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餐厅大厨亲自上菜,实木餐桌很快摆满了各种大餐。
中式,西式都有。
大厨一本正经的介绍了几句,换来了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便识趣的拿钱走人。
这时兰姐端起了一杯红酒,笑吟吟的说道:“来,我敬各位。”
十几个“隐形大佬”都给了兰姐一个面子,纷纷端起了酒杯。
张大鹏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兰姐准备的晚餐十分丰盛,珍藏的年份酒也很淳厚正宗。
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佬们一边吃饭喝酒,一边闲聊了起来。
各种秘闻,隐私随口说了出来,让张大鹏听的眼皮直跳,因为这些大佬与其说在聊天,倒不如是在交换着所谓的“财富密码”。
“明年初海港路那一片儿就该拆迁了,这可是一桩大生意,我们几个做工程的还得请兰姐多多关照,走一走那边的门路呀。”
“是呀,兰姐,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这个忙你可必须得帮。”
“好,我知道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三言两语中。
耗资几十亿,上百亿的旧城改造工程就这样谈成了。
张大鹏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澳洲进口的帝王蟹,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这画面让张大鹏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
《狂飙》。
吃饱喝足了。
兰姐打了个电话,喊来了一个漂亮的女荷官,然后在家中摆开了牌局。
晚上八点钟,在兰姐的盈盈笑语中,随着各位老板站起身,走进了私人别墅的棋牌室,纷纷掏出了支票本又或者银行卡。
牌局的买入门坎变成了100万。
张大鹏也随手签了一张支票搁在桌子上,然后添加了牌局,而作为女主人的兰姐,顺势坐到了张大鹏身旁。
筹码碰撞发出的悦耳轻响中,张大鹏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是一对k。
顺利赢下了底池之后,张大鹏在牌桌上的运气又开始变得很好,面前的筹码很快堆积了起来,可在场的大佬仍旧谈笑风生。
这可是港城真正顶级的沃尓沃圈子,动辄几百万的输赢在这些真正的大佬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
牌局散了。
张大鹏和兰姐站在家门外,看着一辆辆豪车离开。
一阵冷风吹过。
张大鹏正要跟兰姐道别时。
兰姐却忽然妩媚的轻笑了起来:“明天晚上来我店里,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张大鹏假装好奇的问道:“哦,是吗?”
说话时。
兰姐娇凑了过来,向着张大鹏魅惑的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接着兰姐说出了一个地址,好死不死的,正好是位于机场路的那一家高档商务ktv。
在张大鹏的注视下。
兰姐微微一笑:“明天晚上不见不散哟。”
张大鹏应了一声:“好。”
原来机场路那家最大,也是最气派的商务ktv,也是这位兰姐名下的产业。
当然。
张大鹏心中了然,单凭这样一个女人不可能打下这样的一片基业,兰姐只是一个掮客,又或者叫做白手套。
她背后还有更加神秘的大佬。
于是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晚上。
六点钟。
a6缓缓来到了机场路,开进了露天停车场,当张大鹏再次走进商k的时候,迎宾的旗袍美女已经换了一茬。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
这画面似曾相识,让张大鹏绝对有些恍惚。
可是如今的待遇已经截然不同了。
可前台经理一看到张大鹏,立刻便迎了上来,十分躬敬的说道:“张总,请跟我来。”
在几个客人吃惊的注视下,张大鹏和前台经理走进了贵宾专用电梯。
“叮”的一声轻响。
电梯门打开了。
几个客人凑在一起嘀咕了起来:“这人是谁呀,这么大派头?”
“他呀张大鹏。”
“哦,难怪了。”
在客人的议论中,张大鹏又来到了顶楼的豪华包间。
前台经理推开门,把张大鹏让进了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里,牌局还没有开始。
可是张大鹏一抬头,便看到了包间里坐着的三四个美女。
穿着时尚的几个顶级美女一看到张大鹏,赶忙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向着张大鹏鞠躬致意。
“阿娘赛哟。”
这竟然是一个来自韩国的顶流女团,其中最美也是最红的几个成员,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商务tkv的包间里。
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女团,张大鹏平庸的脸上略有些僵硬,却还是走了过去,跟来自异国的几位美女握了一下手。
“你好。”
“请坐。”
顶流女团的经济人带着翻译走了过来,也向着张大鹏行了一礼。
“张先生,您好。”
“请多关照。”
几句寒喧过后,年轻开朗的女团美女们,盈盈浅笑着簇拥了过来,在张大鹏面前展现着自己的魅力。
张大鹏一边应付着,一边体会着只有所谓“财阀”才能享受到的乐趣,对兰姐的“能量”有了新的认识。
可张大鹏同时在心中怀疑了起来。
兰姐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韩国女团的?
所以兰姐一定派人对自己进行过所谓的“背景调查”,而这种无孔不入的能力,让张大鹏心中忽然有些惊悚。
强压下心中的凛然。
在翻译的帮助下,张大鹏开始跟一等一的女团成员说笑了起来。
谈笑风生中。
又有几位大佬陆陆续续的赶来。
而最后出现的花姐快步走到了张大鹏身旁,在耳边轻笑着说道:“怎么样?”
“还满意吧。”
张大鹏向着她露出了虚假的笑容。
“兰姐费心了。”
在兰姐笑意吟吟的刻意逢迎下,一行人走进了棋牌室,再一次坐到了买入门坎一百万的牌桌上。
牌局,美酒,顶级美女。
张大鹏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筹码,一边跟坐在自己身旁的两个女团队员说笑了起来,却又在心中盘算着。
兰姐如此煞费苦心的讨好自己,她到底想要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当牌局开始后半小时,又有一位宾客姗姗来迟,穿着一身高档西装的中年男人信步走进了包房。
兰姐赶忙迎了上去,跟老男人寒喧了起来。
张大鹏一边打着牌,一边留神倾听着兰姐和中年男人的对话。
“抱歉,兰姐,我来迟了。”
“不迟你也是刚下飞机。”
中年男人很明显的南方口音,让张大鹏心中一动,隐隐猜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