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的吻好似带着惩罚,肌肤相贴。
她被完全纳入宽阔温暖的怀抱。
他抱的很用力,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阮宓都有些呼吸不畅了。
她还以为薄野被下了药,可是薄野的双眸清澈无比。
不象不受控制的样子。
薄野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后背的拉链从上到下被他轻轻地拉开。
薄野:“阮阮,专心一点。”
说着又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阮宓也无暇多想薄野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进屋就开始攻城略地。
现在她被亲得身体瘫软,薄野的吻技太过撩人。
脑袋晕乎乎的,她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
她已经被亲出了感觉,双手攀上薄野的脖颈努力地配合。
身上的裙子已经不翼而飞,屋内也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通过玻璃窗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薄野起身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将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薄野抱着她下床,大掌托着她避免她滑下去,直到她的后背感受到一丝凉意。
她才发现,她被薄野抱到了窗户边。
阮宓:“哥,有点凉?”
含糊不清的话破碎在两个人的口中。
薄野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白淅瓷白的脖颈上。
薄野:“阮阮,为什么哭,为什么问出那样的话,你在想什么?嗯,说出来,我想听。”
低喃,诱哄。
阮宓睁开迷离的双眸,薄野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在车上的问话?
她以为她的情绪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薄野发现了。
她咬了咬唇,突然之间有些害怕,她想过说的,可是心境发生了变化,她居然有些尤豫了。
身体突然被翻转,薄野让她的脚踩着他的脚背。
双手被按在玻璃窗上,十指相扣。
阮宓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破碎的声音,“哥,能让我下来吗,我站不住。”
声音都是抖的。
话落,强劲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的腰身,这才勉强让她站稳。
手掌的热度好似从外渗到了脏腑,身体都要烧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阮宓被转移到了浴室,她坐到洗漱台上,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就象一片落叶,漂浮在漫无边际的海洋之中。
薄野紧紧搂着她,再次问出同样的话。
薄野:“好阮阮,告诉哥哥,为什么不开心,你又在担忧什么?”
阮宓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竭,只能借助薄野的力量勉强支撑住身体。
薄野的眼睛深邃幽暗,好象能看破一切虚妄。
随意敷衍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也可能是真的被折腾狠了,大脑一片空白,突然心底涌上一股委屈。
最后阮宓还是吐了口。
只不过话还没说,眼泪就先落了下来。
薄野心疼的皱眉,亲吻掉她的泪。
阮宓:“哥,我可能生不了孩子,我……”
她鼓起勇气准备说,她要是生不了孩子,他们就离婚。
可话才说到一半,未说完的话全部被薄野吞进了腹中,好似惩罚般。
最后是温柔到骨子里的轻柔爱抚。
薄野刮了刮她的鼻尖,“傻丫头,你再说什么胡话呢!
我从来没想过让你生孩子,我这一生只要你就够了。”
阮宓抬眸望着眼神温柔的不象话的男人,“可是,不想生和不能生是两回事,如果薄家人知道会影响你在薄家的地位。
特别是奶奶,我会很对不起她老人家,我想……。”
薄野眼眸深邃,墨色瞳眸深不见底,“你想如何?”
阮宓咬唇,她想说离开,可是她的心没来由地痛得剧烈。
薄野:“阮阮,不要想着离开我。”
阮宓倏地抬眸,薄野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的确是这样想的,可是望着薄野满含深情的双眸。
她又说不出来了。
阮宓的双眸瞬间又是一层水雾。
阮宓紧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发出声音。
薄野抬手抹点她眼角的泪,眼底都是心疼,“阮阮,我不在乎,真的,我在乎的只有你。
至于奶奶那边,薄家不只我一个,想要孙子,薄子奕也可以。
更何况,我还没有跟你过够两人世界。
阮阮,只有你才能让我身心愉悦。”
阮宓凝眸,眨巴着双眼,前面还是挺感人的,后面怎么就变味了呢!
果然,就算是禁欲冷酷的男人一旦落入红尘一样免不了俗。
阮宓不想理他了,推搡着让薄野起身,“你起来,我要洗澡,浑身难受。”
薄野抓住她的双手,压过头顶,悬在她的上方笑得邪魅。
“阮阮,在陪我一会吧!”
薄野眼底的欲色又开始聚集,阮宓咽了咽口水。
阮宓:“不行,明天我有事呢!”
薄野:“不难受了?心情好些了吗?”
阮宓眨了眨眼,被薄野这么一打岔,的确心情好多了。
见她不说话,薄野逐渐靠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
“阮阮,相信我,我会解决,你要做的就是对我不离不弃。”
暧昧多情的话落在耳中,阮宓咬了咬唇,双臂勾住薄野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
一夜荒唐。
等阮宓醒过来已经临近中午了,身旁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阮宓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她还说要去看奶奶呢!
伸手捞过手机给老太太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一会就过去。
正好临近中午,询问老太太想吃什么?
薄老太太笑着说不用了,薄野已经过来带了吃的,说是她昨晚太过劳累,让她多休息。
阮宓的脸瞬间红了,薄野怎么连这个也跟奶奶说呢!
这让她如何接?可能是知道她的窘迫似的,电话那边传来了薄野磁性悦耳的低沉嗓音。
【阮阮,在家等我,我一会就回去。】
阮宓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飞机是下午三点的。
原本以为只有谢景琛随行,没想到薄鸢也跟了过来。
阮宓还很好奇,薄振峰居然没有强迫薄鸢留在帝都跟秦子安在一起培养感情。
薄鸢挽着她的手臂,“当然是我哥替我说话了。”
刚说完,薄鸢就被谢景琛一把拉了过去。
薄鸢不愿意,奈何拗不过谢景琛的力气。
阮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薄鸢被拖走。
薄野为她系好安全带,“在休息一会,到了海市你的工作可能会很忙。”
阮宓点头,回到海市,身兼数职,她的确会很忙。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可还没休息一会,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周媚。
周媚正在跟人说话,谈笑风生的,只不过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