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在起点看得直皱眉,阮晴笑着嘲讽,“都说慕修白为了你折磨蹉跎了阮宓五年,这么看来,好像不是那回事呢?”
周媚暗恨,慕修白到底在干什么?不是答应她了要全力以赴吗?
周媚:“毕竟是前妻,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是需要照顾一些颜面的。”
阮晴冷嗤,“照不照顾我不管,你别坏了我的计划。”
周媚回眸,“放心,坏不了事,毕竟我也想让阮宓万劫不复呢!
不过,那张国际画展的入场券,你必须给我。”
阮宓掀了掀眼皮,“你要那个做什么?你还会画画。
别到时候,画是进去了,再被扔出来。”
周媚:“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只要那张入场券。”
明面上是画展,实则是绘画初赛,要是能入围,她就能参加国际绘画晋级赛。
如果能杀出重围,胜出者可是能出国深造的。
比赛规则嘛,她都想好了,
凭借秦辞远的地位,为她幕后操作一番轻而易举。
阮晴嗤了一声,“行,只要你别拖后腿,要是不成功别说那张入场券了,我会让你和阮宓的位置对调,让你在新闻媒体面前丢尽洋相。”
到了最后冲刺阶段,现场开始欢呼起来。
最后两个人同时到达。
薄鸢已经在终点等着了,见阮宓到达终点赶紧跑过去。
“宓宝,你真是太帅了,最后的冲刺也很帅。”
阮宓卸下滑板,“走吧,去那边。”
双人组队比赛还要一会才能进行,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聊天。
阮晴走过来敲了敲桌面,“你这样不行啊,你不会是故意让我输掉比赛的吧?”
阮宓和薄鸢同时抬头,还没等阮宓说话,薄鸢先开了口。
“就你那成绩还好意思说别人,你最好看看周围的人,要是没有宓宝,你确定有人愿意跟你组队。”
说着目光看向坐着轮椅的陆焱,下巴微抬,“要不然你去找陆焱,你不是跟他来的吗,想必关系匪浅,他的轮椅也够大。
定能带着你满场飞翔。”
“你……”
阮晴被怼得噎住,很想回嘴骂回去,可薄鸢是薄野的妹妹,更是跟阮宓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要是惹怒她,阮宓一气之下在离开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咬了咬牙,勉强扯出一丝笑,“鸢鸢姐,你可真会开玩笑,陆焱好客关照我一些而已。
更何况,坐轮椅怎么能滑雪呢!”
薄鸢轻嗤,收回了视线,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阮宓勾着唇,也不准备搭理阮晴。
在滑雪场的一个角落里,谢景琛饶有兴趣地看着。
还拿出手机开始摄像,然后把视频发给薄野。
【你确定不过来看看,慕修白可一直惦记你老婆呢!】
正在开会的薄野低头翻看,耳机在耳朵上戴着。
看着看着好看的薄唇勾了起来,他的阮阮不管做什么都如此的赏心悦目。
至于旁边跟随的慕修白,根本不在他的视线之内。
薄野:【这边还需要一些时间,那边你帮我盯紧。】
谢景琛扯唇,【行啊,关于报酬我们回头谈。】
薄野:【可以,这段时间你可能无法见到薄鸢。】
谢景琛:【……】
【好,好得很。】
收了手机主动结束了对话。
单人比赛已经结束,总成绩已经出来,慕修白和阮宓并列第一。
马上就开始组队比赛了。
接力比赛,一共两个轮次,还有过障碍花式滑。
阮晴:“障碍花式滑我是不成,这一步交给你。”
阮宓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可以,你准备好吧!”
对于阮宓来说,下面的这些障碍并不难,只要正常发挥第一必定是她。
刚才的比赛她都看了,都是什么水平她看得清楚。
枪声一响,阮宓又是第一个冲出去的,慕修白还想复制之前跟在阮宓的身侧。
可是他居然发现,阮宓滑得越来越快,过障碍更是一气呵成,动作丝滑流畅。
他完全被甩在了后面。
哪怕最后他努力去追,依然有差距。
慕修白这才意识到,阮宓的滑雪水平比他高多了。
可他明明记得阮宓只比初学者强一点。
所有人都被阮宓的滑雪技巧惊艳了,更有不少年轻的女孩子对着阮宓欢呼呐喊。
最后一个障碍完美通过,一个侧滑刹车,酷得要死。
薄鸢第一个飞奔着跑了过去,一把将人抱住。
薄鸢:“啊……宓宝,我爱你,你真是太帅了。”
说完对着阮宓的脸还亲了一口。
阮晴:“还行,没丢我的人。”
薄鸢轻嗤,“说什么鬼话呢?”
说着手掌一摊,“东西拿来吧!”
阮晴看了一眼薄鸢的手掌,回头对着垂头丧气的周媚说道,“愿赌服输,钱拿来吧!”
周媚捏了捏手指,看了一眼身旁的慕修白。
慕修白却没有看她,眼睛一直在阮宓的身上。
周媚拽了拽慕修白的衣袖,小声说道,“修白,算我借你的,我日后还你。”
慕修白这才回神,低头看了一眼周媚拽着他的手。
周媚:“修白,这么多人,别让我下不来台,求你了。”
声音软糯,可怜极了。
慕修白拧了拧眉,到底是有些心软。
算了,就当还救命恩情吧!
慕修白抬眸看向阮宓,“一千万我替她出,等回去我就给你。”
阮宓扯唇,抬眼看过去,周媚正对着她笑得洋洋得意。
过去的五年里,这副姿态她不知道看过多少次。
以往看到会心酸疼痛,而现在她只会觉得周媚像个跳梁小丑。
阮宓:“可以。”
又对着阮晴说道,“画展的入场券呢?”
阮晴指了指往这边走过来的陆焱,“在陆总手里。”
谢景琛也跟了过来,“恭喜啊,没想到阮导的滑雪水平这么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薄鸢小声嘀咕,“真是哪里都有他。”
谢景琛眼眸微眯,笑着走向薄鸢,伸手握住薄鸢的手腕,一个用力将人带进了怀里。
谢景琛:“抱歉了,我跟我的未婚妻有一些要事相商。”
薄鸢被强硬地拉走了。
陆焱将那张入场券拿了出来递给阮宓。
陆焱:“阮导,没想到你对绘画也有研究。”
阮宓接过,没有说话,直接走了。
慕修白:“我也回去了。”
阮晴站在那里嘴角噙着笑,“走吧,好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