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如其来的大石球,打断了树精原来的思绪,又回到了原本的状态。手轻微一抬,树藤就把身边的碎石清理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五人迷迷糊糊的醒来。树精随口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得说道:醒了,我实在是没想到——你们这么能睡,足足睡了两天时间。
五人的反应——慢了半拍,脑中只有对方的那句话:两天?足足睡了两天?
树精拿出透明的石球,说道:小娃娃们,这个就是你们想要的东西,现在就在这里,想要拿到它,让我看看你们几个的能耐,让本姐姐满意了,你们就直接拿走。
五人盯着那水晶球,哪还不知道这个眼前的人是谁啊,就算是猜错了,也没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水晶球在那里,那就必须要拿到手。五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必然的结果——那水晶球必须要拿到手,再困难也要拿到手,这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
而后短暂的莫名恍惚点头,就毫无征兆的向树精发动攻击,其余的一切,全都——没在其考量范围之内。
树精轻微的一皱眉——对五人的无脑行动,冷哼一声——向后一甩手,就在五人前进的道路上忽的就出现树藤,这使得五个人完全措手不及。正在暗处观察的大怪物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这藤条来的太突兀了。五个人忽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也使得这一时头脑发热的五人,瞬间清醒过来。大怪物愣身缩头躲藏。树精看出眼前五人的不对劲,眼睛忽的瞥了一下藏起来的那只像猪一样胖的大怪物。
五个人东倒西歪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藤条,皆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几人在做什么?
灵魅瑶露出困惑,灵墨智摇了摇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眼中竟是迷茫和不解。韵御力瞪大了眼睛,怎么也反应不过来,看了看自己手和脚,又茫然扫过其余人和周围的环境。韵风妙看着眼前的藤条,对身边几人说道:这里有这些树藤吗?我怎么不记得?灵九天抬起手握了握拳头,又看了一眼周边和所有人的状况,可心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无法确定当前的状况。
五个人互相之间相视对眼,起身靠近,彼此搀扶。
树精见五人的全程反应和之前完全不同,心底浮冷笑:真没想到啊,原来是你的杰作——我还在想,这五个小娃娃……不经意间嘴角露出微笑,微微上扬。
韵御力在原地茫然无措的说道:我们这是在做什么?我总感觉怪怪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事,可又想不起来。灵九天听了,脑中忽的一闪,全身冷汗直冒,面向树精认真的说道:我想原因只有我们眼前的那位知道,我们姑且认为她就是树精吧。韵风妙插话进来:这样听起来感觉合理多了。其余几人微点头肯定。
五人议论未歇,树精身后缓然成形一棵巨大的树木,藤条交错编织成一张座椅。她随之缓慢坐下,手臂懒散地搭在扶手上,尽显随性慵懒之风。手中把玩着那颗透明石球,目光依旧锁在五人的举动上,眼角余光则留意着藏起来的那只胖怪物。那只大怪物还时不时地抬头查看,却又不敢出来或逃跑。
五人议论依旧未歇,灵九天本能的抬头——抬眼朝树精的方向瞥了一瞬,又迅速挪开视线,正欲继续讨论,脑中忽地浮现水晶球在某个人手里的画面。当即转头搜寻,见自己的所需之物出现在对方手中,不由微怔,视线却始终随水晶球移动。
四人还在讨论着,灵墨智忽的察觉到少了一个人,便本能反应看向一旁的灵九天,眼睛盯了片刻,微皱眉道:“九天,你在看什么?”其余人也好奇地望向他。
突然带着一种既妩媚又非常魔性的笑声在五人耳畔响起,带着那自然天成的气氛说道……小妹妹,这小弟弟可是从刚才开始一直到现在为止,可都死死的盯着大姐姐我啊,你啊……瞪他也没用。灵墨智狐疑的对灵九天撇了一下眼睛,而后心情复杂的看向笑嘻嘻的树精。
树精一边说一边把玩着透明石球,微笑着看向五人这边还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灵魅瑶天真的眨着大眼睛不明真相的看向灵九天,微微鼓着嘴。韵风妙假装淡定双手托着后脑勺,还时不时的瞥一下树精和灵九天,还会看一眼灵墨智的反应,再看看灵魅瑶在做什么。韵御力微微皱眉看向灵九天,稍微思考了一下,看向树精的位置。同时被这声音吸引还有那像猪一样胖的大怪物露头趴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缩回去,又出来看看五人和树精,又缩回去,来回几次,发现没有危险,就露个头在外面趴着看怎么回事。灵九天……
树精一只手拖着透明石球,微微坐直身体,将石球停于胸前。调侃的语气说道:哟,小弟弟还看呢,看的这么入迷啊,看的姐姐我都不好意思了。脸微红,故作矜持。
灵九天本就是一直盯着树精手上的水晶球不放,其余的一切完全没有在意,也没有留意其他人的反应,只在意水晶球的位置变动,直到树精说话,造成了短短的一瞬宕机,后再在树精的调侃中将注意力转移到树精的身上。
灵九天一开始还不明所以,视线从水晶球慢慢的一点点往上转移,当看到树精的起伏不定的胸部时,稍一停顿了几秒,脸瞬间就感觉滚烫,立马把头偏向一边,尴尬的眼睛看向其它地方。
树精看到灵九天的反应,掩嘴偷笑。灵墨智紧盯树精,又一撇眼看向旁边的灵九天,刚好看到他的动作与反应,联想到刚才看到树精那莫名的动作表情,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哼的一声,双手怀抱交叉在胸前,嘴巴撇了撇。树精看到灵墨智的反应,笑的更灿烂妩媚。灵魅瑶依旧眨了眨大眼睛,踮脚张望,内心不明所以,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三个人的场景。韵风妙在那树精富有魔性的笑声中,稍一停顿,转而又仔细看了一眼灵墨智,接着又故作回之前的那个不在意的样子,又稍稍瞥向树精处快速的看了一眼,而后保持不在意的样子。韵御力也在那声音里稍一停顿了几秒,从原本的大环境视线上收回,而后就把视线焦聚转移到了树精掩笑的灿烂的脸上,又一停顿了几秒,视线快速的移开看向别处。
像猪一样胖的大怪物趴在那里露个脑袋看着眼前几人间的互动,完全不明所以,一脸懵逼的眨着眼睛。
树精看了一眼五人的各自反应,心里笑开花了,嘴角微勾,又嫌弃的看了一眼像猪一样胖的大怪物。换了另一边椅扶支撑手臂托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五人。吓地大怪物一个激灵,内心慌乱的——立马手忙脚乱的调头往回藏,连大气都不敢出。
树精漫不经心的带着某种意欲不明的声音说道:哟,小弟弟,还怪不好意思睐,姐姐那地么漂亮,这么地好看,你确定不多看看,姐姐我——几眼吗。说着,手中随意把玩着透明石球,顺手俯身而下,身子在椅子上微微侧躺。而灵九天听闻也是时不时的瞥一眼树精的方向,视线在重复着对上树精便直接回避并快速转移,实际上却是一直默默的关注水晶球的位置变化,心中也念想着如何才能拿到水晶球。
灵墨智不经意间翻了个白眼,用一种不知道是不是嫌弃的心情转头看向旁边灵九天,盯着灵九天看了一小会,而灵九天不知道自己在灵墨智的眼中身体姿势很奇怪,身体站着笔直,头微微抬起上扬,眼睛还时不时的乱转。稍稍鼓嘴,带着嫌弃的心情,又心情复杂的白瞟了一眼树精,转头又瞪了树精一眼,最后带着莫名的调侃声音不自觉的拔高说道:喂,看够了没有?灵墨智突然拔高声音,自然引得其余三人动作表情或心理状态一顿,都好奇还一脸懵的看向灵墨智,还时不时的在灵墨智和灵九天两人之间来回观察对比,心中都十分的好奇灵墨智这是怎么回事?灵墨智突然侧身看向他们三,由于此时的三人不知不觉凑到了一块儿,在与灵墨智的视线中对视了一下,三人就慌忙……假装把头凑到一块儿,手指胡乱点着地面,嘴里嘀嘀咕咕的在讨论着什么——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眼神却还时不时飘向灵墨智和灵九天方向。灵墨智盯着三人看了好久,只见韵风妙忽然抬头挺胸吹口哨,表情微妙。深深的看了一眼才转回去,三人这才敢放松,好奇依旧。灵九天……
在这期间,树精微笑着看一眼眼前,同时将透明石球置于腰部缓慢移动,带着笑脸微微合眼。
灵墨智微微鼓嘴嫌弃的看了一眼灵九天,又撇了撇嘴,两手一甩,带着几分意味莫名的情绪给了灵九天一脚,同时说道:看够了没有。
灵九天猝不及防的被灵墨智踢了一脚,腿突的一屈,脚一软,差点跪下。下意识的想要稳住身形,惯性使得向前方走了两步,边转头又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干什么? 当对上灵墨智的眼睛,灵墨智的话在脑中浮现,不知为何有点心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表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灵墨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情复杂的都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动作表情了。而这些动作表情或神态都落进了树精那神态自若的眼睛里,那合着的眼帘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享受着当下两人带来的乐趣。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感觉此时的灵墨智莫名其妙。灵魅瑶苦着脸皱着眉咬着下嘴唇,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和场景。韵风妙有些想不明白眼睛到处乱转,忽然瞟到什么,心情愉悦的眉开眼笑小声的嘿嘿两声。韵御力诧异的眼神看了韵风妙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下其它地方,拳头捻了捻,白了韵风妙一眼,而后假装淡定,歪头示意咳嗽了两声。大怪物屏息不动地等了好一会,感觉没把自己怎么样,才眨了眨眼睛,动了动胖耳朵。爪子扒着藏身的缝隙,身子仍绷着轻颤,转身探头探脑慌张看了一眼,又快速缩了回去。察觉没事,又大着胆子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胖胖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在确认什么。见没什么事,就放松趴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还无辜地从缝隙里往外瞟,树精在心中嫌弃微微翻了个白眼。
灵墨智不知怎么地气急败坏的喊到:魅瑶,过来。这么一喊,四人原先的动作表情都是一顿,脑袋迷糊的一时间都转不过来。把刚放松心情的大怪物都吓了一跳,吓得愣在原地。树精眼帘微动。韵风妙和韵御力都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又转头带着莫名其妙的看向旁边正在发愣的灵魅瑶。灵墨智气呼呼的看着灵九天,有点咬牙切齿。在那里的灵九天更迷糊了,发懵得根本搞不懂灵墨智到底在干什么,完全没弄清状况。灵魅瑶后知后觉的指向自己茫然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一脸发懵地:我啊?韵风妙和韵御力………--
忽然猛的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让灵魅瑶过去。
灵魅瑶一脸懵的指着自己被两人同时拉扯往前推,维持着发懵的模样转身,同时不耐烦的打断了两人的动作。你们两个干什么?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两人见她一脸懵逼状态,心中暗道:完了,连她都不知道这怎么回事! 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而后催着让她快过去。灵魅瑶最终还是妥协了,犹犹豫豫地,三步两回头地往前走。
大怪物发懵似的看着这几人互动,实在跟不上这一惊一乍的节奏,干脆的放弃,无力地趴下了。两只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树精确认有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