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萧九渊带着人往山里走。
他正愁要去哪里找人时,忽然,山上传来一阵巨响。
那是……雷火弹!
萧九渊脑中立马浮现出酒酒那副嚣张的嘴脸。
他眸底闪过一道寒光,低喝道,“青梧,追影,带孤速速前往。”
“是!”青梧和追影一人一边,抓住萧九渊的轮椅,连人带轮椅的施展轻功离开。
皇城军中,有人对视一眼后,悄悄留下记号。
而此时,酒酒一行人正在玩打地鼠游戏。
事情是这样的。
酒酒和姜培君商量后,决定闹一波大的。
就把其他人都叫醒。
至于叫醒那些人的办法么,嘿嘿,就多亏了小灰贡献的老鼠尿了。
具体怎么操作就不细说,懂的都懂。
人都叫醒后,酒酒先让他们从窗户挨个爬出去。
然后她最后一个出去的时候,故意在屋子里弄出很大的声音。
抓他们那些人以为出事,纷纷冲进屋。
才发现已经人去屋空。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门窗砰的一下都关上了。
门打不开,他们就想破窗而出。
可等待他们的就是酒酒的大棒子。
窗户推开,脑袋刚伸出来,酒酒就是一棒子砸上去。
第一个人脑子差点被酒酒给砸爆。
有人不信邪,继续往外钻。
酒酒继续砸。
她就跟游乐场打地鼠游戏似的,砸了这边砸那边,砸得她兴致勃勃,满眼兴奋。
“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打着打着,酒酒发现,没东西打了。
咦?她的老鼠们呢?
她还冲屋里喊,“喂,你们还活着吗?快出来啊,我还没砸够呢!”
屋里被她砸得满头包的几人:……
她是魔鬼吗?
紧接着,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酒酒双手掐腰趾高气昂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人。
“小的们,上,把他们给本大王绑了!”
众人一拥而上,没有绳子,就解下那些人的裤腰带,把他们的手脚都捆起来。
酒酒很满意。
她看向身旁的姜培君道,“接下来,交给你了。”
姜培君点头。
而后,就见这个面色苍白清瘦,走两步都要咳嗽几声的病弱少女走上前。
她看向被绑住手脚的几人道,“是谁让你们来抓我们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哼!”
那几人压根不把姜培君这个病弱少女看在眼里。
姜培君也不在意,下一秒,她掏出一枚雷火弹声音依旧轻轻柔柔,“你们好大的胆子,绑架我们还不算,竟还想杀人灭口!”
说罢,姜培君手里的雷火弹从窗户扔出去。
“砰——”
一声巨响,地面都震动几下。
众人都震惊地看向姜培君。
看她的眼神跟看疯子般。
姜培君又问那几人,“你们要是再不说,这雷火弹就只能塞进你们的肚子里了。”
说话间,她手里又多了一颗雷火弹。
这次,那几人眼里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再也没人敢小瞧了眼前这位看着病弱的少女。
“你不管管吗?”一个酒酒没什么印象的人指着姜培君小声问酒酒。
酒酒眨眼,“我管?你确定?”
那人不明所以的点头。
很快,他就后悔了。
酒酒真的站出来管了。
她对姜培君说,“你不该这样对他们。”
刚才劝酒酒管管姜培君的人点头。
接着,就听到酒酒说,“一颗怎么够?雷火弹而已,我多的是。别说他们几个,就是给其他人肚子里一人都塞上一颗都够了。”
“不如我们把他们全部挂到树上去,然后用火箭射他们。到时候“砰”的一声炸开,一朵朵鲜红的血花在半空中爆开,多漂亮多刺激啊!”
酒酒越说越兴奋,都开始数人头,看需要多少雷火弹了。
刚才劝酒酒管姜培君的人,彻底傻眼了。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眼看酒酒掏出一大把雷火弹,就要往他们嘴里塞。
那几人吓得脸色苍白,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
他们确实是太初学府的学子没错。
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设局将通过考核的人全部都抓起来。
“我们知道的全说了,求你千万别杀我们。”那几人就是收钱办事,没想到会遇到这个魔鬼。
酒酒冷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呢?先前让我送信的人,可不在你们这里面。他去哪里了?”
那几人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酒酒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拿起一颗雷火弹要往面前的人嘴里塞。
那人吓得裤子都湿了,一股腥臭气味从他腿间传出来。
“不要……我说,我都说。他们去设埋伏了,他们说今日一定要让太子殿下和皇上双双毙命!”
酒酒眸底闪过一道凶光。
杀皇帝就算了,竟然还敢杀她家小渊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能忍,她不能忍!
“跟你们里应外合的人是谁?”这么周密的计划,没有人跟他们里应外合,打死酒酒都不信。
姜培君在一旁补充道,“别想撒谎,能左右太初学府考核的人,其实力必然不容小觑。整个大齐有本事做到这点的人,屈指可数。”
“若是撒谎,就等着给你们家中的父母妻儿收尸!”
那几人原本还想否认,可姜培君的话把他们最后的念想戳破。
其中一人咬牙道,“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我偷偷看到对方手腕处有一朵黑色莲花。”
黑色莲花?
酒酒眸光微闪。
没想到,这里也有黑色莲花的影子。
还真是阴魂不散。
“什么黑色莲花……”有人当即要追问。
被酒酒打断,“你废话怎么那么多?你那么能说,刚才你怎么不站出来说?”
“我……”那人张嘴。
才开口就被酒酒把他的话打断,“行了,别磨磨唧唧了。赶紧走吧,你们还想留在这表演人炸烟花吗?”
酒酒随手指了一个人的脑袋,嘴里发出,“砰!”的一声。
那人吓得后退好几步,逃命似的跑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抬脚就跑。
转眼,这里又只剩下酒酒他们小队的三个人。
“走吧!”酒酒说。
姜培君指着地上那几个鼻青脸肿的人问酒酒,“那他们怎么办?”
“凉拌。”酒酒耸肩,喊了声,“丁三。”
当即,一道黑影出现在他们跟前。
酒酒问丁三,“小渊子那边怎么样了?”
丁三摇头道,“不太好,遇到伏击,太子跟他的暗卫分开了。若无意外,太子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