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你怎么知道那个姓张的一定会帮忙?”在老张家吃过一个便饭,下楼以后,王拥军对着陈三石询问道。
三人都没喝酒,老张倒是客气的拎出了酒,不过他借口下午要上班没喝,而陈三石本来就不喝。
至于王拥军,他就是再馋酒,也不会在这种场合独饮了。
说白了,现在他们两人,跟老张就是个合作关系,还没到朋友的地步。
所以有些客套不讲也罢。
“我没想过啊!
也是尝试一下,这种事不就是如此。
只要有希望,那就尝试一下。
尝试了不一定能成功,而连尝试都不敢的话,咱们混个毛线?”陈三石笑着回答了一句。
按照老张含糊的说法,他在沪上那边,的确有个师兄,在那边还是个小领导。
如果陈三石以后有须求的话,可以过来找他,他帮着联系一下。
这事就这样成了。
至于老张会不会对陈三石有防备,陈三石也是无所谓。
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老张介绍路子,陈三石按照规矩给好处。
大家双赢得利的事情,不用玩那些阴谋诡计。
要是沪上那边价格给的高,到时陈三石就再多补偿一些给老张就是了。
当然,老张要是挖坑想着埋陈三石,那他也不是生瓜蛋子。
到时候,大不了一拍两散。
那些地方的关系,只是难拉扯,不是说油盐不进。
陈三石都发现现在的自己,有点象反派人物了。
但没办法,现在想要做事情,该拉的关系就得拉,该给的好处就得给。
不然,那就是寸步难行。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安全。
不过速度稍微慢了点,毕竟三轮车怎么骑,也是骑不到自行车的速度。
比早上过来的时候,多骑了一个小时。
等陈三石二人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陈三石也是个爱玩的,把车子一停好,就不管不顾的把爆米花机给搬了下来。
拆开组装,架起炉子,今天是没办法买煤块去了,所以只能用木材替代。
这两者的区别,就是煤块的温度更容易控制一些,不象木柴,火大火小,温度很难控制。
爆锅擦干净,添加玉米粒,自家吃的,肯定是直接用糖了。
等到陈三石盖紧锅盖,锁好安全锁以后,架到了炉子上,他就饶有兴趣的摇动了起来。
陈三石双眼死死的盯紧了压力表,等指针飙到了红区范围之内。
连忙把爆锅拎了下来。
本来象是这最后一步,应该是用一个长长的布口袋的。
这样才能防止口袋底部被崩破。
但陈三石不是着急忙慌么,根本等不及陈二丫给他缝什么口袋。
所以只能让王拥军拿着一个蛇皮袋,把底口剪了,再套到了另一个口袋上面。
当然,地上也是铺上了一层彩条布。
都知道这次一嘣,那必然是有口袋破碎的风险,但陈三石也管不了了。
这种好玩的事,他从小惦记到大,如今能亲手操作,哪怕就是浪费一个口袋,他也认为值得。
白色蒸汽蘑菇云,笼罩在爆锅口。
那略微发黄的爆米花,直接喷射而出,如同漫天花落一般,飞射到两米开外,落了一地。
口袋里估计啥都没装到,全部掉到地上去了。
被陈二丫捂着耳朵躲在远处的小老二,也是挣脱了他妈的控制,冲到了陈三石身边。
蹦跳着鼓着他的小手,口中还喊道:“舅舅好厉害!····”
“厉害个屁,全浪费了。”陈二丫走过来,笑骂了一句。
陈三石走上前,在彩条布上捡了一颗爆米花,直接塞进了嘴里笑道:“哪浪费了,不还是能吃,香着咧。”
小老二也不甘示弱,已然冲向了前面,把散落一地的爆米花,大把大把的往嘴里塞了。
“行了,等我缝个布口袋,你再爆吧。
收拾一下,去接妞妞过来吃饭。”陈二丫也愿意让弟弟放纵这一次。
不就是浪费点苞米么。
大不了,掉到地上的那些,扫一下喂鸡喂猪。
“姐夫,你帮我接一下去。
我再玩一下那个棉花糖机子。”陈三石对着被吓到跑出老远的王拥军喊道。
棉花糖机子,就没爆米花机这么危险了。
棉花糖机下面自备了一个酒精灯,脚踩上去,先让转盘试转了几下。
然后把糖精放进了中间高速旋转的离心机里面,然后踩着踏板,等着糖浆融化被甩出来就行。
竹签子啥的都是随手就能做的东西,柴刀砍几下,就基本上用不完了。
这玩意比刚才的爆米花机,更吸引人。
头一根给了嘴里塞满的小老二,其他在王家帮忙的妇女,也是让一个人带了两根回去。
陈三石玩的不亦乐乎,等到妞妞回来,小孩子都放学的时候,王家门口基本上挤满了孩子。
这玩意,陈三石是看到孩子就给一根,也不问人家要钱。
反正玩的高兴就行,其他都无所谓。
“行了,行了,差不多,真当饭吃呢!”陈二丫其实也在边上看热闹,关键是盯着陈三石别把村上的孩子给漏了。
都是一个姓,要是漏了谁家,那就是平白无故的得罪人了。
至于自家三个孩子,她倒是不操心。
别说陈三石不会忘了他们。
就算忘了,大不了下次再做。
但别人家孩子下次再想吃,就得给钱了。
“石头,你到底想弄哪样?”六点多,等到陈三石把机器收拾干净,搬上了三轮车,一家人坐下吃饭的时候,陈二丫还是没忍住问了起来。
“哪样都能弄,想弄哪样弄哪样。
反正都能挣钱。”陈三石依然是笑呵呵的说道。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陈二丫竖起了眉毛,眼瞅着就要发火。
陈三石连忙上前,在她耳边说道:“姐,这不是为我准备的。
我最近谈了个对象,这是给人家准备的。”
陈三石说完这话,笑得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