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高远也没有让宫野明美送他一程。
主要是两人住的地方不顺路。
高远怎么好意思让宫野明美专门绕路送他呢。
等宫野明美离开。
高远溜达着回去,顺便看看路上有没有开门的餐厅饭店。
“滴滴!”
“恩?”
高远扭过头,一辆红色的i6映入眼帘,大灯有些刺眼,倒是风格挺可爱的。
难道说他遇到了米花好心人?
“去哪?我送你一程?”
车窗摇下,露出妃英理那张保养的很好,美丽不失韵味,带着成熟还有律师沉稳的御姐脸。
就是说,妃英理这样的高冷风御姐,居然开这么可爱的车?
反差,绝对是反差啊。
有人送,高远自然不会拒绝。
“砰!”
车门关上的声音响起。
“开车吧。”高远看了一眼身旁的美妇,见妃英理盯着他,便奇怪道,“怎么了?”
“哦,安全带是吧。
。”
看着高远直接坐上自己副驾驶,又熟练系上安全带,妃英理迟疑后,也没有让他坐到后面去。
但开车之前妃英理又问,“你那只宠物狗呢?”
“它自己会回家。”高远随口说道。
实际上他让阿萨谢尔隐身了,牵着走怪麻烦,现在小恶魔正被高远用脚踩着,不断挣扎。
“我明白了,高远桑你这个家伙绝对是个熟女控,所以你才对大爷我这么提防对吧!”
”
”妃英理脸上略带奇怪。
让一只狗自己回家?
“看来它还挺聪明的。”妃英理发动汽车,“去哪?”
高远报出事务所地址后,车内又陷入一段短暂安静。
“那个”妃英理沉吟了一下,说道,“还没谢谢你救了小兰呢。”
“恩?”高远光顾着观察哪有没关门的饭店。
“你说这件事啊,没关系,小兰已经谢过我了。”
“恩,但是我身为小兰母亲,还是得谢谢你。”妃英理平静说道。
“没有身为毛利妻子谢谢我的意思吗?”高远突兀问。
妃英理方向盘一抖,车身也跟着晃了一下。
高远默默握住了车扶手。”
”妃英理瞥过眼看了下表情无辜的高远。
“呵,我跟毛利早就不是夫妻了。”
高远耸耸肩,“是吗?”
他看未必。
妃英理自顾自继续说下去,“说实话,下午时,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
“哦,很多人对我第一印象都不太好,这不是你个人的问题,不必担心。
高远安慰妃英理。
妃英理话一噎,再次看向高远时,总算知道目暮警官为何谈起他时,会有种淡淡的复杂感了。
“不过你的推理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妃英理继续说道。
“是你未来女婿吧?”
“6
,天总是能被高远轻易聊死!
妃英理想到女儿口中总是新一新一喊个不停,脸不由一黑,“我可没同意那个侦探小子当我的女婿。”
高远一摊手,“不过我看你同不同意,似乎没什么用啊。”
“毕竟你一年到头也不跟女儿见两面的,说不定两人回头都抱俩娃了,你当姥姥了都不知道呢。”
妃英理一时无言反驳,提起小兰,她眼里多出了些许愧疚。
爱本来就是亏欠,而妃英理觉得她浅小兰的太多了
“是我欠小兰的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妃英理轻声说。
“恩,不过没关系,但你是一位事业有成的大律师啊。”高远安慰道。
可惜他的话丝毫没安慰到妃英理,反倒是
“你的意思,是在说我是那种为了事业,可以不顾家庭抛弃丈夫女儿的人?”妃英理语气带上了些律政女王的威严。
“我没有。”高远却丝毫没受影响,“是你自己多想而已。”
“小兰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她有一个独立自强的母亲,是一名远近闻名的大律师”
“哦,不过貌似就连你未来那位女婿,都不知道这件事呢,甚至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小兰的好姐妹园子,似乎也不清楚小兰还有个大律师母亲的存在”
高远持续拷打妃英理的内心。
妃英理咬牙,一踩刹车。
“喂,你疯了?”高远被吓了一跳。
有些后悔。
女司机的车,果然做不得啊。
阿萨谢尔正坐在高远腿上,猝不及防中,直接甩飞重重砸在前挡风玻璃上。
“是毛利小五郎把我逼走的!”
“他连句软话都不愿意对我说,也从不要我给的抚养费!我一直想接小兰来身边,但是她非要跟着那个家伙的!”
妃英理一字一句冲高远说道,她承认自己情绪有点失控了。
怎么说她也是大律师,不应该会因为这几句话就破防。
她可是有着律政女王称号的存在,并且从业至今毫无败绩!还在东京拥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这上述几条,随便拿出来一条在霓虹,对一个女性来说,绝对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但妃英理还是生气了。
她凭什么被一个小了自己快二十岁,没比自己女儿大两岁的男生指责!
高远摇头。
你看你,怎么可就破防了呢。
他也没说什么啊。
“这些话你应该对小兰去说,毕竟你亏欠的是她,又不是我。”高远冷静对妃英理说。
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只有上分,不断的上分!
“6
”
妃英理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却又因高远的话,鼻子一酸。
“落车!”
“你说要送我的。”高远皱起眉头。
“落车!”妃英理提高了些音量。
这个可恶的小鬼!她一开始讨厌果然没错。
高远干脆利索解开安全带,开门落车。
“哦对了。”
在关门前,高远冲妃英理说道,“你暂时不用担心下次见小兰时,她被工藤新一搞大肚子了。”
“工藤新一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
“滚!”
妃英理气的爆了粗口。
高远耸耸肩,关上车门。
妃英理也懒得去试探高远了,什么黄金什么贩毒案她也不在乎了。
她现在只想去到女儿身边,告诉小兰她真的很想她,也很爱她。
看着加速开走的i,高远撇撇嘴。
这么大人了,说好高冷律师呢。
但也难怪妃英理会破防。
毕竟高远说的都是实话,但实话通常很刺耳。
妃英理跟毛利小五郎,都有问题,并且都很大。
也不知道这两个跟犟驴一样的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高远也不在乎。
夫妻闹矛盾,最受罪的是孩子。
假如妃英理不愧疚于小兰,她怎么会失态,就是她知道女儿因为她离开吃了很多苦,可又没想过改变,而是幻想着女儿可以理解她。
结果在知道。
女儿其实并没有真的彻底原谅她这个母亲女儿宁愿跟毛利扣扣搜搜过日子,也不愿意要她这个大律师的钱。
甚至都没怎么跟同学提起过她这位母亲时。
才会这么破防。
恰好,高远也有一对拧巴的父母,离婚的家,他能体会小兰的感受。
“高远桑,你看看你,又气走了一个大美女你这样会单身一辈子的。”阿萨谢尔用它的狗爪牵着高远的裤腿,摇头感慨。
“就算我有女朋友了,也不需要你。”高远呵呵说道。
“现在不需要,等你三四十岁呢,高远桑,你终究是有需要我的那一天的。”
“不可能,我金枪不倒!”
高远刚好看到了一家正在营业的拉面屋台,看来今晚只能吃拉面凑合一下了。
另一边。
刚结束了庆功会,成功帮园子要到木村达也签名,开开心心准备回家的小兰,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
小兰挂断电话后,还有些迷茫。
不知道母亲是怎么了,突然问她在哪,要来见她。
一旁已经哈切连篇的柯南也提起些好奇,小兰父母不是早就离婚了,她妈妈长什么样?
话说回来
高远给他灌的那瓶不明液态,貌似还挺不错的回头找机会问问他,能不能再给自己一点。
没过多久,一路飙车过来的妃英理,见到等在路边的小兰。
看到女儿第一眼,妃英理眼框中的泪水就差点呼之欲出了。
“小兰”
“妈妈?”小兰开心迎接过去,却发现母亲眼框红红的。
“妈,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妃英理抱住女儿,听女儿的关心很是欣慰。
“抱歉小兰是妈妈这些年忽视了你。”
“妈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兰很是徨恐不安。
“没事只是想你了。”妃英理微笑说,“一个人待着就容易胡思乱想,就想来看看你,以后咱们一个星期里一定要见一面,好不好。”
小兰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听妃英理这么说,还是很开心答应。
“好啊。”
不过小兰又迟疑道,“但是妈你不忙吗?”
“没关系,再忙妈也会抽出时间陪你的。”妃英理柔声说道,工作什么的,哪有陪伴女儿重要啊。
她错过了小兰的童年,难道还要错过更多?
“既然妈妈一个人待着寂寞,不如就搬回来住吧。”小兰还是不忘记想让妈妈搬回来。
这次妃英理没有立刻拒绝,想法,她想了想认真说到,“我会考虑的,给妈妈点时间,好嘛。”
“恩嗯!”
确定女儿心里,还有自己这个母亲位置,妃英理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注意到一旁悄悄吃瓜的柯南。
“咦?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妃英理弯下腰,打量柯南问道,看到柯南那长得跟记忆里某个小子很象的脸,妃英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哦,这孩子他叫柯南,是阿笠博士亲戚家的孩子,借住在家里几天。”小兰回答。
妃英理肉眼可见松了口气:“小兰,你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嘻嘻,这不是忘记了嘛,现在说也不迟啊。”
“妈你今天真的好奇怪,你到底怎么了?”
柯南也觉得小兰妈妈有点奇怪,象是在担心什么。
话说,他看妃英理挺眼熟的。
可能是小时候见过吧,没想到小兰妈妈长得这么漂亮有韵味呢
柯南抱着脑袋想,毛利大叔艳福不浅啊。
“说来有些话长了,小兰你吃饭了嘛?咱们去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妃英理恢复律师的从容,轻笑说道。
她今晚要跟女儿好好聊聊。
“好!”小兰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到母亲还是很开心。
“对了,你跟我说的那个救了你跟你爸的人,我今天遇见了。”
“啊?妈妈你遇见高远君了?”
“恩不光遇见了,还看了一场推理呢。
柯南一个人跟在后面,继续打着哈欠。
高远?他怎么会跟小兰妈妈认识
等等,该不会小兰她妈突然找过来,也跟高远有关系吧
柯南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肯定不可能有关系啦~
唔,他能不能先回去睡觉。
被迫营业唱歌,还要被嘲笑的滋味,谁懂啊!
吃完拉面,高远溜达着回到事务所,刚好消食。
有了钱,也是该把事务所翻修一下了。
不过高远考虑另外买个房子住,把这栋三层小楼腾出来办公。
他不喜欢这种自建房。
木质房屋冬冷夏热就算了,还容易进小偷。
说起小偷
高远沉默了几秒,转头问,“喂阿萨谢尔,换个地方住你觉得怎么样?”
他似乎忘了什么事,不过没关系,反正会忘记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确实,有钱就应该享受一下才对,最好换个大一些的房子~未来才好装下高远桑你未来的后宫团嘛。”
“其实只要我略微一出手,你就能拥有堪比皇帝的后宫哦”
阿萨谢尔啰里罗嗦说了一大堆,结果发现高远径直上了二楼。
“——要是不想听的话,可以不用问我的!”
高远回到房间,正脱衣服去洗澡,却停顿住。
房间好象多了点什么?
高远环顾房间一周,最终将视线锁定在书桌上。
书桌角落。
安静坐着一个象是毛绒玩具的牛牛公仔!
这玩意哪来的?
阿萨谢尔跟着站起来,蹬着短腿,扒着桌子好奇看去,“你在看什么啊?
!等等这股气息你是——咔!”
没等阿萨谢尔说完,它狗头就被突然暴涨的牛角直接刺穿!
被牛牛一甩头,直接甩飞出去,砸碎玻璃飞出窗外
轻松料理了阿萨谢尔后,桌上玩偶牛牛,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浪,睁开一双深紫色的眼睛朝高远看来。
“喂!
“是你,把洒家召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