
江辰也不生气,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不做。”
欧冶子冷哼一声,“又是那个齐家的小子介绍来的吧?告诉他,别拿那些破铜烂铁来烦我,老子只打神兵,不修菜刀。”
“破铜烂铁?”
江辰眉毛一挑。
他也不废话,直接打开手里的箱子。
“咣当。”
一块还在流淌着银色光泽、仿佛有生命般的【液态记忆金属】,被他随手扔在了布满煤灰的地上。
紧接着是一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虚空恶臭、断口处还残留着规则之力的黑色断指。
九阶——【虚空主宰之指】!
“老先生。”
江辰抱着骼膊,看着那个背影僵硬的老头,淡淡开口:“您看看,这算菜刀吗?”
废弃锻造厂,炉火通红。
“当啷!”
欧冶子手里的那把大铁锤直接掉在了脚面上,但他象是没了痛觉一样,根本没管被砸肿的脚趾。
他整个人扑在那堆材料上,双手颤斗地捧起那截散发着恐怖波动的黑色断指。
“九……九阶虚空主宰的残躯?!”
老头猛地抬头,眼珠子通红,象是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江辰。
“你小子去把虚境给拆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大一学生手里?!”
哪怕是赢汉龙的那把刀,用的也不过是七阶虚兽的骨骼!
这可是九阶啊!涉及到规则层面的神材!
“别管哪来的。”
江辰淡定地把疯博士给的那张全息图纸芯片拍在桌上。
“看看这个,能做吗?”
欧冶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将芯片插入读取器。
下一秒。
一副密密麻麻、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三维结构图在空中展开。
微型粒子回旋加速轨道、暗物质约束力场、超频爆发节点……
这不是传统的冷兵器图纸。
这是一张披着炼器外衣的高科技工程蓝图!
“嘶——”
欧冶子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图纸的手都在抖。
“疯子!设计这玩意儿的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把气血当做高能粒子进行对撞加速?还要在腰带这么小的体积内完成?”
“这哪是炼器?这特么是在造微型核弹!一旦结构不稳,用户第一个炸成灰!”
江辰咧嘴一笑:“所以才来找您啊。怎么样?敢不敢接?”
“激将法对我没用。”
欧冶子冷哼一声,但目光却怎么也舍不得从图纸上挪开。
作为一个炼器痴人,这种前所未见的挑战,简直比绝世美女还要诱人。
他沉默了良久,咬牙道:“一个人不行。”
“这里面的能量回路太精密,我得把鬼手老张叫来,他是搞符文阵法的顶尖宗师。”
“而且……”
欧冶子竖起一根手指,神色严肃:
“二十天。”
“我和老张联手,不眠不休,也得二十天才能搞定。”
“最重要的是,这材料虽然顶级,但这种结构的废品率太高,我也只有一次成功的机会。也就是说……”
“只能打造一条。”
一条?
江辰心里盘算了一下。
虽然不能象之前想的那样批发核弹,但有一条sss级的究极版,再加之【阿修罗王】的防御,够用了。
“成交。”
江辰爽快点头,“多少钱?或者需要什么报酬?”
“钱?”
欧冶子不屑地啐了一口,“拿那种俗物侮辱谁呢?”
“这种级别的神材,这种疯子般的构想,能让我亲手柄它做出来,就是最大的报酬!”
“滚蛋吧!二十天后来取货!”
“要是敢迟到,老子就把腰带熔了打菜刀!”
……
接下来的半个月。
京城的日子恢复了平静,或者说……表面平静。
海底捞包厢里,热气腾腾。
“来来来,走一个!”
林铭举着啤酒杯,脸喝得通红,“庆祝咱们辰哥又要去世界舞台上装逼了!”
苏月瑶和楚星怜也笑着举杯。
“你们真不报名?”江辰涮着毛肚,随口问道。
“报个屁啊。”
林铭翻了个白眼,“我有自知之明,那个高校争霸赛,最低门坎都是三阶。我这一阶巅峰的小身板上去,那是给人家送人头刷积分的。”
“就是。”苏月瑶也吐了吐舌头,“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当拉拉队吧。到时候一定要去现场给你加油!”
楚星怜抿了口果汁,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江辰。
“江辰,这次不一样。”
“听说魔都那边出了个狠人,觉醒了s级【重力掌控】,已经放话要拿第一了。你……小心点。”
“放心。”
江辰一口吞下毛肚,“重力?我最不怕的就是这玩意儿。”
比重力?
他那招【象踏地狱】能把地心都踩穿,谁怕谁啊?
……
学校里。
江辰的生活变得规律且枯燥。
每天除了修炼,就是去重力室打卡,偶尔去听听雷战的战术课。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
“江辰!我要挑战你!”
演武场上,叶天霸再一次拦住了江辰的去路。
这货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药,气血突破不少,自信心那是再度爆棚。
“你有完没完?”
江辰手里拿着杯豆浆,看都懒得看他。
“这次不一样!我练成了家传绝学【霸王斩】!今天一定要一雪前耻!”
叶天霸怒吼一声,长刀出鞘,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砰!”
一秒钟后。
一道人影以比冲过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精准地挂在了演武场边的歪脖子树上。
“能不能换个新词?”
江辰收回右脚,无奈摇头。
这种日常任务,刷得他都要吐了。
不过,相比于叶天霸这种送经验的。
另一个人的纠缠,让江辰更头疼。
“你怎么又来了?”
食堂里,江辰看着端着餐盘、硬挤到自己对面的初晴雪,一脸无语。
这位京城本地的大小姐,自从分班试炼之后,就象是块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他。
上课坐旁边,吃饭坐对面,连去图书馆都要抢他对面的位置。
“这学校是你开的?我坐哪还要跟你汇报?”
初晴雪咬着吸管,那双明媚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辰,理直气壮。
“再说了,本小姐这是在监督你。”
“监督我?”
“对啊!万一你偷偷练了什么绝招不告诉我怎么办?咱们既是同学又是未来的队友,我有权知道你的进度!”
江辰翻了个白眼。
借口。
全是借口。
但这姑娘虽然粘人,却并不让人讨厌,江辰也就随她去了。
……
十几天后,深夜。
月黑风高。
江辰换了一身黑色的便装,悄悄溜出了别墅。
今天是和欧冶子约定的取货日子。
然而。
刚走出潜龙苑的大门。
“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啊?”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旁边的树荫下传来。
江辰脚步一顿,无奈扶额。
只见初晴雪穿着一身紧身夜行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正靠在树干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大姐,你是在我身上装雷达了吗?”
江辰无语,“我去拿个快递,这也要监督?”
“快递?”
初晴雪走过来,围着江辰转了一圈,鼻子嗅了嗅。
“普通的快递需要大半夜去后山废弃工厂拿?还要穿成这样?”
“江辰,你该不会是去干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吧?”
她眼睛一亮,甚至有点兴奋,“带我一个!我嘴很严的!”
“……”
江辰看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小姐,叹了口气。
“我要说我是去拯救世界,你信吗?”
“信!只要你带我去,你说你是奥特曼我都信!”
初晴雪一把挽住江辰的骼膊,死活不撒手,“反正今晚我是跟定你了,你要是不带我,我就……我就喊非礼!”
“你赢了。”
江辰彻底没脾气了。
这哪是大小姐,这分明是个女流氓。
“跟着可以,但到了地方别乱说话,更别乱摸。”
江辰警告道,“那地方的老头脾气不好,要是把你扔进炉子里炼了,我可不救你。”
“安啦安啦!快走快走!”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中。
工厂里。
欧冶子瘫坐在地上,象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惨白如纸,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拿去!”
他将手里那个还在散发着高温的金属匣子扔给江辰。
“老子这辈子打过神器,打过魔兵,但这种把‘自杀’写在说明书里的玩意儿,还是头一回。”
江辰接过匣子。
入手沉重,滚烫。
一条通体呈暗金色、表面流淌着岩浆般纹路的腰带静静躺在里面。
内核处,那颗【虚空主宰之指】被雕琢成了一个精密的涡轮,周围镶崁着【星辰砂】和【重力磁石】构成的微型力场发生器。
【描述:欧冶子与疯博士跨界合作的疯狂产物。它不再是一次性的烟花,而是一座可控的聚变反应堆。】
【效果:开启后,每秒燃烧1000卡气血。】
【一档(常驻):战力增幅40倍(无副作用,直至气血耗尽)。】
【二档(超频):战力增幅80倍(持续5分钟,结束后进入虚弱期,腰带冷却100小时)。】
【警告:别玩脱了,这玩意儿炸了能把半个京城送上天。】
“完美。”
江辰抚摸着腰带上冰冷的纹路,嘴角疯狂上扬。
不再是一次性!
这意味着他以后打架,起手就是40倍增幅!
遇到硬茬子,直接开二档80倍糊脸!
这特么谁顶得住?
“谢了,老爷子。”
江辰郑重行礼,顺手塞过去两颗s级【九幽寒铁薯】,“拿去补补钙,别累散架了。”
旁边,全程围观了“造核弹”过程的初晴雪,早已看傻了眼。
她虽然看不懂原理,但那条腰带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她感到汗毛倒竖。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初晴雪咽了口唾沫,“你要去炸地球吗?”
江辰扣上腰带,外衣一遮,深藏功与名。
“炸地球多没劲。我是去拿冠军。”
……
三天后。
魔都,陆家嘴。
作为华夏最繁华的经济中心,今天的陆家嘴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座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超巨型竞技场。
东方明珠塔顶端,巨大的全息投影投射出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在黄浦江上空。
江面被特制的高能立场冻结,铺设成了足以容纳十万人的主赛场。
两岸的高楼大厦,此刻全部变成了临时的观赛席。
霓虹闪铄,人声鼎沸。
无人机群如同蜂群般在空中穿梭,将画面实时转播到全球各地。
“这也太夸张了吧?”
林铭站在外滩观景台上,看着下方那堪比科幻大片的场景,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这就是全国联赛的排面?”
“那当然。”
苏月瑶穿着百圣学府的校服,手里拿着应援棒,兴奋得小脸通红,“这可是关乎国家脸面的大事!听说这次不仅有国内的媒体,连外媒都来了好几家!”
“别看了,赶紧去备战区。”
江辰双手插兜,倒是淡定得很。
他在废土世界连机械王庭都拆了,这点场面也就是洒洒水。
一行人穿过拥挤的人潮,来到位于金茂大厦底层的选手备战区。
这里已经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数百名参赛选手。
清一色的年轻面孔,个个气息彪悍,眼神桀骜。
能站在这里的,都是各省杀出来的顶级天才,谁还没点傲气?
“哟,这不是咱们的状元郎吗?”
江辰刚找个位置坐下,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不远处,几个身穿魔都交大校服的学生正聚在一起,为首的一个长发男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魔都战力榜第二,赵清寒。
“听说你在虚境里很威风啊?又是吃虚兽又是炸九阶的。”
赵清寒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眼神玩味,“不过那是借助了外力吧?在这擂台上,可是禁绝一切违禁药物和一次性道具的。”
“没了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知道状元郎……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目光都投了过来。
有好奇,有不屑,更多的是等着看戏。
江辰吃虚兽的事虽然传得神乎其神,但很多人都觉得那是营销号吹出来的,或者是靠着守夜人的装备硬堆出来的。
真才实学?
未必有传言那么夸张。
“硬不硬,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辰连眼皮都没抬,剥了颗棒棒糖塞嘴里,“不过我怕你牙口不好,崩了牙。”
“你!”赵清寒脸色一沉。
“行了,少说两句。”
齐隆山挡在江辰身前,虽然他打不过江辰,但作为大三学长,对外还是得护犊子。
“都是代表学校来的,还没开打就内讧,让人看笑话。”
就在这时。
“让开。”
一道冰冷刺骨,仿佛还没靠近就能把空气冻结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身穿素白武道服、腰间系着黑带、长发高高束起的女生走了进来。
她很美,但那种美是带着刀锋的。
眼神空洞,却藏着极深的恨意,就象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她径直走到炎龙大学的休息区,无视了所有人,直接站在了江辰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那种眼神,不象是看对手,更象是看杀父仇人。
“你就是江辰?”
女生开口,声音沙哑。
“美女,搭讪的话这开场白有点老土了。”
江辰依然坐着,翘着二郎腿。
“我叫萧雨。”
女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萧?”
江辰动作微微一顿,嘴里的棒棒糖不转了。
他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眼这个女生。
眉眼间,确实跟萧剑有几分神似。
“萧剑,是我舅舅。”
萧雨的手指缓缓握紧,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滴落。
“是你……杀了他。”
此话一出。
原本喧闹的备战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被江辰“大义灭亲”的分部长的家属?
这是来寻仇的?!
“这位同学,你冷静点。”
齐隆山脸色一变,连忙站出来解释,“萧部长的事是意外!他是被地狱火种寄生了,变成了怪物,当时如果不动手,我们所有人都得死!这是守夜人总部的定论!”
“闭嘴!”
萧雨猛地转头,一股狂暴的寒冰气息爆发,直接将齐隆山逼退了两步。
“寄生?怪物?”
她重新看向江辰,眼框通红,声音凄厉:
“那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我舅舅是守夜人分部长!是英雄!他为了保护城市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血?”
“他那样的人,意志如铁,怎么可能被寄生?!”
“是你!”
萧雨指着江辰,手指颤斗,杀意沸腾:
“一定是你为了抢功劳!为了那个所谓的救世主名头!趁他重伤偷袭了他!”
“你这个沽名钓誉的杀人凶手!”
“我要杀了你!给舅舅报仇!”
轰!
话音未落。
萧雨周身气血轰然爆发,竟然是四阶中期!
无数冰棱在空中凝聚,化作漫天剑雨,对着江辰当头罩下!
“疯婆子!”
齐隆山和初晴雪等人大惊失色,想要出手阻拦。
但有人比他们更快。
“嗡——”
江辰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
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一股无形的紫金波动瞬间扩散。
“咔嚓咔嚓!”
那些飞到他面前三尺处的冰棱,象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瞬间崩碎成漫天冰屑。
寒气消散。
江辰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女生,眼神平静得可怕。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那种源自四阶后期的恐怖威压,虽然含而不露,但仅仅是一丝馀波,就让萧雨脸色惨白,连退三步。
“萧剑是个英雄,这点我承认。”
江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全场。
“但他死了。”
“死在了地狱火种手里,死在了那个该死的世道手里。”
“我杀的,是占据了他身体的鬼。”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江辰走到萧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想报仇可以。擂台上见。但如果你现在敢在这儿撒野……”
江辰眼中紫光一闪。
“我不介意,送你去见你舅舅,让他亲自跟你解释。”
霸道冷血!
萧雨被这股气势压得浑身颤斗,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硬是咬着牙没流下来。
“好……很好!”
她死死盯着江辰,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江辰,你给我等着!这比赛……不死不休!”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而凄凉。
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齐隆山叹了口气。
“这误会……大了啊。”
“有些事,解释不清的。”
江辰重新坐下,把咬碎的棒棒糖棍扔进垃圾桶。
他看着窗外那繁华的陆家嘴夜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地狱火种……这笔帐,老子迟早要跟你们算清楚。但现在……”
江辰握了握拳,指节发白:“谁挡路,谁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