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来？”杨戬侧目看向凤舞，平静道：“会让你自己来的，但还不是现在。”
“哦。”
凤舞小声回应，没去反驳。
杨戬神色不变，依旧平静从容，并未受到星图秘境中的战斗影响。
直接无视了第二神主秦师的凝视，他伸手探出，继续为凤舞进行道果的融合。
道果的融入速度很快。
在进入凤舞紫府的瞬间，便被混沌本源牵引，由凤舞本身的道果吞噬。
随着一个个道果的消失。
凤舞的气息开始蜕变，本源规律也已与世间相连，海域震颤不休，天穹轰鸣不止。
各种异象在两人周身显化。
“就差这最后一步了，凤舞，莫要让本君失望。”杨戬看着已经初具神主气息的凤舞，声音带着几分期待。
他所期待的不是一位神主的诞生，而是量变引发质变的成功。
从眼前场景来看，这次尝试是基本成功的。
一百多个极道圆满级的道果，融合出了神主该有的强度，其道果与神庭神主并无不同。
唯一的区别，便是凤舞道果中的混沌本源，反而成为了主导。
换句话说，此时的凤舞，更像是他的傀儡。
那融合诞生的道果，完全就是以他混沌本源而搭建出来的，属性同样被篡改成了混沌属性。
是神庭第三位掌控混沌本源的神主。
人为造出来的混沌神主。
强度不会比任何神主差，甚至是有资格去冲击一下前三的排名。
当然，这不是杨戬想要看到的。
傀儡？
没必要。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决定让凤舞执掌神庭，那么他便不会限制凤舞的道果，会将全部的战力、眼界、乃至是继续变强的权力，全部交给她。
所以，此刻的杨戬，开始抽离自己的混沌本源。
只要凤舞能够在自己抽离本源后，将道果掌控，演化出属于她的混沌本源，那这次的尝试，就将得到圆满的结束。
他也就可以放心的离开神庭，前往历史之前了。
“真君，妾身必然不会辜负真君的培养。”凤舞认真开口，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杨戬没有说话，静静等着。
在混沌本源脱离凤舞道果的一瞬间，凤舞整个人陡然炸碎，体魄无法承载道果的强大。
不过，她并没有死。
意志依旧存在，融入道果当中，开始凝聚属于自身的混沌本源。
这个过程十分缓慢。
就如同星图秘境中的战况一般，需要一段极其漫长的岁月，才能够出现结果。
杨戬也不急，像是给凤舞护法一般，就站在那璀璨无比的道果旁边，等待着凤舞的成功。
是的，成功。
他相信凤舞能够成功。
那位从洪荒世间走出，在弱小之时就敢于算计圣人的女子，肯定不会倒在成功之前。
进入神庭后，凤舞身上的光芒确实黯淡不少。
但那只是受到打击后的不自信。
如今执掌神庭在即，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够登临一切的顶点，他相信凤舞不会倒在这关键一步，遗憾落场。
“老九，人造神主是否过于疯狂？”
第二神主秦师自星图秘境踏出，在其走出秘境的瞬间，被海水淹没的秘境便彻底坍塌，陷入了至暗之地。
纯粹的黑暗中，派系间的大战还在持续。
双方神主并未因为环境的变化，从而有任何一点停留，即使见到第二神主离开，也没有让双方的战斗迟疑片刻。
杨戬看着走出秘境的秦师，凝视其额间星图刻印许久，才淡淡回应：“你们当年做的试验，比本君今日所做，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你们可以实验，本君就不行？”
“老九，你知道的，老夫没有这个意思。”秦师语气没有强势，反而带着几分温和。
杨戬摇头：“不用如此，老二，在你拿不出更好的条件之前，你与本君之间不会有合作关系。”
“老九，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所以呢？”
“老夫不希望被别人捡了便宜。”
“那你想做什么？”杨戬问。
秦师也不拐弯抹角，道：“在我们开战之前，不如先解决掉隐藏的威胁，之后再行商议也不迟，想必老九你也不希望最后的胜利成果，落在某些坐山观虎斗之人的手中。”
“你确定？”
“自然。”
“好。”
“你是答应了？”
“对。”杨戬微笑着回应：“本君也不喜欢被人算计，既然老二你有兴趣，那本君倒是不介意见识一下神庭第一处于什么水准，不过”
“不过什么？”
秦师皱眉，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与杨戬的做交易，总有一种与虎谋皮的错觉。
但事态发展太快了。
谁能想到沈青烟那女人会直接发动决战啊。
神庭三大派系，坚定派虽然占据着最多的人数，有着神庭半数神主坚守，但有着杨戬这个变数在，秦师没有把握能够成为最后的赢家。
即使底牌尽出，也很难做到。
而且，另外两大派系并不弱。
沈青烟占据着岁月海域，完全就是进可攻退可守。
就算这次失败了，也能够退回岁月海域当中，从神庭体系中分裂出去。
而那位曾经击败过自己的第一神主，同样不是善茬。
有着不少秘密。
若只是对付沈青烟为首的观望派，秦师把握很大，毕竟眼前的这位老九，一切皆是利益至上。
只要给出足够的代价，就可以避免与之发生冲突。
所以，秦师决定先联合杨戬，去解决掉第一神主为首的反对派，才是最主要的。
等镇压反对派后，再清算沈青烟。
神庭依旧会是曾经的那个神庭，旧路方向依然不变。
至于杨戬，秦师有底牌交换，也能够保证杨戬在收到东西后，不会打扰神庭运转。
杨戬所求，真的会如自己所想吗？
秦师心里是没底的。
看着没有回话的杨戬，秦师再次开口：“老九，场面话就不说了，合作是否进行，等解决完所有事情后，再商议一次如何？”
“看来你有把握说服本君。”
“谈不上把握，但这东西，想必老九是不会拒绝的。”秦师额间星图亮起，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