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林墨眉头一皱,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李嫣然。
“小姨,你不希望我在林峰的升学宴上大放异彩,打脸林家人吗?”
李嫣然感受着林墨灼热的气息,连忙别过头去。
“默默,沉诗诗也会参加林峰的升学宴。”
“林家与沉家联姻,选定的人原本是你,如今却换成了林峰。”
“你去了怕是会添堵!”
“沉诗诗?”
林墨面露古怪之色。
“看来,林家得知沉诗诗参加林峰的升学宴的消息,产生了误会,以为沉诗诗想要和林峰更进一步。”
“只是不知道,明天沉诗诗退婚时,我那养父母会是什么表情?”
李嫣然并未注意到林墨的异样,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开口道。
“沉诗诗原本对于林家的联姻并不感冒。”
“可自从昨天回到沉家之后,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嚷嚷着要参加林峰的升学宴。”
“也不知道林峰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李嫣然愤愤不平地挥了挥拳头。
“没事的!”
林墨心中虽然感动,可还是没有将沉诗诗想要退的消息告诉李嫣然。
“我这次去,唯一的目的就是和林家断绝关系!”
“今天过后,除了小姨之外,我和林家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
“沉家和林家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太过在意。”
“那就好!”
李嫣然欣慰地露出笑意,不过很快便微微一愣。
“你刚刚是不是又叫我小姨了?”
“默默,看我不收拾你!”
李嫣然不由分说,立马扑向了林墨。
……
第二天一大早,林墨便早早起床,做好了准备。
反观李嫣然却是不急不躁,直到日上三竿,这才收起身后的幻武魂,缓缓起身。
“我先去了!”
林墨对着李嫣然打了个招呼,随后径直向着聚海楼的方向赶去。
“铃铃铃!”
就在这时,李嫣然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纪苏红焦急的催促声立马在李嫣然耳边响起。
“嫣然,你怎么还没来?”
“小峰可是你亲外甥,有什么事情比小峰的升学宴还重要?”
“你这个小姨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李嫣然撇了撇嘴。
“姐,升学宴我晚去一会就是不称职。”
“那你们故意冷落默默,甚至克扣默默的零花钱,对默默不管不顾,这就称职了?”
“姐,做人不能太双标,你们眼中视若珍宝的林峰,就连给林墨提鞋都不配。”
“另外,我说过,在我眼里,只有林墨这一个外甥,其他人,包括林峰,我不认!”
“嫣然,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纪苏红的声音立马抬高了八度。
“林墨一个觉醒了f级武魂的废物,怎么能和觉醒了c级武魂的小峰比?”
“况且,你别忘了,林峰可是你亲外甥,林墨跟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亲外甥?”
李嫣然冷笑连连。
“你做过亲子鉴定吗?”
说罢不等纪苏红开口,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嫣然一番操作,气得聚海楼内的纪苏红暴跳如雷。
“妈,你怎么了,和谁生这么大气?”
林峰立马走上前,轻轻拍打纪苏红的后背。
“不会是我哥又做了什么有损林家形象的事情吧?”
“都怪我,若不是三年前我回到了林家,回到了爸妈身边,大哥也不会和爸妈怄气。”
“小峰,不是你的错!”
纪苏红摆了摆手。
“林墨毕竟不是我和你爸亲生的,能把他养这么大,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他一个养子,凭什么和你比?”
“不过今天让我生气的是你小姨李嫣然,也不知道林墨给了她什么好处,天天帮着林墨说话。”
“真是个分不清远近亲疏的糊涂虫。”
林峰闻言眼神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不过很快便被林峰隐藏起来。
“妈,你别怪小姨,都是我的错。”
“我会好好努力,争取让小姨早点认可我!”
纪苏红眼框微红,抬起手摸了摸林峰的头。
“多好的孩子!”
“这群人真是是非不分!”
就在纪苏红和林峰上演母慈子孝的戏份时,林墨已经来到了聚海楼。
周围的宾客皆是身着正装,气度不凡。
男子或穿玄色暗纹锦袍,玉带束腰,襟摆绣着云纹或瑞兽,步履沉稳间尽显华贵。
或着挺括西装,领带熨贴整齐,袖口露出精致腕表,眉眼间带着儒雅干练。
女子则一袭袭礼裙曳地,丝绸顺滑如流水,蕾丝缀边衬得肌肤胜雪,裙摆绣着缠枝莲、孔雀羽。
耳畔的玉坠、颈间的项炼碰撞出细碎声响,交织成韵。
一楼大堂内,热闹更甚。八仙桌摆满厅堂,座无虚席。
宾客们举杯谈笑,声音洪亮却不杂乱。
桌上珍馐罗列,清蒸江鲜冒着热气,红烧佳肴色泽浓郁,琼浆玉液在杯中荡漾,香气弥漫整个楼层。
司仪手持话筒立于台侧,声音通过扩音传遍大堂,引得宾客不时侧目。
乐师在角落拨弦奏曲,琵琶声清脆婉转,二胡声悠扬绵长,为这场盛宴添了几分雅致。
往来穿梭的侍者身着统一的青色长衫,腰系白布围裙。
端着托盘步履轻快,穿梭在桌椅之间,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及时为宾客添酒布菜,动作利落不扰人。
邻桌几位身着锦袍的富商正高声谈论着生意,眉飞色舞。
另一边,几位穿西装的文人雅士围坐一桌,手持酒杯细品,低声探讨着诗文本画,气质温润。
偶尔有孩童被家长牵着手,穿着小巧的礼服,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被桌上的精致点心吸引。
却也乖乖坐着,不吵不闹,为这场热闹添了几分童趣。
二楼的雅间更是雅致,雕花木门半掩,通过窗棂能望见楼下的热闹景象,也能瞥见窗外的景色。
雅间内,几位身份尊贵的宾客围坐圆桌,身着更为考究的正装,锦袍绣着金线,西装面料质感上乘。
几人谈笑间举止从容,举手投足皆是不凡气度。
桌上的餐具精致华贵,银质碗筷泛着冷光,水晶杯折射出灯影,侍者轻声上前服务,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聚海楼内暖意融融。往来宾客皆是盛装赴宴,笑容满面。
可就在林墨打算进入聚海楼时,却被一个服务生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