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茫茫大海之上的龟仙岛,却是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蔚蓝的海水轻轻拍打着白色的沙滩,海鸥在空中发出清脆的鸣叫。
“嗡一”
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
一架造型流畅、涂装时尚的白色喷气式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小岛边缘的空地上,螺旋桨卷起的风吹动了周围的棕榈树叶。
舱门打开,穿着一身干练连衣裙、留着一头蓝色长发的布尔玛,动作利落地从飞机上跳了下来。
布尔玛脸上带着久别重逢的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推开了龟仙人那栋标志性房屋的房门。
“嗨!大家,好久不见!”布尔玛笑着对屋内挥了挥手,声音清脆悦耳。
房间里,正围坐在桌子旁不知道在聊什么的龟仙人、克林,以及趴在角落打盹的海龟,听到声音同时转过头来。
当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布尔玛时,三人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之色。
值得一提的是,克林在被布罗利友好劝离后,在外面漂泊了一段时间,实在没找到合适的落脚点,加之觉得布罗利婚礼的风头应该已经过去了,便又厚着脸皮回来了。
对此,布罗利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二楼属于他和兰琪的二人世界。
一楼随便克林和龟仙人怎么折腾,双方井水不犯河水。
“啊!是布尔玛小姐!”克林率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高兴地打招呼。
海龟也慢悠悠地爬了过来,冲着布尔玛友善地晃了晃脑袋。
“布尔玛!”龟仙人当时眼睛就是一亮,以与他年龄不符的敏捷速度从座位上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迈着小快步就向着布尔玛迎了过去,张开双臂似乎想来个拥抱。
布尔玛俏脸一黑,立刻闪身躲开。
“真是好久不见了!”龟仙人表情一僵,故作感慨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幽怨,“你们还真是无情啊,我三番五次让你们来玩,可一直都没见你们人影,我这老头子可是寂寞得很啊。”
龟仙人一边说着,目光一边习惯性地在布尔玛身上逡巡。
“喏,这是送给你的点心,堵上你的嘴。”布尔玛太了解这老色鬼了,没好气地把手中提着的一盒精致点心塞到了龟仙人怀里,打断了他的企图。
“哎呀呀,谢谢你,还特意给我带礼物,真是让你费心了。”龟仙人连忙接过点心,脸上笑开了花,但贼心不死,又搓着手,舔着脸凑近道,“真是好久没有————咳咳,手都没有感觉了————让我试试————”
“砰!”
布尔玛恼羞成怒、毫不留情的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龟仙人光秃秃的脑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哎哟!”龟仙人痛呼一声,捂着脑袋蹲了下去,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了一个通红的大包。
“你————你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啊?”龟仙人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布尔玛,委屈地控诉道。
“你还是这个死样子,一点都没变!为老不尊!”布尔玛红着脸,气呼呼地喝道。
“我说,布尔玛小姐。”克林连忙岔开话题,免得龟仙人再挨揍,“乐平去哪了?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哼!乐平?那个混蛋!”一提到乐平,布尔玛刚刚平息一点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了,双手叉腰,越说越气,“我怎么会知道那个家伙死到哪里去了?我正是烦得要命,才来这里跟大家聚一聚,散散心!没有那个家伙才好呢,今天我们好好乐一乐,不提他!”
“是不是————又吵架了啊?”龟仙人揉着脑袋上的包,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轻轻叹息一声,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那个————布罗利和兰琪呢?”布尔玛不想再谈乐平,环顾了一下四周,转移了话题,“怎么没看到他们?”
“在楼上跟孩子玩呢!”龟仙人指了指通往二楼的楼梯,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不是我说你布尔玛!”克林在一旁笑着打趣道,带着几分戏谑,“你看看人家布罗利跟兰琪,动作多快,孩子都四岁了,会打酱油了!你跟乐平这都多少年了,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看到!效率也太低了吧!”
“少废话!要你管!”布尔玛被戳到痛处,立刻瞪了克林一眼,脸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云,“再多嘴我把你的光头拧下来!”
克林撇撇嘴,识趣地不再多言,但脸上那调侃的笑容却没收起来。
正说着话,楼梯上载来了脚步声。
布罗利迈着沉稳的步子从楼上走了下来,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神比几年前似乎柔和了一些。
紧随其后的,是温柔婉约的蓝发兰琪,正小心翼翼地牵着一个大约四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非常可爱。
最引人注目的是,小男孩身后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和布罗利一模一样的尾巴,正不安分地轻轻晃动着。
小男孩有着和布罗利如出一辙的黑发和造型,简直就象是一个迷你版的布罗利。
“呀,布尔玛来了呀!真是好久不见了。”兰琪看到布尔玛,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亲切地打招呼,又轻轻拉了拉身边的小男孩,柔声道,“布兰奇,快,叫布尔玛阿姨。”
“布尔玛阿姨好。”小男孩布兰奇一点儿也不怕生,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对着布尔玛像模象样地行了一个礼,声音稚嫩却清淅。
“啧啧啧————”布尔玛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布兰奇,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感慨,“跟小时候的布罗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就象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得不说,布罗利你的基因真是强大得可怕,这小孩简直就象是把你克隆出来的一样,连这眼神都象!”
“哈哈哈,是吧?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刚认识布罗利那些年的事情————”龟仙人也凑了过来,一脸宠溺地揉了揉布兰奇柔软的头发,眼中充满了回忆的神色,笑着感慨道,“岁月不饶人啊,这一转眼,不知不觉都过去十几年了————连这小家伙都这么大了。”
“是呀。”布尔玛也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想起了曾经和悟空他们一起冒险的青春岁月。
想到这里,布尔玛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幸福的兰琪,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
还是兰琪精明啊————
眼光毒辣,很早就惦记上布罗利这块朴玉了。
现在看他们俩————日子过得倒是挺幸福美满的。
“还记得当年刚见布尔玛的时候,”龟仙人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挨的打,又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布尔玛可是很大方的给我了很多福利呢!那场面,真是让人终身难忘啊!”
说着,龟仙人还咂咂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布尔玛:“————”
布尔玛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气得暗自磨牙。
这个老不修!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当年都怪悟空那个单纯的家伙!
不然我怎么会————会毫无保留地给这老头看!
一想到这个,布尔玛就觉得无比羞愤。
不过,连悟空现在也结婚了啊————
时间过得真快。
“那什么————老龟,”布尔玛眼珠一转,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的笑容,“有件事,你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什么事?”龟仙人看到布尔玛这个笑容,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怔住了。
“当年在火焰山的那件事,你还记得吗?”布尔玛笑得更加璨烂了,肩膀还一抖一抖的,显然在极力憋着笑。
“恩嗯嗯!记得!当然记得!清清楚楚!”龟仙人一听是火焰山,立刻把头点得象小鸡啄米,脸上瞬间焕发出光彩,激动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那天,他龟仙人武天老师,用一发惊天动地的龟派气功波灭掉了燃烧不息的火焰山,那是何等的威风!
更重要的是,事后布尔玛还特意好好赏赐了他一番!
那一次,龟仙人感觉这一生都值了,达到了巅峰!
“你的意思是————”龟仙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眼放光,上上下下重新打量着布尔玛,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还————还要继续赏赐我吗?”
随后,龟仙人搓着手,涎着脸道:“就是————就是年龄稍微有点大了,不过没关系,味道应该更独特了!更有韵味!”
“砰!”
布尔玛忍无可忍、羞愤交加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龟仙人的老脸上,声音响亮。
“哎哟!”龟仙人疼得直咧嘴,脸上瞬间多了个红手印。
“当着孩子的面,你还好意思说这些吗?为老不尊!”布尔玛气呼呼地训斥道,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在发烫。
“是————是你先提出来的啊————”龟仙人捂着脸,委屈巴巴地小声辩解,但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甘和回味。
“我提出这些————”布尔玛双手抱胸,脸上那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几乎要笑出声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真相一当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乌龙用他那个整脚的变身术变的!你当时抱着又亲又舔的,其实是一头猪!哈哈哈哈哈!”
布尔玛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你————你你说什么?!”龟仙人如遭雷击,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龟仙人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僵在原地,仿佛变成了一尊石雕。
下一刻,一股极其强烈的、混合着恶心、反胃、羞耻和崩溃的感觉,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龟仙人的胃里直冲脑门!
“呕————”
龟仙人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厕所,抱着马桶开始了惊天动地的呕吐!
“呕——哇——!”
厕所里传来了龟仙人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这特么的————这特么的————
合著当时我————我舔的是一头猪?!
这个认知如同噩梦般在龟仙人脑海中盘旋。
我就说————
我就说当时感觉味道怎么那么古怪呢!
还以为是布尔玛小姐的独特体香!
呕——!
龟仙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吐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客厅里,布尔玛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开心得不要不要的,仿佛把这几年受的窝囊气都笑了出来。
等到笑声稍歇,布尔玛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转向兰琪,好奇地问道:“兰琪,这孩子————跟布罗利一样,也那么能吃吗?”
“是呀,”兰琪温柔地点点头,看着儿子的眼神充满了爱意,“胃口好得很,比他爸爸小时候可能还能吃一点呢。”
“布尔玛小姐,听到了吧?”克林立刻抓住机会,凑到布尔玛身边,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无奈地摊了摊手,开始哭穷,“您行行好,能不能给我们赞助点钱啊?武天老师这点家底,都快被布罗利和布兰奇这父子俩给吃穷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真要喝西北风了!”
“谈钱多伤感情啊,”布尔玛给了克林一个白眼,毫不尤豫地拒绝,“不给!”
“你们家可是世界首富啊!”克林仰天长叹,做出夸张的悲痛状,“从你那金山银海的指缝里,随便漏点钱出来给我们救济救济也行啊!就当是做慈善了!”
“你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我们家的钱也是一分一分赚来的!”布尔玛哼了一声,丝毫不为所动。
“好无情啊————”克林摇了摇头,露出一副标准的苦瓜脸,唉声叹气地坐回了椅子上。
“不过,你们这名字起的也挺有意思,”布尔玛不再理会哭穷的克林,转而感慨地念着这个名字,“布兰奇————刚好是取了你们两个人名字的一部分组合起来的,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是取了布罗利的布和我的兰,”兰琪笑着纠正道,耐心解释,“不过后面的奇”是奇怪的奇,跟我的琪”不一样的。”
“原来如此。”布尔玛恍然,又好奇地问,“这孩子————跟他爸爸一样厉害吧?我是说,战斗力方面?”
“应————应该是吧————”兰琪挠了挠头,对此也不是很确定,语气有些含糊,“主要是这5年时间,世界都挺和平的,那个比克大魔王也没再过来捣乱————
布罗利也懒得动,所以没什么机会见识布兰奇到底有多厉害————”
“比克?他应该是不敢过来了吧?”布尔玛闻言,笑着道,“上次被布罗利教训得那么惨,估计留下心理阴影了。
“是呀,希望如此吧。”兰琪轻轻点头,也乐得享受这份宁静。
“不过话说回来。”布尔玛象是想起了什么,又凑到了克林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询问,脸上带着八卦的神情,“布罗利跟————
跟那个金发兰琪的关系,现在怎么样了?还在冷战吗?”
“好————好象是————”克林偷偷瞥了一眼正在逗弄儿子的布罗利和兰琪,点了点头,脸颊上有一滴冷汗悄然滑落。
“啊?这都过去5年了————”布尔玛惊讶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他们连孩子都这么大了,居然还没和好吗?这夫妻关系————也太奇怪了吧?”
“你不知道的是————”克林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在布尔玛耳边小声耳语,“当初生孩子的时候————情况有点特殊————是金发兰琪生的布兰奇。”
“什————什么?!”布尔玛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惊呼出声,连忙捂住嘴,脸上写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不可思议,“那————那这到底要怎么算?这孩子到底算谁的?算布罗利和蓝发兰琪的,还是算布罗利和金发兰琪的?”
“这————这谁知道呢————”克林嘴角难以抑制地稍稍一抽,无奈地摊了摊双手,压低声音道,“身体是同一个身体,但人格————唉,总之,金发兰琪和布罗利之间,到现在还是很少说话,两人一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可能————脾气天生就不对付吧!”
布尔玛听完,彻底无语凝噎,只能同情地看了一眼对此似乎毫无所觉、依旧一脸温柔笑容的蓝发兰琪,又看了看那边一脸淡然的布罗利。
这一家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布兰奇仰着小脸,眼巴巴地望着布罗利,奶声奶气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爸爸,举高高————”
说话的同时,布兰奇的小尾巴在身后期待地晃动着。
“好。”布罗利脸上难得地露出近乎柔和的线条,低沉地应了一声,俯下身,轻松地将儿子抱了起来,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布兰奇的小手立刻抓住了布罗利的头发,象是抓住了最可靠的缰绳。
“咿呀————好高好高!我能摸到屋顶啦!”布兰奇兴奋地拍着小手,在布罗利的肩膀上雀跃不已,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两条小腿在空中欢快地蹬动着。
“喂!喂!”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突然从屋子外面传了进来,穿透了海浪声和欢笑声,清淅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恩?”布尔玛正准备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闻声一愣,侧耳倾听,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悟空的声音!”克林又惊又喜,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期待与些许埋怨,“这家伙,整整过去5年了,这才想起来找我们吗?也太不够意思了!”
克林嘴上抱怨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门口挪去。
听到是孙悟空,众人也都露出了笑容。
布罗利扛着兴奋的布兰奇,兰琪温柔地跟在身侧,细心地替儿子整理了一下衣角。
而刚刚从厕所吐得虚脱、脸色还有些发白、脚步略显虚浮的龟仙人也向外走去。
甚至连慢吞吞的海龟,努力地加快速度,晃动着脑袋,一步步朝着门口爬去,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推开房门,更加明媚的阳光和海风立刻扑面而来。
只见孙悟空正站在金色的沙滩上,穿着一身熟悉的橙色武道服,咧着嘴,露出那标志性的璨烂笑容,用力地朝着大家挥手。
五年的时光似乎并未在孙悟空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依旧是一副充满活力的模样。
“悟空?”布尔玛兴奋地喊了一声,快步迎了上去,连衣裙的裙摆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大家好!好久不见啦!”孙悟空的声音充满了阳光般的活力,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带着重逢的喜悦,最后好奇地落在了布罗利肩膀上的小家伙身上。
“果然是悟空!你这家伙,总算还记得我们!”克林欢喜地小跑过去,亲昵地捶了一下孙悟空的肩膀,语气中带着老朋友间才有的调侃。
“啊————这孩子是————”布尔玛的目光很快就被孙悟空怀中抱着的一个小男孩吸引了过去。
那孩子看起来和布兰奇年纪相仿,有着一头乌黑的头发,额前几缕刘海乖巧地垂着,大眼睛黑白分明,显得十分文静乖巧。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和布兰奇一样,身后也拖着一条毛茸茸的棕色尾巴,正不安分地在他父亲的手臂旁轻轻摆动。
“悟空————这————这该不会是——————”克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忙指着那孩子,声音因为惊讶而提高了八度。
“是我儿子。”孙悟空微笑着回答。
说着,孙悟空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孩子放到了柔软的沙滩上,动作轻柔。
“啊?”布尔玛惊呆了,用手捂住了嘴,眼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悟空”。
“还真是悟空的儿子!”克林惊呼出声,忍不住凑近了些,围着有些害羞的孙悟饭好奇地打量起来,象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龟仙人扶了扶鼻梁上的小墨镜,脸上也掠过一丝小小的惊讶,但花白的眉毛很快舒展开来。
随后,龟仙人捋了捋山羊胡子,呵呵笑道:“布罗利都有孩子了,悟空有孩子也没什么奇怪的嘛。时间过得真快啊————”
几个人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岁月流逝,成家立业再正常不过。
沙滩上洋溢着一种温馨而感慨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