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杨戬露出微笑，看着第二神主秦师，深邃的眸子没有任何波澜：“老实说，本君也没有多么想动你们，只是，沈青烟给予的条件，让本君很难拒绝。
“沈青烟能够给你的，老夫同样能够给，甚至犹有过之。”
“哦？那本君倒想听听，秦老你的条件，又能够达到什么程度了。”
“研究成果，所有的研究成果。”
第二神主秦师认真开口，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杨戬摇头：“先不说你有没有研究成果，单单只是沈青烟给予的条件，就远非研究成果可以比的，而且，本君想要知道，其实也已经知道了。”
“什么意思？”
秦师皱眉。
杨戬伸手探出，陈凡给予的玉简便出现在手中，其内记载着神庭曾经做过的所有研究。
“你觉得你的条件还有意义吗？”
“怎么可能”秦师瞳孔微缩：“这东西你从哪得到的？为何会在你的手中！”
“陈凡给的。”
“不可能的，若三弟还在，岂会回避老夫，你又有何资格在神庭如此放肆。”
“呵。”杨戬神色带着嘲讽：“就算他在，又能改变什么？不过是旧路上的失败者。”
“你”
“不用你你你的，本君不是来听你在这唠叨的，告诉本君，你能够给予出最大的代价。
至暗之地，虚无无垠。
在杨戬话语落下后，第二神主秦师沉默了，擎天般巨大的第四神主同样没有开口。
好一会过去，秦师才叹了口气，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老夫想要知道，你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从何而来。”
“本君不想说第二遍。”
“真的是三弟给你的？你见过三弟了？他还好吗？”
“看来秦老是误解了。”杨戬淡淡说道：“本君所见的陈凡，并非这个时期的陈凡，而是在他还未进行最后熔炼时候的他，这东西也是那个时候他所给。”
“原来如此，原来是沈青烟那丫头的手笔。” 秦师点头，明白了过来。
杨戬将手中玉简收起，神色便变得不耐烦起来：“本君已经解释得够多了，秦老，该拿出你的诚意了。”
秦老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第四神主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巨大无比的巴掌拍打而下，恒定之力于此刻流转，让巴掌中的规律强悍了不止一筹。
呼
咔嚓
虚无震颤，黑暗坍塌。
第四神主的巴掌，仿佛能够将至暗之地掀翻一般，仅仅只是拍下的动作，就已经让沿途所有的一切消融、撕裂。
“想要看看本君有没有这个资格吗？呵，让本君就让你知道，在这条路上的研究，本君绝对比你走的更稳，也会走的更远。”
杨戬神色漠然，在第四神主的全力一击下，没有任何要躲避的动作。
那巨掌拍下来的瞬间，同样抬起手臂，以掌相迎。
嗡
黝黑的光辉于掌间闪烁。
巨掌崩碎，其内的规律、恒定之力尽数被磨灭，黑色幽光沿着第四神主的手臂侵染全身。
第四神主露出惊容，紫府道果全力运转，甚至是动用了双道果、两种恒定之力的加持，想要将已经侵染全身的黑色幽光驱除。
然而，没有任何意义。
黑色幽光是不祥之‘意’，是更高维度的力量体系。
无论第四神主如何动用自身力量，都会在遇上不祥之‘意’后消融，犹如以卵击石一般，脆弱不堪。
完全起不到一点作用。
“该死的，怎么可能，你到底掌控了什么力量”第四神主在嘶吼中崩碎，被不祥之意侵染，逐渐消融不见。
残存的光辉在熄灭。
至暗之地失去了极致的光辉，沉寂下来，再次恢复成了往日无穷尽的黑暗环境。
“真是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
第二神主秦师惊叹，对不祥之意有着忌惮，也有着期待，但更多的是反思。
坚持熔炼世间，真就是唯一的路吗？
想必不见得。
以前没的选，他们三兄弟也曾尝试过吞噬、融合道果的路，可最终发生的各种诡异事件，让他们不得不终止继续尝试，继续去融合。
如今，眼前的一幕已经证明了很多事情。
吞噬、融合道果并非是错的，只是他们没敢再继续，选择了放弃。
唉
秦师心中叹息，复杂的思绪全部消散。
“回来。”
秦师招手，被不祥之意消融的第四神主逐渐显现，依然带着惊容，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处境下恢复。
“这股力量不该存世”第四神主开口说道，眼中带着浓浓的忌惮。
双道果、恒定之力的加持，依然无法抗衡。
被直接抹除。
如此可怕的力量，简直超越了世间所有，甚至是神主级，都无法抗衡。
虽然无法真正杀死神主，但已经能够做到轻松压制了。
“没什么该不该存世的，当我们登临神主级时，就已经不在世间之内了。”杨戬淡淡说道，不祥之意尽数收敛，回归于紫府道果当中。
第四神主没有反驳。
正如杨戬所言，神主级便已经不受世间约束，不受任何规律封禁。
有着独属于自身的一套运行规律。
意志大于一切。
秦师开口，神色认真，问：“老九，你到底是谁？”
“本君杨戬，二郎显圣真君杨戬，怎么，秦老应该知道本君源自何处才对，为何还会有如此一问。”
“你的崛起速度太过匪夷所思了，老夫不得不重新审视于你。”
“所以，你觉得本君是谁？”
“在你初入神庭时，老夫也曾想过三弟是以另一种身份回归，但经过后来的一些事情，老夫否定了这个答案。”
“然后呢？”杨戬问。
秦师神色带着复杂，道：“不知道，老夫不知道你是谁，也想要知道你是谁。”
“何意？”
“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为何你来之后，就能够将已经判定错误的路推进，好像并没有遇上那些诡异的事情一般。”秦师有着疑惑：“还是说，你已经遇上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你了。”
“对于这个问题，本君只能告诉你，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口中的诡异事件，本君并未遇上，只是偶然间走对了正确的方向，从而才得到了这股力量。”
杨戬开口，并没有欺瞒秦师。
没必要。
作为神主级的存在，若真想要推演，世间没有任何事情会是机密。
虽说涉及到了同等级强者，无法精确到细节，但强行去推演的话，还是能够知道一些大概方向的。
特别是像第二神主这种势力头目。
有着十几个神主的共同帮助，就算是自己，也很难全部遮掩过往轨迹。
所以，欺瞒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反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