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阮宓又懊恼的想要捶死自己,这一次比上回更过分。
要不是她整个人衣衫完整,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跟薄野解释自己的这种禽兽行为。
阮宓的脸颊微红:“哥,昨晚我没做太过分的事情吧?”
她坐在床上有些懊恼地询问,结果一出口嗓音沙哑得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被欺负狠了。
薄野已经起身穿戴整齐,倒了一杯水给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应该不算太过分吧,只不过就是要扒我的衣服,抱着不让我走,要用钱砸我包养我,想要上我而已。
阮阮,你这些招数都是跟谁学的?”
噗,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
阮宓的眼睛睁得溜圆。
这不过分吗?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多大的人了,喝水都能呛到,”
薄野拿走她的水杯轻抚她的后背。
阮宓:“哥,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她现在急需挽回自己的形象。
薄野勾唇,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挺好的,不过记住,不能在其他男人面前如此。”
见薄野没有追究,她点头如捣蒜,乖巧得不象话。
咚咚咚。
“先生,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乔小姐找您。”
门外传来张阿姨的声音。
薄野:“恩,知道了。”
“起来吧,吃点东西。”
阮宓麻溜起身,不过这个乔小姐是哪位?
突然好象想起了什么,不会是薄野的联姻对象吧!
这么快就带回来了,想来这位乔小姐入了薄野的眼睛。
薄野回头见阮宓的眼神有些飘忽,轻敲了一下阮宓的额头。
阮宓抬眸,揉了揉额头,“哥,你干嘛?”
薄野:“想什么呢?衣服纽扣都扣错了。”
阮宓啊了一声,赶紧重新扣。
在薄野去开门的时候又一把拉住,“哥,乔小姐是家里给你安排的联姻对象吧,我们这样出去要是让乔小姐看见,岂不是要误会?”
薄野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很怕她会误会?”
阮宓:“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我才不在乎,可那是薄家给你安排的联姻对象。
既然你能把人带在身边,说明你也很满意。
既然是未来的嫂子,就不能造成误会,主要是不能给你带来麻烦。”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她误会。”
阮宓一心都在为薄野考虑,并没有注意到薄野的嗓音有些冷,墨色瞳眸深邃得好似无底黑洞。
阮宓:“你先出去把她引走,然后我在出去。”
薄野冷哼了一声,“我是不是要谢谢你为我考虑了。”
说着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拉着,“昨晚你是如何揉躏我的,她可是看了全过程。
所以,现在才想起来避嫌,是不是太晚了些。”
阮宓被拽得毫无防备,只能被动的跟在薄野身后,任由薄野拉着她。
完了,她是不是惹祸了。
两人到了餐厅,阮宓一眼就看见坐在餐桌边的窈窕女孩。
长得很漂亮,青春朝气,特别是那双大眼睛,圆而明亮。
“薄先生。”
乔之心见两人下来赶紧起身打招呼。
“恩,坐吧!”
薄野拉着阮宓到另一边坐好,亲自为阮宓拉开椅子,为其摆放餐具。
细心周到。
阮宓则是看着乔之心,不愧是能入得了薄野眼睛的人,气质长相没得说。
乔之心被看得有些不自然,还以为她的出现让阮宓不舒服了,为了避免误会,赶紧出口解释。
“阮小姐,昨天晚上只是借住,今天我就离开,你别误会。”
她的母亲还等着薄先生去救,她可不能让薄先生喜欢的人误会什么。
而她的一番说辞,反而让阮宓误会得更深。
阮宓倏地起身,快步来到乔之心的旁边坐下。
拉着乔之心的手苦口婆心的解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昨晚我是被人算计了,平时我不这样的。
而且,薄野是我哥,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生活,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如。
你可能一时半会了解不了,有些事也不是一次性就能说清的。
总之,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
你别多想,知道了吗?”
阮宓以为乔之心误会了她和薄野的关系,生气了要离开。
薄野好不容易看对眼一个,可不能因为她搞跑了。
乔之心微愣,视线转向薄野,她不明白阮宓跟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薄先生的心上人跟她解释两人是亲如兄妹的关系。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她又扫视了一眼四周,这个屋子里难道也有监控摄象头。
薄野并没有准备解释的意思,只是神情专注地吃着早餐。
那双骨节分明的白淅修长手指,正剥着红皮鸡蛋。
红红的鸡蛋在他的手中旋转脱皮,最后露出滑滑嫩嫩的蛋白。
整个过程好似在精挑细琢一件上等的艺术品。
完整的鸡蛋被他放到阮宓的碟子中,嗓音柔和地开口。
“过来吃饭。”
乔之心不得不承认,薄野真的很优秀,只不过这样的男人一旦心有所属,便不会对其他女人打开心扉。
她又看了一眼阮宓,低头浅笑,没想到薄先生还是单相思。
阮宓并没有理会薄野,见乔之心笑了,以为乔之心理解了,不由松了口气。
一把拉起乔之心走向薄野,“来你坐这。”
阮宓把乔之心安排在薄野的右边,她才返回到原来的位置。
乔之心条件反射般想要挪远一些,薄野的习惯她还是听天一说过的,不喜欢女性靠近他五米之内。
“坐吧,一会还要送你见你母亲。”
乔之心顿住,扬起笑脸,“谢谢,薄先生。”
阮宓:“乔小姐是海市人?”
她还以为乔之心是帝都的名门千金。
乔之心看了一眼薄野,不知道她能不能说,薄野放下餐具,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她母亲是海市许家人,你要过去看看吗?”
阮宓把牛奶放下,“许家人,你跟许凌风是什么关系?”
阮宓问得很笃定。
海市有身份的家族就那么一个许家,而且听说许家在帝都也有亲戚。
这么一联想,乔之心跟许凌风还是有亲属关系的。
乔之心:“我母亲是他的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