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他自己吃了泻药,然后故意栽赃给店家!”
“这人真是太坏了!”
“幸好李娘子机智,不然就被他得逞了!”
人群中响起一片谴责声,那男子见事情败露,再也装不下去,挣扎着想要逃跑。
但早有几个壮实的食客上前,将他牢牢按住。
李相怜冷冷地看着那男子,沉声问道:“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男子咬着牙,死活不肯开口。
李相怜也不着急,转头对豆果说道:“去报官,就说有人故意在我们店里闹事,企图诋毁我们的名声。”
“是!”豆果答应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男子见状,终于慌了,“我说……我说……”
他瘫软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是……是对面知味楼的人找到我,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来你们店里闹事……”
“他们说,只要我能让你们店的名声受损,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两……”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顿时哗然。
“原来是对面酒楼搞的鬼!”
“这也太卑鄙了!”
“亏得知味楼还是世子夫人开的,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李相怜冷笑一声,心中已然明了。
果然是徐采珊。
这个女人,为了打压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但可惜,她这次算盘打错了。
李相怜转身面对众人,朗声说道:“诸位,今日之事,多谢大家仗义执言。”
“我有缘小饭馆开业以来,一直秉承诚信经营的原则,绝不会拿客人的健康开玩笑。”
“今日有人故意来闹事,企图诋毁我们的名声,幸好被诸位识破。”
“为了感谢大家,今日所有在店的客人,用餐一律八折!”
此话一出,店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李娘子大气!”
“以后我们就认准有缘小饭馆了!”
“对,我们要用实际行动支持李娘子!”
众人重新落座,店内的气氛渐渐恢复了热闹。
李相怜和温至乐对视一眼,温至乐上前,将那男子从地上拽起。
“走,跟我们去一趟对面。”温至乐声音冷沉。
男子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我……我不去……”
“不去?”李相怜冷笑,“那就直接报官,让官府的人来处理。到时候不只是你,指使你的人也得一并问罪。”
男子闻言,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他本以为拿了银子,闹一场就能走人,哪想到会被当场揭穿。
如今骑虎难下,若是真闹到官府,他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我去……”男子哆嗦着应道。
李相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吩咐豆果看好店里。
自己则和温至乐一起,押着那男子朝对面知味楼走去。
知味楼内,徐采珊正坐在帐房里发愁。
帐本上的数字越看越让她心烦,明明客人不少,可亏损却越来越大。
她正想着该如何是好,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怎么回事?”徐采珊皱眉,起身走出帐房。
刚到门口,就见李相怜和温至乐押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看热闹的食客。
徐采珊心中一紧,脸上却强作镇定,“李相怜!你这是何意?”
李相怜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世子妃,你说这是何意?”
她指着那男子,“这人刚才在我们店里闹事,说是吃坏了肚子。结果被当场揭穿,他身上带着泻药,是故意栽赃陷害。”
“而他亲口承认,是受人指使,那人正是你们知味楼的人。”
徐采珊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李娘子,你这话可有凭据?”
“我知味楼开业以来,一直本本分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凭据?”李相怜冷笑,转头看向那男子,“你自己说。”
男子被两人这么一夹,哪里还敢隐瞒,颤颤巍巍地说道:“是知味楼的一个管事找到我,给了我二十两银子定金,让我去对面闹事……”
“他还说,事成之后再给五十两……”
徐采珊闻言,脸色更白了几分,但还是强撑着说道:“一派胡言!我知味楼何时有过这样的管事?”
“你这分明是诬陷!”
温至乐这时开口,神情淡漠却透着威严,“世子妃,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他从怀中取出那包泻药,“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泻药。而且,他还说你们给了他一块玉佩作为凭证。”
徐采珊心中一惊,脸上却故作镇定,“玉佩?什么玉佩?我怎么不知道?”
男子见状,连忙从怀中摸出一块精致的玉佩,递到温至乐手上。
温至乐接过玉佩,细细端详,玉佩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背面还刻着一个“徐”字。
“世子妃,这玉佩上刻着徐字,想必是你们徐家之物吧?”温至乐冷声问道。
徐采珊看到那玉佩,脸色彻底变了。
这玉佩,是她给的。
还不是没有银子,只能给这些物件。
但是没想到,这男人如此办事不利。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围观的食客们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真是知味楼干的!”
“世子夫人也不过如此,用这种下作手段!”
“以后再也不来这里吃饭了!”
徐采珊听着这些议论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咬着唇,深吸一口气,“好,此时不是我做的,但保不齐,是我手底下的人一时糊涂。我承认,是我手下的人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但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这件事我会严惩那个管事,给李娘子一个交代。”
李相怜冷笑,“交代?世子妃,你这交代未免太轻飘飘了吧?”
“你这一闹,差点毁了我们店的名声,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了事?”
徐采珊脸色一沉,“那你想怎样?”
李相怜淡淡地说道:“很简单,报官。”
“让官府来处理这件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徐采珊闻言,脸色彻底白了。
报官?
若是真闹到官府,她这个世子夫人的脸面往哪儿放?
到时候侯府知道了,老侯夫人还不得更加瞧不起她?
陈朗那边,只怕也会对她心生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