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跟李相怜比?人家开酒楼开得风生水起,你呢?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徐采珊被她这话说得脸色煞白,心中委屈和愤恨交织。
“母亲,我……”
“你什么你?”陈玥越说越生气,恨不得戳着徐采珊的胸口,
“你说说看你,干什么都不成,还亏了那么多银子!早知道,还不如让那个李相怜过门呢,谁知道她这么能干,你看看人家,二嫁之身,还能嫁给丞相之子。”
说到这,陈玥看着徐采珊的眼里都多了几分嫌恶,“我告诉你,以后别到处瞎折腾了,好好在家里待着,别再给侯府丢脸!”
徐采珊咬着牙,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起初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的。
都把自己当成宝,现在就变成草了。
就在这时,陈朗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徐采珊,又看了看陈玥,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母亲说得对。”陈朗淡淡地说道,“采珊,你以后就在家里安心当好世子妃,别再出去抛头露面了。”
“你看看你这次闹的,不仅赔了银子,还让侯府的名声受损。要是再这样下去,你让我在朋友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徐采珊闻言,心中更是一阵悲凉。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朗。
这还是那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百般呵护的陈朗吗?
那个曾经说要护她一辈子,让她过上好日子的陈朗呢?
如今,他竟然也站在陈玥这边,一起来指责她。
“朗哥哥……”徐采珊声音发颤,“你之前不是还支持我吗?你说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支持你?”陈朗皱眉,“我是支持你做自己喜欢的事,但那也得是你能做好的事!”
“你看看你,之前开酒楼,亏了多少银子?现在连自己的嫁妆都赔光了,还有脸说?”
徐采珊咬着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和愤怒。
她想起之前陈朗鼓励她开酒楼,说要帮她一起经营,可结果呢?
他除了带朋友来吃白食,还做了什么?
侯府的钱就那么点,多的都不给她用,陈玥更是小气,开个酒楼一分钱都没出。
她败光的,也都是自己的钱。
他们倒是气上了。
“朗哥哥,你……”徐采珊忍不住小声抱怨道,“当初你说要给我荣华富贵,可现在呢?我想自己挣点银子,补贴家用,这也有错吗?”
此话一出,陈朗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徐采珊!”他冷声喝道,“你这是在怪我没本事?”
“我没有……”徐采珊连忙解释。
“你就是这个意思!”
陈朗打断她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就是觉得我没用,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
“所以你才想着自己去挣银子,结果呢?你挣到了什么?除了亏损和笑话,你还挣到了什么?”
“徐采珊,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侯府的脸面。你在外面丢人现眼,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还有整个侯府的脸!”
“再说了,你现在都是世子妃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徐采珊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浑身发抖,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陈珏也站在一旁附和道:“父亲说得对,娘亲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娘亲开酒楼亏了那么多银子,还好意思埋怨父亲。”
说到这,陈珏仰起头,看着神气极了,“要我说,娘亲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再出去丢人了。”
徐采珊闻言,胸口一阵气闷,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陈珏!”她沉声喝道,“你一个孩子,懂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陈珏不仅不怕,反而冷笑一声,“我是孩子,但我至少知道什么叫量力而行。不象某些人,明明没本事,还非要逞强,结果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
换做是以前,他还会讨好徐采珊。
但现在,他人在侯府。
他是侯府的子嗣。
徐采珊对他来说,只是个外姓人罢了。
在侯府,还能被她欺负了不成。
“你……你……”徐采珊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朗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徐采珊!你竟然敢对珏儿大呼小叫?”
“他是我的儿子,就算说得有些不中听,那也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反省自己,反倒对一个孩子发火,你还要不要脸?”
徐采珊被他这一声怒喝震得浑身一颤,眼泪簌簌而下。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朗,心中满是悲凉和绝望。
她为了他,放弃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可如今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她甚至连一个孩子都比不上。
而且这个孩子之前为了讨好她,连亲娘都不要了。
想到不如这种货色,她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陈玥在一旁冷眼旁观,看够了这出闹剧,才冷冷地说道:“行了,都别吵了。”
“徐采珊,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再出去惹是生非。要是再让我听到什么不好的传闻,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拂袖而去,陈珏也跟在她身后,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徐采珊一眼,眼中满是得意和嘲讽。
陈朗也冷冷地看了徐采珊一眼,“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
房中只剩下徐采珊一人,她瘫软在椅子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黄杏连忙上前扶住她,“夫人……”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徐采珊哽咽道,“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我只是想过得好一点,这也有错吗?”
黄杏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背,“夫人,你别难过了。奴婢知道你委屈,但眼下……你还是先顺着他们吧。”
徐采珊咬着唇,心中的怨恨越积越深。
她恨陈朗的无情,恨陈玥的刻薄,恨陈珏的挑拨,更恨李相怜。
要不是李相怜,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徐采珊低声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都后悔……”
黄杏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们现在输的这么难看,连侯府都嫌弃他们丢人了。
还能怎么斗啊。
更要紧的是,好些工人的钱都没有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