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瑞珍的简单自我介绍,也让杜子腾彻底的放松了,她还是她,和他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太巨大的变化。
那就好,毕竟他还需要两年多时间才能毕业呢!
吃完了饭,都没有顾得上收拾一下,杜子腾就被她撵走了去赶紧休息。
而她也是回了她的女生宿舍休息,她起得早不代表她真的是不瞌睡了,只是她不想让他看见她没有收拾过的样子。
又补了一觉,快到中午饭时间了,杜子腾才和一样打了一夜扑克牌的舍友一起起床去食堂吃饭!
虽然昨天晚上吃的又多又好,但至少他们又饿了!
这就是年轻的好啊!
吃再多的好东西也不用担心消化不良,而是吃再多的,下一顿饭照吃不误。
最多就是四个馒头少吃一个呗!
肉菜变成素菜了,稍微省一点呗!
真要是顿顿有肉吃,那也有点太奢侈了吧?
饭吃完了,两个人一起又回了宿舍接着午休,累不累,时间到了,反正杜子腾自己是真的特别习惯午休了。
舍友则是选择了回去看一看周边宿舍里有没有打扑克牌的活动。
真的是非常上瘾啊!
此间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加之今天还是休息日,不好好放松一下,接下来的期末考试结束前就再也没有休息时间了。
理科专业的学生稍微好一点,要是文科专业的,那背诵的内容可就更多了,考试之前突击学习更是必不可少。
而午休之后的杜子腾也赶紧去公共澡堂洗澡去了,然后回来又清洗干净了所有的衣服,趁着外边有太阳晒,赶紧搞一下个人卫生。
冬雨绵绵,又冷又潮湿,杜子腾如今也知道了为什么天气预报看着温度似乎不算太低,可为啥就觉得冷呢?
甚至觉得羊城本地人冬天冷的时候也穿羽绒服外套,虽然说没有北方的厚,可也有一点太夸张了吧?
但真正经历过了就知道,羊城的冬天有时候确实有点冷得难受。
当阴雨绵绵的时候,又或者是北方来的强寒流来袭的时候,室内室外都是潮湿冷的厉害。
当然来的快,去得也快,抓住其中有太阳的日子赶紧清洗衣服。
虽然杜子腾是北方人,零下二十度的冬天经历过了太多,但实际上她还是刚刚适应南方的冷。
好在时间不长,一周或者十天最冷的季节就过去了。
有太阳晒的时候白天的温度也挺高的。
不过在清洗内裤的时候发现了有点特殊的红色印迹,洗了几次也没有洗干净,好生奇怪。
“难道是……,不可能吧?”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能。随后就忘记了,该干嘛干嘛,纠结不清,那是小女生的行为,作为穿越者,他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太在意。
如今的时代,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她的胆大妄为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何况她都说了,她已经十八岁,那还能有什么需要乱猜多想的?
接下来的麻烦事儿,反而是如何尽快确定一下,谁才是他唯一确定的她。
匡雅兰不好说,她不确定会不会和他留在粤省,她妈可是已经明确了态度。
匡雅兰在她妈和他之间怎么选择,杜子腾真的是一点信心都没有,最关键还是她已经倾向于回去了。
都说恨的越深,实际上就是爱的越深,何况还是她妈呢!
人一辈子只有一个的妈,再有问题不也不可能解决不了。
他们感情再好,也只不过一年多时间而已,她妈就是问题再大,她就真的愿意放弃?
朋友哪里都有,可妈却走遍天下也只有一个啊!
事实证明就是这样的,元旦假结束后,匡雅兰找他谈论的第一件事就是,他和她钱要分开放了!
换一种说法,那就是他的钱还给他,以后就由他自己保管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动脑筋,杜子腾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又有人给她出主意,安排好了下一步了?
“我今年放寒假之后,就会回鄂城,我的假期实习也安排在了那边,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
当然是知道她要去和她妈团聚去了,不能再和他一起渡过假期了。
而且她实习安排在鄂城,那就意味着她已经开始按照某个人的安排准备毕业回鄂城工作了。
实习的学校就很有可能是未来工作的地方,当实习老师哪里都可以,但也不妨早点见一面,彼此考察一下。
“好吧!你都做了决定,那就按你说的来吧!不过你身边还是稍微多留一点,防一防意外,万一要是……”
“不用了,我这一年多时间也跟着你写小作文挣稿费,积攒了不少钱了,应该是足够用了,不够的话……”
杜子腾听明白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已经有了依靠了。而且还是实力很强大的那种。
当然也很可靠,毕竟是她妈,她怎么可能不相信呢!误会说开了,解释清楚了,尽弃前嫌了?
他就成了外人了?
一段人生总是有不同的人陪着你一起一起走过,目的地不同,到了三岔口就要各奔前程。
有心理准备,只是他一时之间还没有适应如此迅速的变化,但实际上匡雅兰似乎早就下定了决心,也做好了准备,一张存折递过来。
“名字就是你的,活期存款,随时都可以取。再见!”
她离开的如此坚决,一丝尤豫都没有,一时之间竟然让杜子腾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她凭什么就敢如此?
他已经忘了她是谁生的,她妈不就是这样的事情做过了吗?
有情的时候,她当然温柔体贴,百依百顺。
可一旦下定了决心,就是有再大的阻碍也拦不住她离去的脚步。
起码现在,在绝大多数人眼睛里,她妈也比他重要太多了吧?
就是在可靠性上,她妈那边也比他强太多了。
拖了三个多月的纠结要不要,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那边,杜子腾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也在默默地和自己的初恋告别。
既有卸下负担的轻快,也有失去了某些情感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