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怜一脸狐疑之色的跟着玉瑶来到了铺子外面,就见她指着对面的铺子,神色古怪的说道:“相怜,我有预感,我们来对手了。”
“什么?”李相怜顺着玉瑶的视线往对面看过去。
对面的铺子也开了门,但却没有匾额,所以也不知道这铺子是干什么的。
只能看到不少人在里面进进出出的,一副很热闹的样子。
“这是新店吗?”李相怜好奇询问,“之前没注意到,是换新东家了?”
“没错。”玉瑶嗯了声,“换了新东家,也是刚换没多久。”
“我让人打听过,还非常保密,可我有一次偷偷过去门口瞧了瞧,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也是做的吃食生意。”
李相怜顿时沉了脸色,对门这家铺子,她是知道的。
她们准备在这边开新店的时候,自然也考察过附近的铺子情况。
酒楼是有,但与她们铺子距离颇远。
对面这家铺子,之前是个布庄,生意也还不错。
李相怜一时有些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家布庄,怎么就突然变成了酒楼。
明知道她们这家是酒楼,还非要开在对面,必定是来者不善。
“是故意针对我们的?”李相怜沉声问道。
玉瑶干脆拉着她的骼膊又回了铺子。
“相怜,我跟你想到一起去了,对面这家铺子,只怕来者不善。”
李相怜嗯了声,“恐怕不只是如此。”
“怎么,相怜,你想到什么了?”玉瑶好奇问道。
李相怜回头朝着对面看过去,神色冰冷了几分,“但凡开铺子,就不可能不事先去查查周围铺子的情况。”
“这家铺子的东家,但凡去查一查,不难查得出来你我身份。”
“明知道你我身份,还故意在对面开一家酒楼,这不明摆着要跟我们作对?”
“明知道我们身份还要跟我们作对,我想,在这座城里,只怕也没几个人吧?”
玉瑶闻声,顿时脸色大变,“相怜,你是说……”
“先别太担心,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具体是不是这样,我还不敢肯定,但……但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玉瑶顿时被气坏了,“她是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跟我们作对?”
“她不是郎中吗,她应该开个医馆才对啊,干嘛开酒楼?”
“还有,她到底什么意思,故意跟我们作对?”
李相怜轻哼一声,“她干出什么来,我都不觉着意外。”
“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就要小心提防些才好了。”
玉瑶立刻直点头,“对对对,那事要提前放备一些才好。”
“不过,相怜,那你觉着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李相怜拉着她的手往后院走去,“走,我们去后院商量一下。”
而就在李相怜跟玉瑶商量着如何应付这件事的时候,侯府那头却在一大早就陷入了低气压之中。
徐采珊对着桌上几碟子菜大发雷霆。
“陈朗,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侯府吃的早膳?这,这都还没有我在娘家吃的好。”
“一碟子不见油星青菜,一碟腌箩卜,几个馒头,连个包子都没有。”
啪的一声脆响,徐采珊重重将手里的筷子砸在了桌子上,脸上怒意蒸腾。
“这就是世子夫人该吃的东西吗?”
“我在家里,哥哥可是什么好吃的都仅着我吃,怎么到了侯府,我却要受这样的委屈?”
“陈朗,你说过要对我好,可就是这样对我好的吗?”
陈朗坐在徐采珊身侧,听她这样说,心里也有些不舒坦。
总觉着被徐采珊掉了面子,可,可这事儿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他能怎么办?
现在侯府可还没轮到他做主呢。
陈朗心中烦躁,但见徐采珊生气,也只能耐着性子去哄她。
“采珊,莫要动气了,动气伤身。”
他一边说,一边拉住徐采珊的手,“如今府里……是有点艰难。母亲跟老夫人那边,其实情况也差不多。”
“但你放心,等我们侯府缓过这么一段,也就好了。”
“再耐心等等,再过些日子就好了。”
徐采珊一听这话就开始横眉毛竖眼睛了,“再等等?”
“我到底还要等多久?”
“陈朗,从我嫁进来到今天,你就一直跟我说再等等。”
“难道,我再多等几天,你就能给我吃山珍海味了?”
“我再多等几天,你就能让我穿金戴银了?”
徐采珊怒然起身,声音都跟着尖利起来,“陈朗,我嫁给你,是来做世子夫人,是来享福,不是来吃糠咽菜的。”
“成婚那日,闹了那么多笑话,害的我堂堂县大人的亲妹妹,居然那么丢人现眼。”
“侯府再没有钱,可,可也不能在花轿上面省钱吧?”
徐采珊说到这里都快要哭出来了,“谁家新娘子会从花轿里掉下来?”
“大庭广众之下,你知道我有多丢脸吗?”
“不仅如此,我一个新娘子还要自己走回去。”
“那些人看着我的嘲笑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陈朗,你怎么对得起我?”
徐采珊越说越激动,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冲着旁边陈朗的肩头,用力的推了一下,差点没把他从凳子上推倒在地上。
“还有,你踢轿门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大的力气?”
“都是你的错,是你害得我这么丢人现眼!”
“亏得你还说,嫁进来之后会让我过个好日子,我就是这么过好日子的吗?”
“每天跟着你吃糠咽菜,我,我再也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了!”
“陈朗,你好歹是侯府的世子爷,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你再不好好想想办法,咱们的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一大早的就被发脾气,陈朗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再听见徐采珊骂他没出息,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当时就猛的站了起来,脸上一片青红交错,这一句没出息,简直就是在戳他的肺管子,让他忍无可忍。
他当时就怒瞪着对面的徐采珊,指着她的脸,冷声说道:“徐采珊,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了?”
“我再不济,也是侯府的世子爷,怎么着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