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陆星晚疑惑,【立芸以前没有这么招人恨吧?】
【这不是跟你学的吗?】阿飘翻了个白眼,有其主必有其仆!
大臣们认同的点点头,确实,刚刚那样子和陆星晚气人的时候大差不差!
“还有人要来吗?我手刚刚热了一点!”立芸看向四周,没有人说话!
他们可不想被立芸一拳打飞老远,最后躺在地上吐血。
“好吧!”立芸遗憾下场。
“哈哈哈!”皇上大笑,这可太给他争脸了啊!
“精彩!来人,赏!”皇上笑着道,忍不住看向陆星晚,这侍女是个宝贝啊,也不知道小陆爱卿愿不愿意割爱。
陆星晚见状,就知道皇上心里又有了小九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想要人干活,给出足够的报酬好不好?
使臣们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立芸身上,这……东陵人这么厉害的吗?这么能打?
“敢问这位大人可是小陆大人的……未婚夫?”西宁国使臣站了起来,看向立芸,“大人这般本事,却甘愿保护小陆大人,这一身武艺浪费了啊!”
“不过也是,我听说小陆大人甚得皇上太子看重,做小陆大人得未婚夫,能够少走许多弯路吧?”说完,西宁使臣期待从立芸的脸上看到不满的眼神。
听闻东陵男子大男子主义严重,不愿家中的女子比自己强,这人武艺高强,但却没有一点儿名声传出去,想来……
大臣们面面相觑,这使臣脑子坏了吗?在说什么?
“我家小姐没有未婚夫,我是小姐的侍女!”立芸奇怪的看了一眼西宁使臣,她虽然经常被人认做是男子,但……还是第一次被人认为是小姐的未婚夫!
“侍女?”使臣瞪大了眼睛,可……立芸的身上穿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侍女啊,不像是下人,也不像女人……
“对啊!”立芸抱拳站好,“侍女怎么了?”
“东陵皇,这……”那他们刚刚打了个啥,“东陵皇,您这就算是想要……也没必要撒这样一个谎言吧?”
他只以为,是东陵想要借春蒐立威疯了,这人比昭国勇士还要高大,这要是侍女……
“西宁市陈,立芸说的不错,她确实是小陆大人的侍女。”皇上道,“只是力气稍微大了许多罢了,你国勇士输给她很正常。”
毕竟他的禁卫军统领也输了。
“不!不可能……”这一看就是个男的!
陆星晚翻了个白眼,“什么不可能?普天之下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陆星晚冲着立芸招招手,立芸疑惑的走过来,陆星晚直接在立芸脸颊上亲了一下,“看见了吧,东陵讲究男女授受不亲,都这样了她还不是女的是啥?”
“小姐……”立芸脸颊通红,还能这样?
“不……”
元玉公主看了看皇上,学着陆星晚的样子,也轻轻亲了一下,“使臣大人,我乃是东陵公主,你看,我总不能和小陆大人亲同一个男人的脸颊吧。”
庞熙悦见状,也来到立芸面前,立芸懵了,一把组织了庞熙悦,将庞熙悦抱住。
庞熙悦愣了一下,这样也行,“我是吏部尚书之女,立芸确实是我们的小姐妹!”她知道,在小陆大人心中,立芸从来不是什么侍女!
陆小草鼓足了勇气,来到立芸面前,立芸生无可恋,一把抱住陆小草,这……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要靠这种办法来证明自己是女子。
“我是东陵唯一的世女,我也可以证明!她就是我姐姐的侍女,也是姐姐的好朋友!”陆小草道。
“对,她可不是一般的侍女,是我的……家人。”陆星晚笑着道。
西宁使臣看着立芸左拥右抱,周围的人却没什么反应的样子,终于相信了,这个打败他们勇士的人真的是个女子!
大臣们不是没有什么反应,而是……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这……这太离谱了!
小陆大人啊,你用什么办法证明不好,非得这样……
只能说,这操作,依然只有小陆大人才能干出来。
“西宁使臣,你可还有疑虑?”皇上的脸色不辨喜怒,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的女儿也这么大胆了!
“没有了。”西宁使臣巴巴的坐了下去,转念一想,还好是女的,这样上不了战场,更不会成为他们的威胁,女的就女的吧……
就是,没有打过一个女子,忒丢脸了!
不对……西宁使臣猛然看向陆星晚,庞熙悦,还有元玉公主……
这东陵是有女官的!还是有实权的那种!
cao……
“天色已晚,大家就早些休息吧,明日春蒐还要继续呢!”皇上很满意今晚的震慑效果。
闻言,使臣们告退,众大臣也纷纷告退。
第二日,东陵积分依然是第一,第二变成了昭国。
第三日,东陵和后续的队伍积分差距变小。
第四日……
【不好了!宿主!庞熙悦有危险!】阿飘道。
【我不是让立芸跟着吗?】陆星晚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许多。
【春蒐的赛程就剩下最后两日了,三弓强弩大家都想要!现在……大家已经不单纯是靠打猎来获得积分了!】
【我记得熙悦没有参加任何队伍,她只是为了实验自己新制出来的弓弩!】陆星晚道。
【哎呀,一句两句说不清楚!】阿飘无语。
【位置!】陆星晚道。
很快,陆星晚的眼前就出现了一道虚影,陆星晚骑上马,朝着虚影的位置过去。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祁擎苍看着周围的人,脸上都是警惕。
“这位公子,你射错猎物了!这明明是我们的!”是西宁的队伍。
“你胡说!这分明是我们刚刚打的!”祁擎苍手里提着一只豹子。
“我们都看见了,是西宁使臣先射的箭!你们不射的话西宁一定能射到!”有人道。
“对啊!东陵积分那么多了,不差这一个豹子,不如就让给西宁吧。”图钯道,“东陵是大国,怎么连一个猎物都舍不得让出来呢?你要是让出来,我们也会感受到东陵大国的胸怀!”
祁擎苍脸色难堪,总觉得对方说的不对,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