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和小混混正在拉扯,似乎在争吵。
阮宓绕到两人身后,躲在角落里偷听。
“周媚,你踏马地把老子害惨了,还把老子的儿子弄没了。
上次你说给我找女人玩玩,结果给我弄进警局了。
敢玩老子,你是不是想死。”
小混混一把掐住周媚的脖子,那眼神恨不得掐死周媚。
阮宓偷偷拿出手机录像,看得津津有味。
周媚拍打着男人的手,脸色涨红,“你……你先放开,听我跟你解释。”
“你最好能说服我,要不然老子早晚弄死你。”
小混混松开了手,周媚摸着脖子不停地咳嗽。
“你还记得上次娱乐会所的事吗?都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她叫阮宓,慕修白的老婆,她嫉妒我,总是给我使绊子,这次也是她搞的鬼。
因爱生恨,她把我们的孩子流掉了,阴差阳错地把我们几个弄在了一起。
她就是想让慕修白和我声名狼借,那天你就是被她盯上了,才会遭此劫难。”
见周媚说的无比真切,眼泪更是不要钱地往外流。
小混混居然没有任何怀疑的完全信了周媚的话。
“踏马的贱人,我跟她不共戴天。”
周媚抹着眼泪,身体靠在男人的肩头,“我们的孩子没了,我比谁都难过,我比谁都想弄死她。
可我没有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宓风光无限。
就象今天,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这里,而我却要祈求慕修白带我。
就连我的工作都要祈求于人,但我不觉得委屈,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卡,“这里是五十万,是我全部的积蓄,你先应急。”
见到钱,小混混对周媚彻底释怀了,一把揽过周媚,将人抵在墙壁上热吻。
周媚用力地迎合。
阮宓啧啧,真是干柴烈火,如果这里有一张床,她一点不怀疑两人就地办事了。
把手机收起,不再看现场直播,有这个在手,足够了。
阮宓刚走进去,薄鸢就拉住了她,快速挽上她的手臂。
“宓宝,你怎么刚来。”
“我来一会了,只不过去看了一场好戏。”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
“好戏?说来听听。”薄鸢最喜欢听八卦了。
阮宓侧头贴近薄鸢的耳朵小声说道,“一会我把视频传给你,记得自己偷偷看。”
薄鸢抬眸惊讶地看着她,一脸坏笑,“宓宝,你学坏了哦!”
显然薄鸢误会了。
阮宓笑笑也没解释,来到指定的位置上坐好。
“现在传给我,我现在就看。”
这样的场合薄鸢是不愿意参加的,她代言的珠宝首饰数不胜数,家里的好东西都要装不下了。
要不是谢景琛那个臭男人威胁她,她才不来。
阮宓:“你确定现在看?”
虽然没有真正的床戏,可两人的手下动作实在猥琐。
“当然,打发时间。”
薄鸢如愿得到了视频,视频有点长,场内的信号也不太好。
传的很慢,接收的也很慢。
“你知道吗?听说薄氏财团的薄总和谢氏集团的谢总都回来,两大帅哥啊,想想都兴奋。”
“这么大的事,海市谁不知道,前面一左一右的就是了,远远看了一眼,那容颜真是惊为天人。”
“啊,来了,我怎么没看见?”
“哎呀,别看了,没咱们的事,看见薄总身边的美女了吗?那是他的未婚妻,不过听说只是挡箭牌。”
“怎么说?”
“看见谢总了吗?听说两人是一对,两个人彼此喜欢,
只不过是商业死对头,有情人终不成眷属。”
“啊?天呀,暴殄天物啊!”
噗,咳咳咳,薄鸢刚好喝了一口水,一滴不剩的全都喷了出来。
她哥跟谢景琛?她怎么不知道。
“啊,你怎么回事?有没有素质啊!”
薄鸢喷的水全都喷在刚才说话的两人身上了。
薄鸢摆了摆手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没忍住。”
“不好意思就完了?你知不知道我这身衣服多少钱?”
薄鸢瞟了一眼,“多少钱,我赔给你。”
为了低调,装扮上都比较简单,这就让两人误以为薄鸢没有身份背景。
“切,就你这穷酸样,也能赔得起。”
双手环胸,眼中不屑。
薄鸢挑眉,“那你们要如何?”
其中一个女人拿起手中的杯子,“你把这杯果汁倒在自己的衣服上,这件事就算完了。”
薄鸢勾唇,笑着接过果汁,“好啊!”
下一秒一杯果汁全都泼在了对面女人身上。
“啊!你个贱人。”
本来几滴清水本就看不出什么,这下全都完了。
薄鸢嗤笑:“给你们面子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这边的声音有点大,惹来了不少人侧目。
慕修白也发现了,拧了拧眉,在他的地盘还敢撒野。
他让助理过去处理,把闹事的人都请出去,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个节骨眼闹什么闹。
谁知助理很快折返回来,在他耳边低语。
慕修白的脸色交了变倏地起身,等他来到事发地点。
阮宓正护在一个女人身前,对面两个女人明显落了下风,双颊红肿。
“就算你是慕修白的老婆又如何,也不能无缘无故打我们吧!
我们只不过要个道歉而已,再说我们也不是你说打就打的。”
“怎么回事?”
慕修白站在阮宓的身前询问,阮宓掀了掀眼皮,“你不会看吗?有人在闹事,我在维持秩序。”
慕修白:“……”
这叫维持秩序?
看了一眼委屈叫怨的两个人,眼神凌厉,本想教训一句,再把两个人请出去。
不管怎么说,阮宓都是他老婆,他的人设不能丢。
谁知走过来两个中年男人,慕修白认识,在海市也算是一流世家。
“爹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啊,他们仗势欺人。”
这一下慕修白可不好把人赶出去了。
跟慕氏都有合作,多事之秋,暂时不能得罪。
“慕总,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可是受邀请来的,为何我的女儿会受到如此待遇。
贵夫人是否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慕修白被质问,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可他不能当场发作,也不能对阮宓有不满,准备打个圆场就过去了。
谁知有人比他还要嘴快。
“宓宓,这件事本就是你们不对,道个歉而已,本就是理所应当。”
等慕修白看到是周媚时,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不是告诉她在角落里待着吗,她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