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额头渗出汗水,“姑娘你”
“来人!叫陆二公子的侍从过来。”
“姑娘,陆二公子本来说是要留到半个时辰后的,但是突然来了位财大气粗的公子,看上了您的丫鬟,愿意花五百金买一夜春宵。
陆二公子说让那男人快些完事,这钱这钱我们三七分”
说到最后,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魏昭宁已经克制不住怒火,“买棺材去吧。
我会和怡红院,死磕到底。”
至于陆泽,她亦会让他付出千百倍代价。
欺辱她,可以。
但欺辱她重视的人,拼了这条命,她都会不留馀地地让那人下地狱。
老鸨听到这话,急忙道:“姑娘你手下留情啊,我们做生意的本就不容易,更何况更何况这是陆公子的意思,我们这些生意人没有官身,本就是得罪不起人家的,何必苦苦相逼?”
魏昭宁冷笑一声。
“苦苦相逼?我的丫头是良籍,你与陆泽为了银钱狼狈为奸,差点将她一生都给毁了,到底是谁苦苦相逼?
你怕是在女人堆里做皮肉生意久了,连自己是个女人都忘了?”
她丢下一句狠话,带着人去报了官,将此事告知将军府,施压。
怡红院,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带着冬絮回到侯府后,冬絮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
此时,陆逐风来了,身后还跟着陆泽。
魏昭宁此时没心情和这些人说话,“有事?有事快说,没事我要睡了。”
陆逐风眉头拧成一团,“有意思,你不是都自己拟了休书要走么?怎么还待在侯府?”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有些气恼。
他从没想过魏昭宁有一日甘愿自己拟休书,背上不好的名声,也要离开他。
陆泽跟在身后,脸上都是挑衅。
魏昭宁明白过来,是陆泽故意给陆逐风说,休书是魏昭宁自己写的,一边激怒陆逐风,一边趁机赶她走。
魏昭宁隐去眼中厌恶,好啊,那既然来了,就连陆泽一道收拾了。
“侯爷在说什么?”
陆逐风看她一脸不知情的模样,顿了顿。
陆泽:“装什么?你不是都自己拟了休书要走,让我交给兄长么?”
“兄长可看过了,上面签的名,你敢说不是你的字迹?”
他说着,把那封休书拿了出来,象是当作铁证一般。
想反悔,没那么容易。魏昭宁在府中一日,白愠萧就离他远一分。他可等不了这么久。
魏昭宁愣愣地看着那封休书,故作惊讶道:“啊。”
“阿泽,你在说什么呢?这上面哪儿有签名?”
陆逐风拿过来看了看,不确定地又看了一眼,这上面确实没有魏昭宁的签名。
可是之前陆泽拿来给他看的时候,他分明看的清清楚楚,上面有魏昭宁三个大字。
难道是他眼花了?
陆泽一惊,揉了揉眼,“你敢骗我?!”
魏昭宁无辜道:“阿泽,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侯爷,你想让我走,拟一封和离书便是了,为何要出此下策?”
陆逐风这时明白过来,魏昭宁这么骄傲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自甘堕落,背上骂名只为了离开他呢?
同时有点庆幸,心里那股焦躁感突然被人抚平了。
莫名有些安心,他就知道,魏昭宁是舍不得离开他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他也是昏了头了,才会相信这样的话。
他突然看向陆泽,“阿泽,怎么回事?”
陆泽此刻快要气炸了,“她签了,我确定她签了!难不成这休书被换了!”
魏昭宁将笑意收进眼底。
她去后山找他时,已经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她早就备好了茶墨,趁着和陆泽说话,他没注意,便将他带来的墨替换成茶墨。
所谓茶墨,便是一种特殊墨汁。
看起来和寻常墨汁没什么区别,但写上去,一日后便会消失不见。
魏昭宁:“阿泽,你该不会是被白公子的事情给冲昏头脑了吧?怎么说话疯疯癫癫的?”
陆泽脸色一白,“你说什么胡话!什么白公子!”
“白公子?”陆逐风狐疑。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但是陆泽有意要瞒着侯府的人,再加之陆逐风最近在停职期间,并没去上朝,整日便陪着魏佳若在侯府内养胎,所以他不知道。
陆洁月和陆洁霜两个人象望夫石,也不曾出门走动,那些下人们更不用说,就算是听说了什么,也不敢多嘴。
所以整个京城,就一个侯府的人被蒙在鼓里。
陆洁月和陆洁霜还觉得奇怪,这些天,她们俩的男人怎么都不联系她们,还有种躲着她们的感觉。
“对啊,侯爷,这件事情,你不知道?”
“怪不得阿泽受这么大的屈辱,若是侯爷知道,肯定会给阿泽撑腰的。”
“那白公子就是白太傅的独子啊,侯爷你见过的。哎,真不是个东西,他将阿泽的身子给骗了,就把阿泽甩了,这下外面的人都说阿泽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陆逐风象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面色涨红。
他指着陆泽,“你!你!”
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竟然有这样的癖好!你!”
陆泽立刻慌乱,“兄长,她骗你的,魏昭宁诡计多端,她说的话怎么能信?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呢!”
魏昭宁默了默,突然又皱起眉。
“不是因为白公子才这样的?那会是因为什么?阿泽,我感觉如今你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该找个大夫来看看才是。”
“啊!我想起来了。”
“难道那些追债的又来烦你了?是不是他们逼你逼得太紧了,你才出问题的?”
陆泽大吼:“魏昭宁,你给我闭嘴!”
魏昭宁:“不应该啊,你不是已经将祖传的宝剑拿去抵押还债了吗?”
此话一出,陆逐风狠狠甩了一个耳光到陆泽脸上。
“那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珍宝!!!”
似是不解气,陆逐风又狠狠掐上了陆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