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皇家庄园留宿,这能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他这学妹不得了啊,他还说罩着人家呢!
这么一看,他才是需要被罩着的那个。
阮宓没有在电话里说,这件事现在想来还有些虚幻。
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楚。
挂了电话,亲王妃又拉着阮宓聊了好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许久未见的亲母女。
亲王妃走了,薄野还没有回来,刚要打了电话过去询问,薄野已经开门走了进来。
“亲王妃真是将你当小公主了,全屋的设计都是公主房。”
阮宓笑着走过去扑进薄野的怀中,无奈地说道,“我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住上公主房。”
就算是小的时候,她妈妈亲自为她打造的公主房都没有这个奢华精致。
这里到处都充满了童话气息。
薄野回抱着她,“那你喜欢吗?”
阮宓点头,“喜欢。”
然后抬起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哥,你们谈了什么?”
薄野挑眉,“你猜。”
阮宓开始在薄野的怀里耍无赖,“我不要猜,脑袋不够用,不想用脑,你告诉我。”
薄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拉着她到床上坐着,“当然是问一问,认你做女儿,有没有什么其他意图。”
阮宓勾唇,“那问出来了吗?”
薄野:“没有,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相比于皇室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的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值得皇室的人图谋的。”
阮宓赞同地点头,“恩,不过他们说的明天上族谱,不会是真的吧?”
薄野:“应该是真的,亲王已经开始准备了,原本还想着给你举办认亲宴,让我拒绝了。”
阮宓颔首,“拒绝得对,多事之秋,还是不宜声张。”
“哦,对了。”
阮宓突然想起一件事,“薄振峰不是让你开发海外市场吗?
既然有了这次机会,不如谈个合作回去。”
薄野:“也不是不行,薄氏企业对于娱乐行业的发展还比较薄弱,要是能与金麦国这边的影视公司合作。
也算薄氏的一大突破。”
阮宓眨了眨眼,“等我一个月可否?”
薄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当然可以。”
阮宓接着说,“再有半个月电影节就开始,如果我的作品得奖,我就在这边注册影视公司。
先打响第一炮,如果公司成立顺利,我跟谢景琛谈一下,电视同时上映的事。”
薄野:“当然可以,双赢的局面,他不会不同意。”
说起这个,阮宓拿出手机开始记录,她要将接下来的计划统一规划。
这一研究就到了深夜,导致阮宓第二天起得晚了。
要不是薄野的连环扣,估计她还睡着呢!
薄鸢:【宓宝,你们去哪里了?准备什么时候现身啊?
阮宓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我在金麦,没有意外,后天会回去,发生什么事了?】
薄鸢:【金麦,你怎么跑金麦去了?】
阮宓:【办点事,国内到底怎么了?】
薄鸢:【你再不回来,鼎泰就要易主了。
慕修白报了案,现在你属于失踪人口,鼎泰内部人心惶惶。】
阮宓扯唇,【没事,闹不起来。】
薄鸢唉声叹气,【还有周媚和阮晴。】
【他们又怎么了?】
薄鸢:【不知道因为什么?两个人在剧组大干了一架。
两败俱伤,都住院了。】
阮宓挑眉,这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起因是什么?】
薄鸢:【那天我去的晚,离得有点远,他们好象提到了陆焱,还提到了什么门票。】
陆焱和门票。
阮宓沉思,难道是画展的门票。
通话结束,薄野正好从浴室洗澡过后出来,见她醒了。
“谁的电话?”
阮宓:“薄鸢的,对了,陆焱现在在哪?”
薄野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阮宓要是不提起,他倒是将陆焱忘了。
谢景琛说陆焱他处理,他就没再过问了。
“谢景琛带走了,这件事他处理。怎么了,陆焱又出来闹事了?”
阮宓摇头,“那倒没有。”
阮宓将薄鸢跟她讲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问道,“视频影象在哪里?”
她让薄野录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既然阮晴和陆焱合起伙来对付她。
她就以其人之道对付回去。
薄野:“放天一那里了,还有一份等到关键时刻在大众面前公开。”
阮宓唇角微扬,等她回国,是时候收拾一下那群不老实的人了。
两个人正说着,房门被敲响,是庄园的佣人,叫她们吃早餐。
等到两人来到餐厅,阮墨瑾三人已经坐好等着了。
阮宓笑着上前快走了几步,“亲王,亲王妃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亲王妃亲切地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怎么还这么见外,还叫我亲王妃?”
阮宓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双颊微红,“母亲。”
“恩,好,好,过来坐。”
阮宓坐到了亲王妃的身侧,“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阮宓将盒子打开,是一对耳环,样式精美,质地上乘。
亲王妃:“你脖子上戴的是曾经金麦国皇后的挚爱永恒,手上的翡翠玉镯也是价值不菲,想来也就耳朵上还没有配饰。
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阮宓扬唇,“喜欢,我很喜欢。”
收下了见面礼,阮墨瑾也送上了一个盒子,“宓宓,这是哥哥送的礼物。”
阮宓抬眸看向阮墨瑾,男人面容英俊,眼露温柔,这一声陌生的哥哥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哥哥,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亲哥哥,没有预兆的,眼尾泛红。
“你怎么了?”
察觉出自己可能失态了,阮宓赶紧扬起笑脸,“没事,我很喜欢,谢谢!”
阮宓拿过盒子放在手里撰写,她这是怎么了,一声哥哥而已。
亲王妃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昨晚她们谈了很多次。
所以,阮宓还有一个被拐的哥哥没有找到,这孩子估计是触景生情了。
阮墨瑾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桌下的手指捏紧。
对不起,宓宓,怪我不能将实情告知。
阮墨瑾,“那宓宓,也叫我一声哥哥吧!我从小就想有个妹妹,这次也算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