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淮茹心里,那如意算盘珠子打的,都快崩到秦京茹脸上来了,可这土妞却还傻乎乎认为她堂姐是好人!
什么叫不能离婚就让郭大撇子赔钱?到时候这名声要是传了出去,这赔点钱就能随便玩,以后还有那个男人敢娶你回家的?
而且就算郭大撇子真赔了钱,秦京茹她在四九城里的名声,也彻底臭不可闻了,到时候她无依无靠的,也只能寄宿在贾家。
到时候以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的贪婪,就秦京茹手上的那点钱,也不知道够她们算计多久的!
何雨泽心里冷笑了一声后,却没有提醒秦京茹,毕竟有句老话说得好,叫人教人,教不会;而事交人,一次就会!所以,自己现在又何必妄做那挑拨离间她们姐妹之间感情的坏人呢?
等秦京茹她真的走头无路的时候,到时候自己在从天而降,尤如那脚踏七彩祥云的英雄,救她于水深火热的危难之中,那这小妞她还不得对自己那叫一个死心塌地呀!
所以,一路上何雨泽干脆就一言不发,只是闷头赶路。
等到了审讯室,此时郭大撇子已经被铐在了座椅上,他正一脸慌张的跟着周围的保卫解释。
“同志,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郭利军可是咱厂里最遵纪守法的人了,你看能不能先把我这手铐给松一松,这手勒的疼……”
“闭嘴!”其中一个保卫听着郭大撇子跟唐僧念经似的碎碎念,顿时就不耐烦的朝他吼了一声。
“你给我老实在这里待着,等我们科长来了,自然就知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了!”
科长?一听说有科长来,郭大撇子脸上明显就紧张了起来,这保卫科的科长,甭管他是谁,在红星轧钢厂都绝对称得上是位高权重。
郭大撇子此时还不知道秦京茹跟自己鱼死网破的事儿,他现在就算搅尽了脑汁,也想不出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
等何雨泽带着秦淮茹姐妹两推门走进了审讯室后,就对着屋里的两个保卫说道:“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你们先出去吧!”
两个保卫出门的时候,还顺手将门给关了起来。
“行了,郭大撇子,我们就长话短说吧,这位女同志举报你要弄女性感情,这事儿你认不认?”
看到秦京茹的瞬间,郭大撇子这才反应过来,他立马就激动的说道:“何科长,冤枉啊!我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玩弄女性感情呢?再说了,我们两之间的年龄相差这么大,我,我当她爹的岁数都够了……所以,这怎么可能呢!”
“嗬!”何雨泽看清郭大撇子他激动的模样后,顿时就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都到这时候了,郭大撇子你不肯说实话是吧!行,我原来还真是小瞧了你,够有种的……既然这样儿,那我也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何雨泽伸出手,照着郭大撇子的脸上轻轻的扇了一下,随后就猛的拧住了他脸上的肥肉,语气变得阴森无比,“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玩弄女性感情,同等于耍流氓,你猜到时候法官是信你,还是信报案的女同志呢?”
就跟后世一样儿,在某慧没被实锤之前,又有谁会相信,这世上居然真的有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进行诬陷呢?更何况现在还是60年代,女性的名声大过天,就更没有人会信秦京茹她在撒谎了!
郭大撇子原本因吃痛而变形的脸上,闻言顿时就变得一片惨白,这流氓罪可是重罪,情节严重的,甚至都有吃铁花生米的可能!
冷汗一下就顺着郭大撇子的额头上,流淌了下来。
“别,别别!何科长,我招,我现在就招……我跟她其实是有一腿儿的,不过都是她主动送上来的,我,我就是想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我真不知道这事儿会闹到何科长您这里呀!我认罚,您想怎么样都行!”
呵呵,估计这回儿郭大撇子是深刻理解了老话说得,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了!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连我这种有钱又有颜的大帅比,都不敢随便招惹那些还没结婚的黄花大闺女,就怕被她们给缠上了无法脱身!
你一个半截身子都埋土里的糟老头子,居然还喝了秦京茹的头啖……玛德,真是越想越不开心!
何雨泽手上的逐渐加重了力气,让郭大撇子疼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呀!
听着郭大撇子他嘴里更是不停的求饶着,最后何雨泽才不屑的松开了手,“真是贱骨头一个!行了,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好办了,现在你们都在,那就谈谈这事儿该怎么解决吧。”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秦京茹,她可以提出自己的条件了后,何雨泽点了一根烟后,就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秦京茹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郭大撇子离婚,然后娶了自己。
结果郭大撇子却死也不同意,“不行,我不能离婚!”
郭大撇子能在厂里以一个工人的身份爬到副主任的位置,除了他本身之外,更多的助力,就是来自于他老婆的娘家兄弟。
如果要是被几个小舅子知道了,自己敢跟他们大姐离婚,那估计今天离,明天他就得被人堵胡同里,然后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可!
毕竟他那几个小舅子,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婚郭大撇子他说什么都不能离了。
“京茹,除了离婚不行之外,你其他的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你要不娶我,那大家就一起死吧,反正我丢了身子,就算回到村里也活不下去了!”
“既然要死,那大家就一起死好了!”郭大撇子也被激发了内心凶狠的本性,毕竟对他而言,这离也是死,不离也是死,既然左右都是死了,那他宁愿在死之前,也要吐秦京茹一脸唾沫星子不可。
哼,爷就是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男人!
郭大撇子和秦京茹两人,一个非要他离婚娶自己,一个说什么都不能离婚,于是就彻底僵持住了。
最后还是秦淮茹上前劝住了堂妹秦京茹,她也怕到两人说话上头,真一块儿当了共赴黄泉的苦命鸳鸯,那自己可就鸡飞蛋打,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