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运转要这样。
她站在我身后，双手覆在我的手上，整个人贴在我背上。
她的长发垂落在我肩头，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着那股熟悉的雪莲香。
「专心点。
她察觉到我的分心，惩罚性地轻咬我的耳垂，「要感受为师的灵力。
我努力集中精神，却无法忽视她紧贴的身体。
她的灵力侵入我的经脉，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又奇异地令人舒适。
那种感觉太过亲密，仿佛灵魂都被她触碰。
「很好，就是这样。
她满意地感受着我的灵力与她的交融，「夜儿真聪明，学得很快。
修炼结束后，我已经精疲力尽。
苏凝霜却神采奕奕，亲自为我擦汗，又喂我喝下一种冰蓝色的灵液。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
「补充灵力的。
她微笑，「专门为你调制的，只有你能喝。
灵液入口冰凉，带着一丝甜味，喝下后确实感到疲惫一扫而空。
但与此同时，一股奇怪的依赖感油然而生，让我想靠近她，汲取更多那种气息。
「晚膳想吃什么？」她一边为我按摩肩膀一边问。
「那为师做决定吧。
她愉快地说，「吃完晚饭，我们还有惩罚环节呢。
我的心沉了下去。
晚膳比午餐丰盛许多，但我的胃口全无。
苏凝霜却兴致很高，不仅亲自喂我，还时不时自己尝一口，然后以口渡给我。
这种亲昵让我面红耳赤，却不敢反抗。
「吃饱了吗？」最后一道菜用完，她柔声问道。
我点点头。
「那我们去沐浴吧。
「一一起？」我瞪大眼睛。
「当然。
她理所当然地说，「师徒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
凝霜阁后有一处天然温泉，被改造成了露天浴池。
雾气缭绕中，苏凝霜不容拒绝地为我宽衣解带。
我羞耻得几乎想逃跑，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转过去，为师给你擦背。」她命令道。
我僵硬地转身，感受着她冰凉的手和丝质的浴巾在我背上滑动。
她的动作很轻柔，却让我浑身紧绷。
「放松点。
她在我耳边低语，「要不要为师帮你」
「不不用了！」我慌忙躲开，差点滑倒在池中。
苏凝霜大笑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害羞的夜儿真可爱。
她不再逼迫，但整个沐浴过程依然充满了各种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回到卧室，我已经疲惫不堪，只想倒头就睡。
但苏凝霜显然没忘记她的。
「跪着。
她指着床前的软垫，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我顺从地跪下，抬头看她。
她已经换上了半透明的纱质寝衣，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眼神却冷得吓人。
「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
「错。
她俯身，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不是因为你和别人说话，而是因为你为她辩解。
她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的一切都属于为师，包括你的思想和言语。明白吗？
我艰难地点头。
「很好。
她表情缓和下来，从袖中取出一条冰蓝色的丝带，「今晚就用这个吧。
「蒙眼用的。
她微笑，「惩罚结束后，为师会好好奖励你。
丝带蒙上眼睛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我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解开我的衣带，听到她轻柔的呼吸声，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雪莲香气
「记住今晚的感觉。
她在耳边低语，「以后每次不听话，都会这样惩罚你。
夜深时，惩罚终于结束。
精疲力尽的我被她搂在怀中，她满足地轻抚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睡吧，夜儿。
她亲吻我的发顶，「明天还有更多要学的呢。
在她怀中，我迟迟无法入睡。
这一天中发生的种种在脑海中闪回——她的控制，她的占有欲，她那些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威胁的举动
腰间那枚玉佩微微发烫，仿佛在提醒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
这个认知让我绝望，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安全感——至少在她的羽翼下，没人能伤害我。
「还没睡？」苏凝霜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马上就睡。」我小声回答。
她收紧手臂，将我往怀里带了带。
「做个好梦，夜儿。
她轻声道，「梦里也要有为师哦。
这句话像一句诅咒，又像一个承诺。
在这个由她掌控的世界里，我无处可逃。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我们交缠的身影上。
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我知道，明天等待我的将是更多类似的——在她的精心编织的囚笼里，一天又一天。
月光如水，洒在凝霜阁的寒玉地板上，映出一片幽蓝。
半夜，我闭眼假寐，感受着身后苏凝霜均匀的呼吸。
她的手臂仍紧紧环抱着我的腰，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放松分毫。
自从后，她变本加厉地控制着我的一举一动，连修炼时都要十指相扣，确保我的每一分灵力增长都在她监控之下。
但我没有放弃。
小心翼翼地，我一点点挪开她的手臂。
苏凝霜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我立刻僵住，心跳如鼓。
等了片刻，见她没有醒来，我才继续动作，终于从她怀中脱身。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寒玉地面上。
腰间玉佩微微发亮，我连忙用手捂住——这是苏凝霜给我的，能让她随时感知我的位置和状态。
但过去半个月的暗中研究，我发现每天子时到丑时之间，玉佩的光芒会略微减弱，似乎是她神识最为放松的时段。
这便是我唯一的机会。
披上外衣，我无声地溜出卧室，直奔藏经阁。
夜间的太虚仙门静谧非常，只有偶尔的虫鸣和远处瀑布的水声。
我避开巡逻弟子，借着月光在曲折的回廊中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