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阮宓在剧组的拍摄也十分顺利。
薄老太太也是过足了瘾,每天都是笑呵呵的,精神状态看上去都年轻了不少。
直到秦辞远突然发布新闻发布会,公开了与谢景琛的关系。
整个帝都都炸了,第一个炸的就是秦夫人。
她完全被蒙在了鼓里,可为时已晚,她已经无力阻止。
阮宓坐在客厅看着发布会的现场直播,薄野将剥好的橙子一瓣一瓣地送去她的口中。
薄老太太喝着茶,看着小两口如此和谐心情别提多美了。
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能有曾孙孙了。
只有薄鸢嘴巴撅得老高,眼圈红红的。
“鸢鸢,这是谢景琛的选择,他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如果让秦辞远知道你是谢景琛的软肋,你会很危险。
包括秦家夫人都会对你动手。”
薄鸢抿着唇,谢景琛已经跟她说了,可她还是最后知道的。
现在认祖归宗了,那她要怎么办,她成了谢景琛的准弟媳。
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原本想着她们也不一定能走到一起,至少分开后两个人不见面就是。
不见面也就不会心伤,可现在不见面都不行了。
阮宓将人搂进怀里,轻拍薄鸢的后背,“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要相信谢景琛,他不会放弃你的。”
薄鸢回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宓宝,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可我要嫁的是他仇人的儿子。
我和他不可能了。”
薄鸢哭得很伤心,阮宓都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了。
求助地望向薄野,薄野低着头专注地剥着橙子。
又看向奶奶,奶奶对着她笑开口,“鸢鸢啊,你的婚事还没有决定,先不要乱想。
奶奶还没点头,你就嫁不过去。”
薄鸢从她的怀里抬起头,抽了抽鼻子,“奶奶,父亲已经通知我了,让我明天回去订婚。”
薄老太太无所谓地说道,“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
放心,谢景琛的身份突然公开,你父亲心里是有衡量的。
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不会让你吃亏的。”
阮宓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谢景琛有自己的计划,还是对薄鸢有利的,她不能破坏。
薄野给两个人订了下午的飞机,看了一眼时间也快到了。
薄野让天一去送,她也想跟去的,被老太太拦下了。
说她工作忙,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让她在家休息。
薄鸢还不想这么早走,拉着她不放手,“宓宝,我能不能为多待一会,还早呢!”
“不行,天一已经来了,天一的工作我很忙,一会就没时间了,让别人送我不放心。”
被薄野无情地拒绝了,薄鸢嘟着嘴,不情不愿。
可她反驳不了薄野,走的时候还在嘟囔,猴急什么呀!
送走了薄鸢和老太太,本想着在跟薄野说一说谢景琛和薄鸢的事。
结果突然被打横抱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灸热急切的吻就落了下来。
她被吻得猝不及防。
唇舌碰撞,她被吻得晕晕乎乎,双手很是自然地勾住了薄野的脖子。
直到被吻得有些缺氧,薄野才放开她,她喘得厉害。
睁开迷朦的双眸望着悬浮在她上方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在卧室的床上了。
薄野的眼眸太过灸热,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浓烈。
我不是第一次了,阮宓知道薄野要做什么?
可是现在还是大白天。
“哥,现在还是大白天,要不然等晚上的好吗?”
虽然她也很想,可是白日发泄她还是会不好意思。
薄野轻笑,在她的唇上吻了又吻。
嗓音暗哑低沉,“阮阮,我有点等不及了,自从奶奶过来,我一直都在吃素。”
话中都是委屈。
阮宓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对于这样的薄野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再说,男人要是长时间憋着,可能真的会憋坏。
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下巴却被握住了。
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腭,薄野的唇靠得极近。
“阮阮,想看的话,一会你自己动手。”
轰的一下,阮宓的脸红成了西红柿。
“谁想看了,我才没……。”
阮宓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薄野已经起身走过去将窗帘拉上了。
阳光被窗帘遮挡,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此刻屋内的亮度蒙蒙胧胧的,暧昧旖旎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
薄野站在床尾眼神暧昧地看着她,修长有型的手指放在衬衣纽扣上。
一颗接着一颗地弄开。
喉结,锁骨,乃至于人鱼线逐渐在她眼前展露。
阮宓的眼睛一眨不眨,放于身侧的小手紧紧捏着身下的床单。
这也太犯规了。
薄野勾唇,魅惑多情的桃花眼不停地对她释放电流。
衬衫被脱下随手扔到了地上。
“阮阮,剩下的你来。”
薄野已经爬到了床上,抓住她的脚踝慢慢地拉拽。
最后将她整个人拽了过去。
薄野的大手握住她的手,“阮阮,我是你的了。”
手下是紧实的肌肉触感,阮宓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薄野在勾引她,在引诱她沉沦。
在夫妻之事上她始终都是被动的,虽然她也有须求,可是她害羞,总觉得这种事难以启齿。
哪怕是喝醉了酒,她依然保持着一丝清醒。
可是今天,此时此刻。
薄野明显是在让她主动,手像触电般收了回来。
却被薄野按住了。
薄野:“阮阮,我们是夫妻,你要放开一些,才能感受到快乐。”
下腭被手指挑起,薄野的脸离她越来越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手指再次收紧,心脏跳得越来越快,直到两唇相贴。
她被困在薄野的怀中,晕晕糊糊被引领着。
月上中天,圆月高挂,室内再次恢复平静。
薄野将窗帘拉开,月光倾泻而下,望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脸上都是柔情。
电话震动,薄野看了一眼走出房门接听。
薄野:【有事?】
对面传来薄振峰的不悦嗓音,【秦辞远要换联姻对象,这件事你怎么看?】
薄野走到酒柜倒了一杯酒,晃动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