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洁月整个人象死了一样,不答话,也不动。
最后是陆洁霜把她拖到床上的,她先拿来些伤药,给陆洁月涂抹。
嘴里一直说着,“真的蠢,谁叫你当初要选择孟云,这是不是你命不好?”
这些话说起来颇有些报复的味道,可仔细一听,还有些埋怨和恨铁不成钢。
伤药涂在伤口处,痛感席卷全身,可陆洁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说你这个人,对你好的你永远不珍惜,拿别人当狗,这般打你的你却上赶着去,你是不是贱?”陆洁霜越说越来劲
“魏昭宁对你倒是好,你呢!你本来可以不这样的!”
陆洁霜说着,眼框湿了。
她还记得前世大姐姐风光的模样,看着她惨不忍睹的伤痕,说实话,心里多大的气都消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好可惜,她自己走错了路,已经没有转寰的馀地,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陆洁月往火坑里跳,还划伤了她的脸。
若是、若是早些提醒她。
她会不会就没那么痛苦了。
陆洁霜说不清自己的感受,她对陆洁月爱恨交织,她在她死后办喜宴,把她当污点,可曾经也是一个为了她能高兴,主动去买糕点哄她开心的长姐。
一直不说话的陆洁月突然转头看向陆洁霜,“你刚刚,说什么?”
陆洁霜才意识到自己好象说漏了嘴,“没什么。”
谁料陆洁月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干哑的声音问道:“难道那是真的?”
陆洁霜心中恍然,“你你也”
歇息一日,魏昭宁便去赴约摄政王。
出门前,被陆逐风堵在了侯府门口。
这些日子,陆逐风愁眉不展,和魏佳若也很久没说话了,他有些烦闷,想起来魏昭宁。
“侯爷做什么?”魏昭宁皱了皱眉。
陆逐风语气很温和,“没什么,我就是想你了。你陪陪我吧。”
魏昭宁莫名,“真是不巧,我正要出门。”
陆逐风一双大手直接揽住魏昭宁的腰肢,“改日再去吧,你难道不想为夫陪陪你?”
不握还好,这么一握才惊觉,魏昭宁的腰肢,竟然这么细?
隔着不聊,感觉轻轻一握,便会掐断。
这个认知让他血液逆流,冲上脑海。
魏昭宁蹙着眉,“你放手!”
陆逐风瞧着她的脸,一瞬间愣住了,以前怎么不觉得,魏昭宁长得这么好看?
魏昭宁好看他是清楚的,还未及笄时便是京城中有名的美人了,更是众多公子追求争抢的对象。
他当初也是对她的容貌动过心的。
只是时间实在太久了,再好看的人,看久了都会腻。
渐渐地,也就觉得不咋地了,看起来毫无波澜。
谁知今日一看,初见时的悸动又莫名重现。
魏昭宁不想表现地太有异样,轻轻挣扎,“侯爷,我今日真的有事情。”
陆逐风越看她这模样,心中越想入非非,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宁宁,别走。”
他眼神有些迷离了,身子也有些烫。
他这才想到,魏昭宁嫁进侯府,他还未曾碰过她。
二人还没有圆房。
这段时间,魏佳若和他可以算是名存实亡了,二人的关系非常僵,再加之魏佳若有孕,他已经很久没得到疏解了。
他确实有些对不起魏昭宁,这么久以来都冷落着她。
不如今日便满足魏昭宁的心愿,与她圆房吧。
魏昭宁感觉到了陆逐风的异样,她直接吓了一跳。
陆逐风从身后抱着她,“宁宁,从前是我不好。”
“我知道魏佳若的事情让你心里很难受,但我心里还是有你的。”
说着,他不顾挣扎,将魏昭宁拽进一个小屋。
魏昭宁哪里挣脱得开,陆逐风毕竟是个男人,力气比她大上不少。
她能清淅地感觉到陆逐风滚烫的欲望,心里发毛。
“你放开”
陆逐风许久没吃过了,哪里舍得就这么放掉。
“宁宁,你听我说。”
“这么久以来,我们虽然成亲了,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都没做,对不对?”
“我知道你心里想要,只是碍于面子,我也混蛋,之前一直没考虑到这层。”
“我们今日就把这件事办了,也算给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一个圆满,好不好?”
陆逐风直接压了上来,脸色通红,显然是被冲昏头脑了。
魏昭宁一瞬间僵硬,遇到这种事情,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这样的情况,她难以做出什么反应来反抗。
她哭着求道:“侯爷,白日宣淫,对侯府的名声有损。”
电光火石间,她只能想到这个,陆逐风最是在乎声誉,她企图用这个来说动他。
可他还是低估男人了。
男人在起了心思时,根本不会有一丝理智。
陆逐风喘着粗气,“我跟我夫人过过夫妻生活,这哪里能叫白日宣淫?嗯?”
“别装了,我知道你想,为夫今日来满足你这个小贱货,好不好?”
他精虫上脑,嘴里一直说着那些粗鲁低俗的话。
魏昭宁急哭了,逼迫着自己作出反应,手脚并用地挣扎。
陆逐风有些不耐烦,直接将她的脚绑了起来。
“别乱动。”
“你与你夫君的圆房之夜,我不让你伺候已经算是疼你了。你乖乖的,我会让你开心的。”
魏昭宁浑身僵硬,哽咽着。她从未如此惧怕过陆逐风。
“不要,不要强迫我。”
陆逐风一顿,“强迫?”
这句话直接点燃他了,这些日子埋在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全都倾泄出来。
“呵呵,你是我夫人,何来强迫一说?”
“就算是真的,我就是要强迫你,你待如何?你去报官抓我?”
许是真的太久没有过了,陆逐风此刻只想满足自己,完全不想考虑这些。
生活已经够烦了,他只是想发泄一通,他的夫人却给他说,不要强迫她?
他的怒气越来越盛。
“老子叫你别动了!”
他一耳光扇在魏昭宁脸上。
“今日我就是要强迫你!在这里装什么矜持!”
他不由分说地去扒魏昭宁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