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杨飞当即回过神来,随后瞅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的秦大山家,继续道:
“那我们下车吧!”
说罢,他便开门下车,并将秦祺俩兄妹接了下来。
一行四人牵着手往秦大山家走去,只是他们刚行至门口,便迎面撞见要出门的秦京茹兄妹俩。
杨飞当即开口问道:
“京茹,志远哥,你们这是要去哪?”
见杨飞回来了,秦京茹顿时欣喜若狂,眼睛弯成了月牙:“小飞哥,你可算回来了!大伯见你吊唁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派我和我哥去找你呢!”
说罢,她瞥见一旁的秦祺兄妹俩,不禁好奇地眨眨眼,问道:“小飞哥,你怎么把他们兄妹也带来了?”
杨飞温声道:
“此事说来话长,咱们回去再说!”
“好!”秦京茹点头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大伯、大伯娘,我爹他们可是等着急了呢!咱们快进去吧!”
杨飞等人正要迈步进去,就见秦志远拦住,并正色道:“小飞,小祺、小英身上的白衣得脱掉才行!”
“不然进别人家可是不吉利的!”
杨飞闻言,瞬间一拍脑门,“你瞧我这脑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雨水,帮忙把小英身上的白衣脱下来!”
“嗯嗯!”何雨水点头,旋即俩人就上手将秦祺、秦英身上的白衣脱下,放到车上后,再次折返秦家大院门口。
旋即众人往屋内走去,只是还没进屋,就听到秦京茹扯着嗓子喊道:
“大伯娘,小飞哥他回来了!”
不多时,屋内便传来吴淑芬带着几分急切又满含欣喜的声音:
“在哪呢?我家小飞在哪呢?”
话音未落,只见她握着菜勺快步走了出来,围裙上还沾着几点油星,当目光落在心心念念的杨飞身上时,她顿时喜笑颜开,连声唤道:
“我的小飞呀!你可算来了!”
“真是想死我了!”
“伯母好!”杨飞笑着点头,又抬眼向陆续走出屋门的秦大山等人逐一招呼。
秦淮江、秦淮海等秦家人纷纷上前问候。
吴淑芬一边应着“好好好”,一边搓着手笑道:“小飞,一开始淮茹那丫头跟我说,我还不信,后来听说你去王丽家吊唁了,我就寻思着得去找你!”
顿了顿,继续笑呵呵地补充道:“可转念一想,你这么早赶过来,准是连饭都没吃,索性先把饭菜弄好再去寻你。
“伯母您有心了。“杨飞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刚才那边出了点事,所以耽搁了些时辰。”
话音未落,秦大山已在身后催促:“老婆子,别在门口唠了,屋里暖和,快请小飞他们进去吧!可别冻着了。”
“对对对,快进屋快进屋!”
吴淑芬忙不迭地招呼,目光扫过杨飞身旁的秦祺兄妹时,眼底闪过一丝同情,却未多问缘由,也同样热情地冲俩人喊道:
“小祺、小英,你们也进屋!”
……
进入秦家后,杨飞刚一坐下,吴淑芬便立马拉着他的手,互相寒暄了好一会。
“小飞啊!你要是再不来看看老婆子,我可要进城找你咯!”吴淑芬满脸堆笑地嗔怪道,眼角却弯成月牙。
她刚说完,目光便落在正轻拍着怀中婴儿的秦淮茹身上,忽地凑近杨飞耳边压低声音:
“小飞,你瞧怀安那孩子,眉眼跟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杨飞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自是知道吴淑芬话中之意,他嘴角微扬道:“伯母,怀安可是我的亲骨肉,能不像我吗?”
“哎哟,你瞧我都老糊涂了!”吴淑芬轻轻拍了下额头,脸上泛起一丝赧然,随即又凑近些,声音更轻了:
“那……小飞啊,你们有打算再添个娃不?”
杨飞闻言一怔,心中暗忖:
何止二胎?
三胎都有了。
甚至四胎的苗头都冒出来了。
但这话他自然不能跟对方说,只得淡笑着摇头:“这种事顺其自然吧!生孩子伤身子,我可舍不得秦姐受这份罪。”
吴淑芬听了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看着杨飞眼中真挚的关切,又望见女儿秦淮茹哄孩子时温柔的侧影,暗想:
“小飞对淮茹的情意是真切的,再加上怀安这条纽带,女儿后半辈子的幸福算是有了着落了!”
“你说得对,这是你们小两口的事,你们自己拿主意。”吴淑芬笑着点头,忽而瞥见墙上的挂钟,猛地站起身,“哎呀,都这点了!我得去准备午饭了,可不能饿着你们!”
“伯母,我给您打下手!”
杨飞连忙起身。
却被吴淑芬一把按住:“盼星星盼月亮才把你盼来,哪能让你动手?这顿饭,必须由我来,顺便看一下伯母我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那……行吧!”杨飞笑着坐回椅子上,其实他早已身心俱疲——驱车一个多小时,又刚破了王丽被杀案。
此刻只盼着能稍作歇息。
只是他刚一坐下,正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就见秦京茹便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小飞哥,我听雨水姐说,王丽她是被秦春生杀的?”
”这是真的吗?”
正在聊天的秦大山等人闻言,目光齐刷刷投向杨飞。
马秀英更是噌地一下站起身,走上前一把抓住秦京茹的手,声音都有些发颤:“京茹你刚才说什么?”
“阿丽姐她”
“她真是被人害的?”
我也不太清楚!”秦京茹摇了摇头,随后瞅了一眼屋外正在跟小当、大东等几个孩子玩得正开心的何雨水,继续说道:“我也是听雨水说的!她说她们这么晚才到,就是因为小飞哥他查到王丽是被人谋杀的!”
“帮忙破案去了!”
说着,她转向杨飞:
“我说没错吧?”
马秀英死死盯着杨飞,问道:
“小飞,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在这个村里,王丽是她最要好的姐妹,她们一起上山采蘑菇,她们一起下地挣工分,一起去河边洗衣服
她们一起做了好多好多事。
还相约将来一起去城里讨生活。
她实在无法相信,那个十分坚强、总挂着笑意的女人。
竟会遭遇如此毒手!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