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乔之心真的与薄家联姻了?”
许凌风完全不敢相信,那可是薄家,帝都首屈一指的顶级豪门。
许琬柔点头,“我也没想到,薄家会相中乔家,更没想到薄野居然相中了乔之心。
一个低贱之人生的贱种居然会那么好命。”
话语里全部都是尖酸刻薄,还有一丝丝的不甘心。
许凌风眼眸轻转,靠近许琬柔小声说道,“妈,既然乔之心攀上了薄家,那我们许家的机会是不是来了?”
许琬柔瞪了他一眼,“鼠目寸光,乔之心怎么会甘愿帮助我们,我是想趁着这次机会,让你妹妹取而代之。
等你妹妹当上薄家的大少奶奶,许家也会水涨船高,就算到了帝都也没人敢动我们许家。”
许凌风勾唇邪笑,“那感情好,到时候我也去玩一玩帝都的名媛千金。”
“没出息,好了,乔之心已经到了,一会不要多说话。”
许琬柔无奈地又瞪了一眼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儿子。
怒其不争,真是随了他那个死爹。
许凌风翘起二郎腿,毫不在意:“放心。”
“夫人,乔小姐到了。”
管家把两人领了进来,许琬柔瞥了一眼,拧了拧眉。
对于乔之心随意带人进来十分不满,但她很会察言观色,阮宓身上的穿着可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全部都是高奢品牌及私人定制。
也就暂时压了火气。
“恩,既然来了,先坐吧!”
阮宓拉了拉乔之心,她能明显感觉到乔之心的身体在抖,在克制。
“我们过去。”
阮宓这一出声,许凌风这才回头,不由愣住。
双腿立马放了下来。
“嫂子?你怎么来我家了。”
许凌风惊讶出声,心里发虚,毕竟昨晚的药是他下的。
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慕氏集团乱成了一锅粥,慕修白对他是各种埋怨。
他以为阮宓也发现了此事,是来兴师问罪的。
许琬柔:“嫂子?你认识?”
许凌风:“妈,她是慕修白的老婆,叫阮宓。”
阮宓笑着,客气礼貌,只不过那笑却不达眼底,“您好,冒昧打扰。”
许琬柔也露了几分笑意:“原来你是修白的老婆,真是年轻漂亮。”
阮宓的大致情况许琬柔了解过,真正的豪门千金。
这样的人,轻易不要得罪。
阮宓:“夫人客气了。”
随后又瞟了一眼许凌风,似笑非笑,“许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嫂子,你今天来我家有事啊?”
许凌风总感觉阮宓来者不善,可阮宓一直微笑,看不出是来找他算帐的。
阮宓拉了一把乔之心,“没什么大事,我是陪心心来的,心心说过来看看阿姨,我就跟着一同过来了。”
乔之心:“我是来见我妈妈的。”
许琬柔轻笑,“之心啊,你说什么傻话呢,你母亲怎么会在我家。”
许琬柔并不承认。
乔之心冷眼看着许琬柔接着说:“你说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我就一个要求,见见我母亲。”
许琬柔通过别人的手给她传消息,现在又极力否认这件事。
无非就是准备拿捏她。
也许之前她会尤豫,会顾忌,可这次不会了,今天她就要见到母亲。
许琬柔的眼睛闪了闪,转头看向许凌风。
“凌风啊,阮宓第一次来,你带着她去后花园转一转。”
然后对着阮宓笑着说道,“第一次来阿姨家里,让凌风带你去转一转,都是自家人,别客气。”
阮宓听出来,这是准备把她请出去,要跟乔之心单独说了。
阮宓笑着起身,“那就麻烦许少爷了,正好有些事需要跟许少爷单独聊一聊。”
许凌风被迫无奈,只能带着阮宓一起往后花园走。
刚走出大厅,阮宓就率先开了口。
阮宓:“许少爷,对于昨晚的事,你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给女人下药这种事如此熟练,许少爷没少做吧?
依我国法律而言,许少爷已经触犯了我国刑法。”
许凌风脚步顿住,“嫂子,你可别乱说啊,别说我不屑做那样的事。
况且你可是修白的老婆,给哥们的老婆下药,我没有那么下作。”
阮宓就算知道又如何,她又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
阮宓扯唇,“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证据,许凌风,没有证据我就不会说了。
昨晚慕修白的惨样你也看到了吧,今天慕氏股票的动荡你也应该清楚,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和慕修白已经离婚了,所以,前夫我都敢弄,你认为我会对你心慈手软吗?”
许凌风将信将疑,“离婚?嫂子,这样的话要是让慕哥听见不太好吧!”
许凌风根本不相信阮宓会跟慕修白离婚,一个忠实舔狗会突然醒悟,打死他都不相信。
阮宓低眸浅笑,手机屏幕对准了许凌风,“看到了吗,这是双方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这个人呢,一旦觉悟眼睛里就容不下沙子。
许少爷,想尝试一下我的手段吗?”
阮宓又晃了晃手机,“监控录像记录了全过程,而且我还有人证哦。
你说人证物证俱在,你能在里面呆多久?”
许凌风眸色渐冷,母亲不只他一个孩子,一旦这件事曝光出来,以母亲的性格,绝对不会管他。
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不能白费,他赌不起。
“你要什么?”
阮宓勾唇笑得明艳,瞥了一眼屋内的两人,“想让我既往不咎,带我见一见乔之心的妈妈,我保证你的事不再提起。”
许凌风:“无凭无据,我怎么相信你。”
阮宓挑眉,“你别无选择不是吗?”
许凌风深深看了一眼阮宓,怪不得慕修白不肯松手呢。
美貌智慧有胆识,哪里是周媚比得上的。
许凌风:“好,我相信你。”
阮宓笑着两人消失在后花园,乔之心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那里已经没有了阮宓的身影。
手指微微蜷起。
客厅里已经没人,许琬柔也没有了顾忌。
“你母亲的事,你还跟谁说了?薄家那位是否知道?”
乔之心抬头,娇唇紧抿,“知道,这是我来许家的理由,不过,薄总也不会在意我去了哪里,只不过随便给一个说辞罢了。”
乔之心实话实说,也侧面告诉许琬柔,她在薄野的心中什么都不是,也拿不到好处。
许琬柔凝眸深深打量乔之心,在试探真假。
没在乔之心的脸上看出不妥,许琬柔才再次开口。
“那么说薄总没见过你几次了。”
乔之心点头,“两次而已。”
许琬柔这才放下心来,没见过几次,也就表示了解不深。
这样最好,更加适合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