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傻柱点头应道。
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没想到这群小偷连桌椅板凳都不放过,不过也是。
杨飞家的东西都值钱得很。
见傻柱答应,陈建军上前拽起周九利,厉声道:“走!”随即他和徒弟便押着赖三、周九利往前院走去。
陈建军离开后,白雪扫过一众出来的住户,声音清冷地问道:“各位,你们刚才出来时,可有看到过棒梗?”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随即陆续摇了摇头。
白雪眉头紧锁——
她刚才可没见到棒梗出去,难道人能凭空消失?
她坚信这浑小子肯定躲在院里的某个角落。
前院、中院都搜过了,那就只剩后院秦淮茹家了。
可这么大的院子——
她一个人全搜完不太现实。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道:
“各位,棒梗是这群小偷的同伙,现在肯定藏在院里的某个地方!劳烦大家帮帮忙,尽快把他找出来,也免得耽误大家睡觉的时间!”
“白公安,我来帮你!”李大妈第一个举手应道,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
棒梗就是个定时炸弹。
今天能伙同外人偷杨飞家,难保以后不会盯上她们。
话音刚落,其余住户也纷纷附和,加入了搜寻棒梗的队伍。
“我也去!”
“还有我!”
后院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以及大虎一家,得知进院里的不是敌特,而是棒梗联合外人偷了杨飞家的东西——
顿时气得直跺脚。
杨飞可是他们的大恩人,这浑小子竟敢他家的东西?
简直是胆大包天!
于是,几人二话不说——
也加入了搜寻队伍。
可这大院虽不大,这么多人找了将近半个小时,愣是没找到棒梗的踪影。
“这棒梗到底躲哪去了?”白雪站在聋老太家门口,眉头紧锁,冲院里的人喊道:“怎么样?大家有没有找到棒梗?”
众人闻言,纷纷摇头,一脸无奈。
白雪叹了口气,正打算让大家回去,却听到身后传来刘光天的声音:
“白公安,我知道棒梗去哪了!”
白雪闻言,当即转身。
众人也齐刷刷地将目光投过去。
只见刘光天兄弟从拐角处走出来,刘光天快步上前,禀报道:“白公安,我弟在墙角发现了个洞,棒梗应该是从洞口跑掉了!”
“快带我去!”白雪面色一凛。
随即跟着刘光天往院后走去。
来到墙角,只见一个烂簸箕旁边,赫然出现一个到她膝盖处的洞口。
她当即跪在地上,弯腰将头探了进去,发现外面正是一条小路,观察了一会后,她缩回脑袋,站起身,冲众人问道:
“这洞是之前就有的吗?”
众人纷纷摇头,一脸茫然。
住在后院的大虎却举手说道:“白雪姐姐,之前这墙壁上确实有个洞,不过没这么大!”
白雪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看来这棒梗早就想好了退路!”
说罢,她冷哼一声:
“这小子,还真是够鸡贼的!”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棒梗这孩子虽然读书不行,但偷鸡摸狗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
沉吟片刻,白雪又开口道:
“既然人已经逃走了,那各位就回吧!我还得带人去附近搜寻一下,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便快步离开了后院。
她心里盘算着:
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换作成年人,早就跑远了,可棒梗一个小孩,在四九城无亲无故的,肯定跑不远。
等活不下去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回家。
先在周围搜一圈,搜不到就等师傅回来,再作打算。
白雪离开后,一众住户顿时议论纷纷。
二大妈扯着嗓子问道:
“你们猜,棒梗躲哪去了?”
“他一个孩子能去哪?”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笃定道,“估摸着就在附近猫着呢!等秦淮茹他们回来,他自个儿就露头了!”
“老阎说得在理!”赵大妈点头附和,旋即压低声音,凑近众人道,“只是等杨飞回来,发现棒梗竟联合外人偷他家东西,你们说他会不会跟秦淮茹闹掰?”
众人闻言,皆陷入沉默。
杨飞与秦淮茹交情匪浅,更是她儿子杨怀安的干爹,可架不住棒梗这浑小子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要是杨飞知晓真相,只怕再难容下这桩干亲。
甚至可能与秦淮茹彻底决裂。
三大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拍着大腿道:
“我看很有这个可能!换谁遇上这事都得炸毛!要是棒梗敢回院,以杨飞的性子,定要把他扭送派出所。”
“到时候,秦淮茹哪舍得儿子吃牢饭?”
“肯定得跟杨飞掰扯清楚!”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道:
“可不是嘛!”
三大妈又压低声音,幸灾乐祸道:
“要我说,杨飞他家被偷,那就是活该!谁叫他整天显摆他家那三转一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这下好了吧?”
“确实!”阎埠贵连连点头,“自古财不可露白,杨飞这般招摇过市,被贼惦记只是迟早的事!”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终究没人敢附和。
毕竟院里还有杨飞的眼线——刘光天兄弟就是其中两个,万一这话传到杨飞耳朵里,怕是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就是!”三大妈幸灾乐祸地拍手,“幸亏陈公安和白公安发现得及时,不然被偷这么多东西,回来就有他哭的!”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这是次要的!”阎埠贵继续火上浇油,“关键是他妹妹杨英和娄晓娥不在家,要是小偷在行窃过程中,发现她们,难道不会下杀手!”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傻柱的呵斥:
“行了!都别嚼舌根了!都快凌晨了,赶紧回去睡觉!”
说罢,他转身便走,往自家院子而去。
众人见状,陆续散去。
阎埠贵却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妙。
刚才他们两口子的话,傻柱怕是听了个七七八八。
要是他转头告与杨飞,岂不是自找麻烦?
他懊恼地拍了自己一巴掌,叹道:
“言多必失呀!”
三大妈不禁问道:
“老阎,你打自己干什么?”
“没什么!”阎埠贵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随即往前院走去。
这女人,就是麻烦。
那么多嘴干什么?
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白雪离开大院后,便带着人在周边展开地毯式搜查。
可直到凌晨三点,仍是一无所获。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
只好骑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