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魈踏进寝宫的那一刻,帝君突然间就意识到屋里少了什么东西——少了魈的东西。
好,很好,敢在他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搬离他的寝宫。
帝君气笑了,原本帝君还有些犹豫,可这回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扔给魈一根金色的印有龙纹的绸缎制成的腰带,对魈道:“自己系,把你的眼睛蒙起来。”
魈闻言照做,迅速地将这腰带紧紧地系在了头上,眼前被一片漆黑占据,魈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恐惧。
但好在这腰带质地倒是极为柔软丝滑,刚贴在眼睛上还冰冰凉凉的,有点舒服。魈心里只觉得帝君仁慈,要罚他竟然还给了他一条这么舒服的腰带。
可是毫无征兆地,身后传来“嘭”地一声巨响,这是帝君寝宫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了一跳,双手紧紧地攥着,站在原地等待着将要降临的刑罚。
脚步声慢慢靠近,随即,魈觉得脚下一空,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帝君有些不耐的声音在上空响起:“别动”。
魈这才反应过来是被帝君横抱了起来,闻言便一动不动,浑身僵硬地被帝君抱在怀里。
没走几步,魈就被扔进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说是扔,其实和放也差不了太多。
魈懵了一会,试图弄清楚自己被扔在了什么地方,手放在身侧下意识地轻轻摸索着,可是他也不敢乱动,动作幅度非常的小。
摸了一会,手指摸到了柔软的被褥,他才堪堪确认,自己应该是在床上。
等等,床上?帝君罚他为什么要将他扔在床上?他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刑罚要将人放在床上?
人在面对未知的事情时总是会下意识地产生恐惧心理,仙人也同样。魈的心脏砰砰直跳,额头沁出冷汗,再疼再痛的刑罚他都做好了承受的准备,可是这究竟是什么惩罚?
帝君就站在一旁,低头冷冷地看着床上乱摸乱动的魈,手里有条不紊地解着身上的衣带。
魈等了一会,只能听见因衣服摩擦而产生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帝君,您究竟是要罚属下什么?”
帝君没回应。
魈又试探地问了一句:“帝君?”
回应魈的依旧是沉默。
魈被蒙着眼睛,看不见周围到底是什么状况,帝君也不回应,他不确定帝君还在不在,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作势要摘了头上系着的腰带。
“不准摘。”
“是,是。”魈赶忙放下手。
“躺好不准乱动。”
“是。”魈又忙不迭地躺下,乖乖地不动了。
又等了一会,魈的双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抓在一起,举过魈的头顶。
然后感觉到什么凉凉的东西将自己的两只手腕捆了起来,系在了床头。
这是帝君用元素力捏的岩链,魈便是想挣,也根本挣不开。
魈觉得是惩罚要来了,咬紧牙关,等着剧痛来临。
可是剧痛非但没来,身上倒是有什么东西压了过来。
(中间这段放不出来)
这一夜的鱼水之欢着实是让魈承受不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之后,就一直不省人事。
可是帝君不愧是帝君,在天大亮停手后,换上干净的床褥,又将魈清洗干净,给魈换上了身干净的里衣,把魈放在床上安睡,自己则在万般不舍下出门去了。
按理来说今日才算他正式出关的第一天,不免会有许多要事处理。
等他来到璃月港时,诸位仙人已经在候着了。
傍晚,魈才悠悠转醒。
魈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疼,哪哪都疼。腰疼,胳膊疼,肩膀疼,脖子疼,腿疼,下巴也疼,还有某处最疼。
魈闭眼缓了一会,意识才勉强恢复。于是魈试图起身坐起来,但在做了一番努力之后,魈发现自己根本坐不起来,身子才堪堪抬起来一点,又不听使唤的重重躺了下去。
魈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有些茫然,他是金翅大鹏,按理说受了再重的伤也会恢复的很快,几个时辰的恢复最起码也能不影响行走。
怎么这次,竟这般严重。
他回想着帝君惩罚他那一晚的事,心里忍不住的打怵,帝君这次看来是真的生气了,罚的竟然这般重,不知道之前有几人受过帝君这等惩罚。
魈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因为帝君好恐怖,那一晚仿佛是要吃了他。
魈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事,等着见到帝君后再向帝君好好赔礼道歉请求帝君原谅就好,然后就避开帝君,尽量少接触帝君,不能让帝君发现他喜欢帝君的事。
又缓了几个时辰,此时已经接近午夜了,魈才勉强能动。
帝君还没回来,想来应是在忙。
魈趁着自己能动了,忍着身上的疼痛感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又颤颤巍巍的将帝君的床铺整理好,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往外挪。
可是每走一步,对于魈来说都无异于是在上刑。
就在他不知道用了多久终于挪到寝宫大门的时候,帝君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一开门,魈迎面就撞到了帝君。
虚弱的魈被这一下撞的有些发晕,身体直直往后倒去。
好在帝君眼疾手快,将魈捞了起来。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帝君语气温和,恢复了从前对魈的态度。
“帝君”魈一开口,嗓音沙哑至极,几乎都要听不出原本的声音了,这让魈也微微震惊了一下,可是魈不管这些,继续道:“属下想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