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四面八方的鬼子纷纷赶来,枪声、脚步声、犬吠声交织成一片。
黑压压的人影从山脊、沟谷、林间涌出,形成一张密集搜捕网,步步紧逼。
他们顺着王彦逃走的方向一路排查,小心翼翼推进数百米。
结果——
“轰!!”
又是一声巨响,四名鬼子当场炸飞,尸体挂在树枝上晃荡,场面骇人。
“八嘎!!”鬼子们气得哇哇乱叫,却又不敢贸然前冲。
这时,一个稍显冷静的军官认真观察现场,沉声道:“爆炸点连续出现在同一条线上,说明敌人确实是往这边跑了!他就在前方!没跑远!”
“继续搜!给我贴着他脚印追!”
“哈依!”
然而几百米外,一名身穿少佐军服的曰军指挥官却皱眉低语:“上头已经发令,让我们尽快撤离。”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语气凝重:“两个旅团已经开始全面后撤,我们不能久留。”
旁边的大尉急了:“可旅团长大人是被那个混蛋杀死的!就这么放过他?!”
少佐脸色铁青:“你以为我不想杀他?但现在呢?他在暗,我们在明!连影子都抓不到!”
大尉狠狠攥拳:“我不信他能飞天遁地!这片区域已经被彻底封锁,他插翅难逃!只要我们地毯式推进,早晚能把这条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
那鬼子少佐冷着脸,声音低沉:“主力已经开始撤了,敌军主力也不会轻易罢手。
“为了一个逃兵,让我们整支队伍陷在这里送死,值得吗?”
一旁的鬼子大尉攥紧了枪柄,咬牙道:“旅团长阁下就这么白白死了?”
“死了就是死了。”少佐冷笑一声,抬手撩起袖口看了眼手表,“就算宰了那人,旅团长也活不过来。”
他顿了顿,语气森寒:“不值得拿全队的命去填。”
随即下令:“两小时后,全员撤离。
这是参谋长的最后通牒——军令如山,必须执行。”
大尉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最终还是低头应道:“哈依!属下遵命。”
小股曰军继续向前推进,一路上接连触发王彦布下的诡雷。
轰隆几声闷响,有人倒地,可他们竟以为是方向没错,敌人就在前方,反而更加兴奋地追了上去。
殊不知,真正的杀神早已绕到了他们背后。
此刻,王彦正猫在一处山坡上,动作利落如猎手,在岩石缝隙、草丛暗角埋下十几枚土制诡雷。
每一个都像毒蛇吐信,静候猎物上门。
布置完毕,他迅速匍匐至一块巨岩之后,缓缓抬起狙击枪,镜片微闪,锁定了远处晃动的曰军队列。
“啪——!”
枪声清脆,划破山林,一名鬼子少尉胸口炸出血花,直挺挺栽倒在地,当场毙命。
王彦嘴角轻扬,眼神冷峻。
他可不是乱打——专挑军官下手。
为啥?爆装多啊!一颗子弹换一身装备,这买卖,稳赚不赔!
枪响瞬间,鬼子们顿时炸锅,慌忙四散寻找掩体。
但山谷回音缭绕,根本分不清子弹从哪个方向飞来。
趁着混乱,王彦再次扣动扳机。
“啪——!”
又是一声脆响,第二个军官脑袋开花,软软瘫下。
“八嘎!他在那边!”终于有个鬼子反应过来,指着山坡方向嘶吼,“看见了!给我冲!抓住他!”
鬼子们嗷嗷叫着扑了上来,机枪疯狂扫射,子弹雨点般砸向可疑的树丛和石堆。
但他们只是瞎猜,压根摸不准王彦的具体位置。
“啪——!”
第三枪再响,又一名少尉命丧黄泉。
王彦收枪就跑,身形如电,脚底生风,在崎岖山路上腾跃如飞,宛如一头黑豹穿梭于密林之间。
鬼子眼尖,隐约瞥见一道人影掠过山脊,顿时群情激奋。
“看到了!他在那儿!快追!!”
“别让他跑了!活捉他!!”
追得越狠,死得越惨。
没过多久,这群狂奔的曰军一脚踏进了王彦早先设好的雷区。
“轰——!!”
“轰隆隆——!!!”
爆炸接二连三,火光冲天,碎石横飞。
短短几个呼吸,十几个鬼子被炸得肢离破碎,残肢断臂挂在树枝上摇晃。
一名鬼子军官气得跳脚,怒吼:“八嘎丫路!这混蛋到底带了多少雷?!”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家伙不是随身带着雷,是早就布好了局,专门等他们往里跳!
可明白得太晚了。
普通士兵已人心惶惶,不少人开始犹豫:追不动了,追下去全是死路一条。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亏大了!
可就在这时——
远处山顶,一声枪响再度撕裂空气。
又一名军官应声倒地,脑浆迸裂。
“八嘎啊啊啊——!!!”那名大尉彻底暴走,双目赤红,咆哮如兽,“这畜生!必须抓到他!我要亲手剖开他的肚子!剁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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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依!!”剩余鬼子齐声怒吼,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再度疯一般朝山上冲去。
王彦一路疾退,终于登上峰顶——却猛地一怔。
前方,万丈悬崖,云雾翻涌,深不见底。
身后,脚步声震天动地,枪声渐近,火把与喊杀声已在山腰蔓延。
退无可退。
他站在崖边,迎着冷风,缓缓转身,望向步步逼近的敌军潮水。
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山下的鬼子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饿狼,端着枪步步逼近,脚步踩碎枯枝,惊起林间飞鸟。
王彦却半蹲在岩石后头,嘴角一扬,眼神冷得像刀锋刮过寒铁。
他早就寻了处易守难攻的死角,身子一缩,整个人隐进乱石与灌木之间。
抬手就是一枪——“砰!”枪口火光一闪,一个鬼子应声栽倒,脑袋开花。
再扣扳机,又是两声脆响,两个扑得最猛的鬼子当场翻滚落地,血溅石面。
弹无虚发,干脆利落。
可鬼子也不是吃素的,见状立马压低身形,架起步枪疯狂扫射。
刹那间,子弹如暴雨倾盆,噼里啪啦砸在山顶岩壁上,火星四溅,碎石崩飞,烟尘滚滚。
王彦被压得趴在地上,连抬头都难。
但他早就不打算硬拼。
冷笑一声,反手抽出缠在腰间的粗绳,另一端牢牢绑死在一块千斤巨石上。
脚下一蹬,纵身跃下悬崖——身影如鹰掠渊,转瞬没入云雾缭绕的深谷。
等鬼子喘着粗气冲上山顶,只看见那根随风晃荡的绳索,在崖边轻轻摇曳。
“八嘎!”一名鬼子军官脸色铁青,盯着那垂向深渊的长绳,怒吼出声,“这悬崖少说百米!一个人怎么可能带着上百米的绳子行动?”
“定是早有预谋!他们设好了退路!再追也是徒劳!”
旁边的大尉一听,顿时炸了肺。
“八嘎丫路!”他一脚踹翻身边士兵,眼珠通红,“就算他钻地三尺,老子也要把他扒出来!”
“扔手雷!给我炸!炸成渣!”
“哈依——!”
命令一下,几个鬼子立刻摸出手雷,拔销、撞火,手臂抡圆,狠狠朝悬崖下方甩去!
他们不敢让引信烧太久——怕半空就炸,伤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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