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到了指定房间,谢景琛正坐在沙发里抽烟。
屋子里灯光灰暗,到处呈现的都是暧昧的暖黄色调。
薄野走过去看了一眼。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呈大字体,昏睡着。
床上和桌子上还摆放着各种情趣用品和器具,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不言而喻。
薄野的双眸眯了眯。
谢景琛将烟头按灭在烟缸里,“留一口气,别玩死就成,至于其他人你随意。”
薄野了解谢景琛的为人,能让他开口暂留性命,陆焱的背后有他需要的人。
“他的背后是谁?”
谢景琛站起身,一手插在兜里,目光幽暗,“秦辞远。”
薄野侧头,没在说话,伸手拍了拍谢景琛的肩膀,“知道了。”
谢景琛出去了,薄野走到桌子旁站定,手指在那些器具上一一掠过,最后拿起一个鞭子。
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睡死过去的陆焱。
就这么个东西也敢觊觎他的阮阮。
啪的一声,很用力的一鞭子,直接打在了陆焱的身上。
洁白的衬衫上赫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衣衫破裂。
陆焱啊的一声被疼痛惊醒,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打老子?”
当他看见床边拿着鞭子的薄野时,瞳孔猛地缩紧。
陆焱磕磕巴巴地说道,“薄……薄总,你这是?”
薄野扬起手又是一鞭子,陆焱彻底蹦起来了。
顾不得形象,跳到床的另一边,伸手后退,“薄总,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说着开始扫视房间,这是他的房间没错,薄野是怎么进来的。
还来到他的房间打他,这是为了什么?
薄野将手中的鞭子扔在床上,“好好说,陆焱,你好大的胆子,我的人你也敢动?”
陆焱还有些懵,薄野的人,他什么时候动薄野的人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按住拖了出来。
直接按跪在了薄野的脚边。
只不过这种羞辱人的姿势实在让他愤怒,可他奈何不了按住他的人。
只能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被迫抬头。
陆焱脸上的笑彻底崩裂,“薄总,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敢动您的人呢?
能不能让您的手下松手,我毕竟是谢景琛的堂弟,您这样对我,没凭没据的,不太好吧!”
薄野嗤笑,“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我需要在意吗?”
薄野不准备跟陆焱废话,对着天一挥了一下手。
几秒钟之后,房间内被拖进来两个人,扔到了陆焱的身边。
衣衫不整的两个女人身体都是血迹,女人的脸被迫仰起,陆焱看得真切。
陆焱的瞳孔骤缩,是她们?
他们不是去弄阮宓了吗?
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难道薄野说的是阮宓?
阮宓不是薄野的私人助理吗?薄野居然为了一个助理这样兴师动众。
这么说是她们出卖了他。
陆焱心里暗恨,这两个贱人,居然敢出卖他,等他今天的事了了,看他怎么折磨她们。
陆焱开始狡辩,“薄总,这两个人我不认识啊!你可不要相信了小人之言。”
薄野轻嗤,用鞋尖挑起陆焱的下巴,“不认识?她们没少为你收罗女人吧?
陆焱,我也不管你是谁的人,可你胆敢动我的人,你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薄野的声音冷得如万年寒冰。
陆焱刚想在解释,薄野倏地站起,对着陆焱的胸口就踹了下去。
这一脚差点去了陆焱半条命。
薄野抬起脚踩在陆焱的胸口,居高临下地望着如蝼蚁一样的陆焱。
薄野:“既然你这么喜欢给人下药,这么喜欢玩,我成全你,今晚你就玩个够。”
陆焱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人提了起来,被迫张开了嘴,嘴里被灌了一大杯水。
陆焱拼命地挣扎,眼睛都充血了。
陆焱:“薄野,你这样对我,我表哥不会善罢甘休的。”
薄野轻嗤,“你尽管去说,我奉陪到底,不过提醒你一句,在敢动我人,你的命我就收了。”
说完这一句,薄野带着人离开了房间。
房门再一次被锁死。
等到薄野回到别墅,天边已经亮起了鱼肚白。
回到卧室,床上的人儿还在熟睡,转身去了浴室洗去一身风寒异味。
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伸手揽过阮宓的腰身将人往怀里带。
怀里的女人动了动,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
薄野还以为将阮宓弄醒了,低头看了一眼,阮宓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在他的怀里拱了拱,查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伸手搂住他的腰,不动了。
薄野的唇勾着,满眼的宠溺爱怜,低头在阮宓的唇上吻了一下,同样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到中午才醒,阮宓是被饿醒的,刚睁眼就听见她的手机响了。
伸出骼膊拿手机,才发现她在薄野的怀里。
她这一动再加之手机铃声,薄野的眼睛也睁开了。
阮宓:“我看看是谁的电话。”
薄野松开了她,阮宓转身拿手机,来电显示薄鸢。
薄野问了一句,“谁的?”
阮宓:“鸢鸢的。”
电话被接通,阮宓放了外放,【宓宝,我来剧组找你,你怎么没在啊,大新闻大新闻啊!】
阮宓:【哦,昨晚喝多了,什么新闻?】
阮宓扯了个谎。
薄鸢:【陆焱的,那你看娱乐新闻头条了吗?精彩刺激啊!】
提到陆焱的名字,阮宓的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
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要不是薄野及时出现,她都不知道最后会如何。
听不得她的声音,薄鸢在电话里叫她。
阮宓收回思绪,起身翻看头条,【我看看!】
薄野同样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让阮宓靠在他的怀里,两个人一起看。
阮宓:“这……。”
陆焱酒店一夜驭两女,最主要是两个女人死在了酒店的床上。
据说死相凄惨,好象是被陆焱折磨致死。
陆焱已经被警察带走调查了。
薄鸢:听说陆焱喜欢玩xgnue,被他玩残的女人数不胜数,这一次居然玩过头了,将人玩死了。
真是苍天有眼,报应啊,这一下可算没人给你找麻烦了。
薄鸢还在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薄野已经不想听了。
拿过阮宓的手机直接就挂了。
阮宓还没从薄鸢的话中回过神,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虽然昨晚被药物控制有些片段她已经记不清了。
但是整个过程她不记得陆焱出现过,今天早上突然爆出这样的新闻,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不由看向身后的男人,不确定地问道。
阮宓:“哥,这件事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