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中,远处礼堂传来的歌声没有了,而操场之外也传来了散场之后人们兴奋的聊天说话声。
杜子腾和她一起放开了搂腰的手,然后又一前一后赶紧回宿舍,先送她回去,然后看着她进了宿舍楼,杜子腾才放心离去。
离开的时候,他脚步轻松,没有了心中的愤懑不平,情绪上有了她的安慰,他又重新开始了快乐起来。
十七岁的身体就是好。
不好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用心体会着眼前的快乐满足,那些不忿早就被抛去了九天之外。
“甜蜜生活,甜蜜的生活无限好喽喂,明天,明天……”
一时不查,也许就是一时开心没忍住,杜子腾的自娱自嗨的歌唱的声音有点高了,附近不远处的小树林里面传来一阵抱怨声。
“这是谁啊?怎么能把好听的歌唱得如此难听,跑调都跑到他姥姥家了吧?”
“那是,这个家伙儿也算是有点歪才了。不过他也提醒了我们,我们也该回去了。”
“不着急……”
本来有点生气他们两个男女语言的刻薄,不过他随后就乐了。
杜子腾不用看也知道,这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人,趁着歌手大赛,在校园里偷偷地约会呢!
杜子腾和自己的她就是在安静的操场上一起散步溜达,一起牵手聊天说话,偶尔也会拥抱一下。并没有太刻意避着人。
显然小树林里的这一对男女,他们可比他和她进度快了太多了。必须避开了所有人。
算了,放他们两个一马,谁让今天晚上杜子腾的心情特别好呢!
一路走,随着大礼堂出来的人流一起向宿舍楼走去。
“今天晚上那个拉小提琴的,拉的一般,可她长得是太好看了吧?就象一个……”
“小公举!我觉得她就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一样。气质好,”
“对……对,听报幕的介绍好象是政史系的新生!有时间了,一起去看看?”
“快算了吧!就你我这样普通的学生,还是离高贵的小公举远一点吧!”
“又是止于欣赏?”
“不可能拥有了,可不就是剩下了止于欣赏?”
“呵呵……。看一看她们,我就觉得这个世界有如此多的美好,而我们又如此的一无所有。”
“呵呵……,一无所有的又何止你我。”
偷听了一会儿,他们就离开了主路,和杜子腾不是完全同路。
“今天晚上的节目,我最喜欢看的还是外语系的,那舞蹈跳的真好,活力四射,青春非要!”
“怯,看你两眼出来的放光芒,可比她们射出来的还亮,说你这是爱慕青春呢?还是有些骚气了?”
“你这个瓜娃儿,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可是中文系的,隐晦一点不好吗?”
“呵呵……,你啊!反正我就是看看而已。”
“是啊!我可没有你那样的青梅竹马,你过几天还去看她?”
“必须去,跨年放假的时候……”
他们随着话也和杜子腾分开了。
一路走一路分流人群,等到到了杜子腾的宿舍楼的时候,人流已经不算太多了。
“子腾!”
“老曾!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嗨,社团嫌弃我的普通话说得不普通,早就不去参加活动了,正好今天晚上的收拾我也不用参加了。”
好吧!老曾的普通话说得确实有点太难懂,不过这也不怪他,湘西山区的孩子,能够考得上大学已经是非常幸运了,他可是从小到大就有遇到过几个完全说普通话的老师,他就是想学习也没有榜样啊!
但至少如今老曾的普通话已经说的基本可以听懂了,只要他不要着急,说得稍微慢一点就可以。
也算是普通话有了巨大进步,而师范大学毕业可是对普通话测试的,太差了肯定毕业不了。
所以宿舍里杜子腾是努力学习粤语,而其他人都在努力学习普通话。
相对而言还是来自北方人杜子腾说的普通的更加标准一些。
反正按照如今师大的标准,杜子腾几乎从一开始就是合格了。
歌手大赛晚会之后当然最热的话题就是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
哪个歌手唱的如何,大家伙儿其实觉得也就是那样,但给歌手伴舞的,伴奏的很多女生就成了杜子腾所在的男生宿舍里争论不休的话题。
不过也都集中在颜值上。
“我觉得还是那个瓜子脸的更好看,最关键的是她跳舞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就让人0有了特别动心的感觉。”
“还是那个唱大《大海》的更好,人好看声音也温柔啊!”
“老曾今天晚上做什么去了,看着你似乎到处溜达,找到了合适的目标了?”
“什么目标?我就是找我们那边来的几个老乡一起聊了聊。
来了羊城上大学已经有几个月了,马上就是八四年了,我有一点想家了,找她们也是想聚一聚,聊一聊老家的话。”
“嘁,你这么说,自己相信吗?你怎么不找男老乡,尽是找了女老乡,而且还是专门挑好看的找,我觉得你是动了凡心了。孤单寂寞一个人的日子不好过啊!”
“你……,唉……,你说得对。好象你不是也一样,就是没有我勇敢了吗?”
得了,宿舍里面还有两个人也在查找着适合自己的女生了,一个就是老乡,当然一个地方来的更容易沟通了解,最关键的是毕业了之后也比较容易分配到一个地方。
另外一个就是广撒网,大面积的查找着适合自己的,哪里来的并不重要,去哪边也都可以,毕业了分配工作在一个地方,可以在一起工作生活就没有问题了。
像杜子腾就是这样做的。
而且他还真的就是不准备回去了。
相对而言还是留在粤省更好,虽然羊城不一定可以留的下,那去新建的特区是不是也可以?
那里可是很缺人的,尤其是有文化有知识的大学毕业生。
按照他了解的情况,还真的是问题不大。
不是他一个人问题不大,而是他和她两个人在一起也问题不大。
他说了,她也同意了,她同样不想回去那个曾经让她痛苦的地方。
而他同样希望暂时不要离自己的一大堆家人亲人们太近。
在他事业发展的最初阶段,特区或者羊城都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远离了家人亲人们干扰,也距离发展壮大有了更加宽松自由的条件,而她则是选择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里有他,哪里有家,哪里就是她安家立命之所。
“子腾,发什么呆呢?笑得那么甜蜜,又和你的那个她约会去了?”
“什么约会?我和她就是一起散步聊天,说一说学习生活,探讨一下过去现在和未来,偶尔也聊一聊理想信念。只是朋友,可不敢乱说。”
“听一听,还是子腾会说话,明明就是约会去了,听的反而象是去开了一个重要会议。”
“不然呢?被老师抓住了,这不就是最好的狡辩说法吗?
不对,是最合理的解释!”
“哈哈……”
明文规定不允许了,大家伙儿都知道,杜子腾也只能如此说,说的自己都相信了,给别人说的时候,才更加具有说服力。
否则就是自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