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两人起身晕眩的时间内,雷兽因为那一击必杀中还没有回过神来,呆呆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两人起身后身体和眼睛有些不受控制的到处晃荡,不间断地到处乱瞟乱看,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一闪一晃而过,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体里却是翻江倒胃,身体难受到无法言说,一只手捂着胸部,还有一只手捂着脑袋或额头,整个身体晃晃悠悠地始终都没有站稳脚跟过。
在这时期间,时不时地把手放下一耷拉无力地垂直而下,这样会感觉好受点,身体的上半身向前微倾,整个身体毫无血色,看起来狼狈至极,嘴巴微微张合,呼吸有点喘促又感觉有点不舒服和困难,时不时的冒个泡干呕一下。当两人稍稍吐出一些东西之后,感觉好了很多,但喉咙感觉又干又涩难受至极又感觉很舒服还能稍稍缓解晕眩,这一吐,也使得身体稍微站稳当了,然而身体几乎处于虚脱状态,精神面貌也好不到哪里去。
远处的大山心情愉悦地看着六个小家伙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天空,怀着这份珍贵从来没有过的情感,安然入睡。这边的哈雷也已经到了这附近树精的区域范围之内再次放慢速度缓慢地进入对方的领地之内。而在这领域范围之内的树精在它踏入的瞬间就注意到了,微微一笑本想通过分身前往,没想到却被封印强制限制无法动身运法行法而出。微微一皱眉,随即又松开,又恢复了平静,继续观察那扇门的动静。此时的云兽也在树精的安抚下睡着了。
似乎感觉时间太长又感觉静止了一般,一个双手下垂呆呆的站在那里,两眼有些无神空泛没有一点灵光。另一个则在晕眩下没有站稳脚跟一个不稳顺势坐下,以缓解不适,嘴巴一张一合不断的干呕着,似乎这样会好受一点。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气,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草地。紧接着两人都在一阵晕眩之下倒地不起。也就在这时的雷兽在那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左右看了一眼,这一下连它自己都有点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把她们两个打出去了,还是她们两个真的避开了自己的攻击,在原地踏步转了一圈,都有点懵圈,因为五个人都倒地了,尤其是最后两个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自己抬起前肢往下一拍,但看现在的五个人的都倒地不起状态自己应该完成了才对?又抬起自己的前爪愣愣地看了几眼又放下又抬起,然后又放下在草地上蹭了蹭,以此来说明这不是自己的幻觉。
雷兽本想离开这里,刚想转身突然间注意到了什么,而后迅速地看向天空又看了一遍周围环境的景色,自己依旧还在这里,没有被强制封印回去,仍然是解除限制地状态下,一脸的不可思议又茫然看了一眼周围都已经倒地不起的五人组,眨了眨眼睛,又低头嗅了嗅,好一会才抬头,五个人的状态都差不多,这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杀起来就没意思了,还是自己到处玩会吧,在这被封印了上万年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在被重新封印回去前先好好的舒服两天,再杀这五人不迟。
也恰恰是因为它这一念之间,无意中给了五人组不该有的一丝希望,却也成了自己死亡的开始。
是的,五个人都没有死,其中三个由于伤势太重已经奄奄一息,只有体内那不知名的神秘力量在不断地维持着他们三个人的生命,也在缓缓地缓慢地修复着他们三个人的身体。另外两人虽然逃出生天和死亡的威胁,由于在那非常规又高强度的瞬间闪避之下直接造成了身体透支,现在躺在地上完全动弹不了,只能躺着呆呆地看着天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雷兽也自顾自地玩的开心,树精虽然时不时的观察那扇门的状况,也知道自己急不得,于是放开心神神游天外感应四方。哈雷也在这时候慢慢的接近了和五人组分开的地方,看了一眼周围环境,又嗅了嗅地面,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而后走到一处,那是自己离开前在这里和树精见面的地方,可现在却不见她的踪影,无论怎么嗅探搜寻,都一无所获。
外面突然轰隆奏响,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场倾盆暴雨如决堤一般肆意而下。也带走了所有的不安与燥热,空气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晰无比起来,大地也得到了滋润,花草树木也在这一场大雨中欢呼雀跃。哈雷站在洞窟洞口呆呆地望着外面“雨中的世界”。
雨未停,哈雷转身走入那迷宫之中。树精也在这时候缓缓地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那扇纹丝不动的门,而后又看向第一层迷宫里面透过各种各样的植物查看哈雷的去向,现在在迷宫里面的哪个位置上。
外面的世界依旧狂风骤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使得温度一降再降,似乎要冰冻这个世界,也似乎想要冲走一切所有的不好的东西。
哈雷在迷宫中闲逛着,这里它已经来过很多遍了,也知道出口在哪里,树精正在那里逗着刚睡醒的云兽,逗的云兽四仰八叉的在地上打滚。门内的雷兽随意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又半死不活的五人又仔细地看了看这一方特殊的空间,又玩了一会,而后又静静地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五个人依旧一动不动,时间悄无声息地转动着,天旋地转的两人组开始慢慢的恢复正常,透支的体力也在慢慢的恢复中,三人依旧无声,心跳时快时慢,身体也在那特殊的力量下缓慢而又坚定地恢复着。哈雷在迷宫中走的昂首挺胸阔步向前走,树精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的大门,又撇了一下哈雷的状况,便抱起云兽坐到榻上,盘腿入定行功。而云兽也在她的怀里静静地待着。
雷兽静静地坐了一会,心中忽然之间有些烦躁不安,让它坐立不安,不断地在这方特殊的空间里寻找起来,几乎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草地都没有放过,却又找不到源头来自哪里。五个人依旧如此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生命的复苏。三人的呼吸开始逐渐恢复,但身体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如死尸一般静静地待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没有任何变化。灵墨智和灵魅瑶两人神情恍惚之间好如隔世一般,再次回归故乡,眼中也多了几分迷茫的沧桑。体力也在不知不觉中快速的恢复着,眼神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明,看着天上的云朵不断的飘荡聚散离合。雷兽并没有死心,而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检查过去。
雷兽检查完五个人之后,稍稍安心了一点,这五个人虽然都没有死,那三个已经跟死尸没什么区别了,另外两个,虽然比这三人强一些,那也是生命上强一些罢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根本没有任何威胁,自己随时随地都能杀死她们,但那烦躁之感依旧没有退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浓烈,逼的它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和五人组的关系以及这方独特的空间和这方空间内的特有封印该解除逃出这个鬼地方才行,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五人组。
也不知何时开始五人组的恢复速度开始疯狂地输出,似乎在这一刻要和时间与死神赛跑一般,争分夺秒的的在加速运转起来,每过一秒他们几个人的生命气息就强大一分,尤其犹如死尸般的三人直接从鬼门关回归回来,呼吸也开始逐渐变得正常起来,可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在其中,只是静静地在那里摆着如同雕像一般禁止不动又那么地鲜活,而灵墨智和灵魅瑶两人,意思不动地回归本体,眼神也越来越灵动,看世界也越来越清晰,感受着自己身上传来的一阵阵的麻木和痛楚,让她们两个安心了许多,自己还活着,这种疼痛是活着地证明,高兴地眼眶一湿觉得明天更加的美好,似乎感觉到了美好的未来在向自己招手欢迎。雷兽并没有任何的掉以轻心,为了安全起见,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五人的状态,直觉告诉自己这五个人很危险要立马杀死,可理智告诉自己这五人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因为他们几个一动不动的在那里静静地趴着或躺着,为了验证安全安抚心中的烦躁不安,将五个人一遍又一遍的仔细观察过去,以确保自己的自身安全为首要任务,只要稍有不对就立马杀死对方,绝不手软,否则就是自己的死期。
五个人的生命的鼓动让雷兽的内心躁动不安,这种不安,这种程度的不安,这种整个身心的躁动与不安和心中的直觉从自身的灵魂深处传来,不断的逼迫着自身立刻立马杀死这五人组,而眼前的事实证明明确确实实毫无任何的危险,理智也告诉自己这五个人没有任何威胁也没有能力实力能够杀死自己,在自己的眼中这五人是频死之人,随时随地都可以用来杀死的,可理智也在告诉自身要动手动脚赶快决定,晚了可能就没有这个机会了,雷兽在自身的经验,理智,直觉之中不断地拉扯不清,这种烦躁之感让它晕头转向,行动上开始变得犹豫不决,它已经无法理解与判断现有的自身状况了。
现在的雷兽既迷茫又犹豫,面对现实与自身上万年来的丰富多彩的经验以及这内心深处传来的燥安又难以压制的躁动不断的拉扯不清,让自身烦躁之感越来越明显也越强烈,心下一狠,甩了甩脑袋,身体不由自主来了一个哆嗦,似乎这一哆嗦将那些燥动难挨的自身气息给强行压制打散,脑袋一阵清明,眼神也散发着无限的可能,再一次看向五人组,眼神中已经没有任何迷茫和犹豫不定,而是流露出自己的强大与自信,绝对碾压一切的自信代替了原来的躁动不安与理智的经验之谈。开始寻找目标,从哪个人先开始。
雷兽此时此刻心情平静,心神安宁,不急不躁的起身寻找,每一步踏出都是自己的绝对自信,绝对碾压一切的气势。到了某一个人的身边,坐下看向这方特殊空间的天空,用自己坚定的意志对那位的不满与挑战的信念与自信,它要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它需要杀死封印自己的那一位,在它心中杀死这五人就是对对方的挑衅与战斗。
雷兽收起那绝对的自信转而用平静的眼神打量着眼前依旧奄奄一息尚存一点生命脉动的韵风妙,他的距离和其他人比起来都是最远的,也是观察所有人的好地方,杀死他就能知晓其余人的反应如何,下面的杀戮就好办了,只需凭本能办事就行了。
也恰好在此时此刻灵墨智和灵魅瑶的身体晃晃悠悠的起来,那有些迷糊的双眼中见到了倒地不起的同伴以及一个满嘴獠牙的怪物正大张着那充满恶意的大嘴准备对自己的伙伴下死手。心跳似乎落了半拍又似乎在呐嗨,心脏怦怦跳的快速跳动着,似乎在催促着自己这个主人立马行动起来了,眼中的世界就此打住停止,一股愤怒从心间直冲脑门,眼神涣散迷离恍惚,只有那发疯似的愤怒支撑着二人起身,不断的在内心最深处咆哮着愤怒着压制着驱动着二人的行动,顿时一股一股难以喻言的力量从她们两个的身体里传导出来,震得马上就要得手的雷兽不得不转头看向那方神秘力量的鼓动的方向。
雷兽瞧见那突然奋力起身的二人组,稍稍一愣,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眼前已经起身站直了身体的二人组。
生命的鼓动不断在这方特殊的空间里敲响,不断的回馈这方空间中的所有人所有物,也敲击着每一处角落里的规则秩序,使得大地有了鼓动的生命,使得这方特殊空间如同世界的心脏一般怦怦怦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