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饭结束后……
众人闲聊片刻,又玩了几轮游戏,便陆续散去。
“师傅,还记得我之前跟您提过,我姐结婚想请人掌勺婚宴的事儿吗?”
白雪利落地帮忙收拾好碗筷,特意留到最后,待众人散尽,才走到杨飞面前,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意,问道。
“嗯,记得。”杨飞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你姐怎么说?”
“我跟她说了您精湛的厨艺后,她提出想先尝尝您的手艺。”白雪轻咬下唇,目光不时瞟向杨飞的表情,生怕对方会拒绝。
杨飞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露出淡淡的笑容:“应该的!你姐没尝过我的手艺,谨慎些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这可是她的人生大事。”
听到杨飞爽快答应,白雪顿时松了口气,眉眼间尽是欣喜,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紧接着,她又听到杨飞关切地问道:“婚期定了吗?到时候我好提前跟厂里请假。”
“定了!”白雪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喜悦:“就在下个月中旬,龙头节那天!”
“行。”杨飞笑着点头,“现在离你姐的婚期还早,你姐想什么时候试菜,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好!”白雪欣喜地应着,抬手看了看腕表,“师傅,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以后我再来看您!”
“可以,我这随时欢迎你!”杨飞淡淡一笑,随即打了个哈欠,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昨晚没睡好,我困得很,就不送你了。”
“不用!”白雪轻轻摆手,声音清脆,“我骑车来的,回去快得很。”
说罢,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只是刚走到门边,突然想起什么的杨飞,大声叫住了她:
“小雪,你等会!”
白雪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师傅,还有事吗?”
杨飞快步走到她跟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白雪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那惊讶中还夹杂着一丝愤怒:
“师傅,您说的可是真的?”
“我想应该是真的。”杨飞微微颔首,目光往家里瞥了一眼,正色道,“反正到时候你帮我留意一下,要是他真敢干那种事,不用看我的面子,直接抓人就是。”
“嗯嗯!”白雪用力点头,一脸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决,“只要他敢干违法犯罪的事,我绝对不会留情!”
对于棒梗这小子。
她可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那就拜托你了。”杨飞回道。
“应该的!”白雪正色道,“师傅要是没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见杨飞点头,她瞥了一眼贾家方向,便匆匆离开了中院。
只是那眼神中满是愠色。
棒梗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敢把主意打到了他师傅身上。
此时的棒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公安给盯上,他盯着桌上秦淮茹带来的残羹剩饭,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脸嫌弃地嘟囔道:
“秦淮茹,你在杨飞家吃香的喝辣的,就给我带些菜渣?”
他拿起筷子,在碗里胡乱扒拉了几下,碗底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很是不满道:
“你拿我当狗喂呢?”
“那你吃不吃?”秦淮茹板起脸,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你要是不吃,我可就拿走了!”
说着,她端起菜碗,径直往屋外走去。
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棒梗气急败坏的喊声:“秦淮茹,你是想饿死我是吧?谁说我不吃了?”
“你赶紧给我放下!”
秦淮茹的脚步一顿,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她暗自思忖:“小飞说得没错,凡事都不能顺着棒梗的意愿来,这样才能掌握话语权。”
她强压下笑意,赶忙恢复严肃的表情,转身折返,将菜碗重重地放回桌上,正色道:
“吃吧!吃完赶紧把房间收拾干净!整个屋子跟个猪窝似的,臭烘烘的——”
“睡着能舒服?”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棒梗不耐烦地打断她,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虽说都是残羹剩饭,但他吃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停地嘟囔:“杨飞那小贱种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要是我能学到他这厨艺那就好了!”
秦淮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棒梗想学厨艺?
这可太好了!
反正他又不爱学习,要是能学到一门手艺,以后也不至于会饿死!
看来得找个机会求求小飞了。
如果他不答应,那就只能苦一苦……
直到对方同意为止。
只是棒梗这性子得改一改,不然就算拜了小飞为师,也学不到真本事。
于是她开口问道:
“棒梗,你想学厨?”
棒梗吃饭的动作一顿,随即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谁想学厨了?我可不想当厨师……”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你没看见傻柱就是因为当了厨子,被人叫了十多年的傻柱?我可不想别人以后叫我傻梗!”
秦淮茹闻言,嘴角微微抽搐。
人傻柱哪是因为当了厨师才让人叫傻柱的?他是因为小时候买包子收到假币,被他父亲怒斥傻柱。
所以才有了这绰号。
她听出了儿子的嘴硬。
于是柔声劝道:
“你要是想学厨的话,我可以去求小飞,让他收你为徒。”
“真的?”棒梗顿时惊喜地脱口而出,但在看到秦淮茹期待的眼神后,他又立刻改口道:“我才不要学什么厨艺呢!尤其是跟我贾家的仇人学艺,那就更不可能!”
“哎!”秦淮茹长叹了一口气:“棒梗,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你怎么心里还在记恨小飞?”
“他害死我爸,我能不恨他吗?”棒梗脸色一冷,声音里透着寒意,“他把我奶奶送进监狱,我能不恨他吗?”
“棒梗,你还要我说多少次?”秦淮茹正色道,“你爸是出意外被机器压死的,根本不关小飞的事,还有你奶奶她要是不砸小飞的家具,也不会被送去劳改——”
“说到底,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棒梗却根本听不进去,冷着脸问道:
“那你呢?”
秦淮茹瞬间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我怎么了?”
棒梗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质问道:“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害得我没了妈,难道这也是我的错吗?”
秦淮茹闻言,心头顿时咯噔一下,像被一块巨石重重砸中。
棒梗这是知道了我和小飞的关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强压住心中慌乱,面色平静道:
“棒梗,你在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