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请沈姑娘用心点了，莫要让本君因为误差太大，在那边多受苦楚，不然的话，本君可不敢保证回归后，是否还会如现在这般，好好说话。
杨戬微笑着开口，深邃的眸光下，隐藏着极强的冷意。
沈青烟这女人，还是能够利用一下的。
神庭三大巨头谋划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早已成了过去式，他们建立的家天下，已经失败。
原第一神主因为恒定之力，陷入了死境。
原第三神主陈凡，也是因为熔炼世间，发生了不知何等的异变，即便不是死无全尸，下场也绝对不会多好。
唯一剩下的第二神主，构不成任何威胁。
是三大巨头中的边缘人物。
虽然也参与了神庭的研究，可很显然，参与程度并不高，认知依然停留在‘恒定之力’的阶段。
没有见识到更进一步的状态。
认识不祥之气、知道不祥之气的由来，却不知道不祥之气与恒定之力能够产生化形反应。
这点，杨戬是能够理解的。
没有冒险精神的人，是吃不到第一只螃蟹的。
很显然，第二神主秦师不是那种喜欢冒险的人，性格稳重，注重求稳。
一切都想百分百确定后，再行出手。
可新的方向，哪有百分百的事情，每一步都是在赌那虚无缥缈的可能。
当然，求稳有求稳的好处。
最少能够活着。
成为最后留存的巨头。
要是换了陈凡，想必不会有丝毫犹豫，就会选择去融合不祥道果。
可惜，熔炼世间的道路优先级在前。
“那家伙看到本君，会不会改变想法，或者，是留个心眼？”
杨戬心中有着一个猜想。
是对陈凡的猜想。
那个空空如也的棺木，那些与他同源的不祥之气，以及在不祥之气中感应到的‘意’，可都是一个信号。
要么，大道同归，最后方向都是一致的。
要么陈凡在熔炼失败后，便转而开始研究不祥道果，已经踏足‘意’的阶段，只是身体出现了某些异变，才不得不藏起来修复。
“看来还是得先将神庭内部问题解决。”
杨戬打定主意，不管神庭巨头能不能全部回归，也不管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过去式就是过去式。
神庭已经不是当初的家天下了，他也不准备让神庭回归家天下的阶段。
沈青烟这女人大概率也是因为这点，才与陈凡三人翻脸的。
既然如此，那就协助沈青烟将神庭家天下的理念，彻底摧毁，将神庭三大巨头封死于过去。
驱狼吞虎？
不，沈青烟在他这算不上狼，神庭三大巨头也谈不上虎，只不过是扶持新的头领。
毕竟，沈青烟的神庭理念，他不是多么排斥。
很多时候，甚至还能够依靠沈青烟得到些许便利。
所以，他愿意帮助沈青烟将三巨头的家天下给连根拔除，将那一批忠实份子给除去。
让神庭成为沈青烟的理想国。
至于沈青烟最后会选择什么路，也不难猜测，观望派系，不就是那点想法吗。
只要自己能够成功，那沈青烟引领的神庭，就会为自己所用。
失败的话
也无关紧要，以沈青烟的性子，不会把事情做绝，自己身边的人、洪荒世间，也不会受到清算。
这是最主要的优势。
在杨戬这，是最主要的优势，无关任何利益。
“杨兄，送你过去没问题，但在此之前，我希望杨兄先完成自交易条件。”沈青烟提出条件。
杨戬也没拒绝：“可以，清扫神庭之事，本君会帮你，如何做，怎么做，你说了算。”
“那就谢过杨兄了。”
“谢？大可不必，交易而已。”
“好。”
沈青烟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声好后，便伴随着水流的响起，于海域中消失不见。
杨戬站在平静的海面上，百丈大的区域，寂静的可怕。
残存的混沌痕迹不知源自何等年代，无法被抹除，更无法被吞噬。
“不属于‘意’，也没有蕴含‘恒定之力’，为何残存的混沌本源，可以坚韧到这等地步？”
他有点不解。
伸手一招，残存的混沌本源便化作了缕缕银丝，在手中流转。
凝视许久。
杨戬额间天目越发璀璨，混沌道果于此刻显化，在天目中绽放光辉。
混沌在延伸，将百丈大的海面笼罩。
他开始同化这里的一切，想要将不知源自哪个时期的混沌痕迹吞噬，化作自身的力量。
可惜，不论杨戬如何催动混沌道果，都无法将残存的痕迹吞没。
更别提是同化了。
这完全就不该属于这方世间，单单只是残存的强度，就远超神主的力量。
“仅仅只是残存的力量，都能够如此坚韧？”
“是谁留下的力量？”
“为何要将之留下？”
“是在给后世之人的提醒？”
“还是说，只是无意中保留下来，在这个时代被发现？”
杨戬凝视环绕指尖的银丝，内心有着很多疑惑，同样也有很多个猜想。
这力量会不会是源自空白时期。
源自历史之前。
并非神庭开创后的产物。
以神庭诸位神主的实力，完全无法拥有这等属性的力量，而且，这力量属性还是他所掌控的混沌。
陈凡？
不，那位原第三神主是很强，他也没有把握能够彻底赢过对方。
可真要论起来的话，陈凡也不足以孕育出如此可怕的混沌属性，留下这残存的古迹。
“历史开启之前，空白的时期。”
杨戬在低语，眸光越发坚定起来，既然这古迹在这一世启动，那他倒要看看，是何人留下。
在那段没有历史的空白时期，是否有更加强大的存在。
原本，他以为是自己所留。
这里的混沌痕迹，在最初的时候，能够与他的道果引发共鸣。
这是他初次答应与沈青烟合作的原因。
可在见过陈凡后，他不这么觉得了。
混沌本源，并非是他的专属，陈凡能够拥有，那空白时期的历史之前，同样会有人掌控。
这种万道之源的力量，就该存在于最为古老的曾经。
而不是与其它本源属性一般，是在历史开启后，才诞生的。
当然，这并非绝对。
关于混沌、关于历史之前，都只是杨戬的猜想，他在没有踏足历史之前时，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观点就一定正确。
就如在洪荒世间时，混沌时代的诞生，还在鸿蒙之后。
道的力量，甚至是起源力量之后的形态，是偶然间孕育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