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
黑衣人身体一僵，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他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朝来路疾射而去，速度快到极致。
“找死！”法相境后期长老怒喝一声，抬手隔空一抓！
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大鬼爪凭空浮现，抓向那团黑烟！鬼爪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抓出五道清晰的裂痕！
黑衣人不得不停下，反手掷出三枚金色符箓。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三道金色光盾，挡在鬼爪前方。
轰！轰！轰！
鬼爪势如破竹，连破三重光盾，但速度也缓了一瞬。黑衣人趁机喷出一口精血，血雾化作一只血色蝙蝠，载着他朝另一个方向狂飙。
“追！绝不能让他逃走！”法相后期长老厉声下令。
四名法相境长老同时出手，封堵四方。其中两人更是直接祭出本命法宝——一柄黑色丧魂幡、一口血色铡刀，携带着滔天煞气斩向黑衣人。
黑衣人陷入重围，险象环生。他虽也是法相境初期，但面对五名同阶甚至更强的对手，根本没有胜算。几个照面下来，他身上的夜行衣已被撕裂，面具也被打碎一半，露出一张苍白的中年人脸孔。
林默隐匿在暗处，冷眼旁观。
“这黑衣人……似乎是‘天剑宗’的人？”他从对方施展的剑诀中，看出了一丝天剑宗《天罡剑诀》的影子，虽然刻意掩饰，但本源骗不了人。
天剑宗，正是当年参与灭门林家的三大势力之一。
“有意思。天剑宗的人潜入黑煞盟，是想破坏血祭仪式？还是另有图谋？”林默心中思索，“不过，不管他想做什么，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场中，黑衣人已是强弩之末。他左肩被丧魂幡擦中，煞气入体，整条手臂都变成了青黑色。胸口也被血色铡刀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
“束手就擒，说出你的来历和目的，老夫可以给你个痛快。”法相后期长老冷声道。
黑衣人惨笑：“做梦！你们黑煞盟行此伤天害理之事，迟早会遭天谴！”
“天谴？哈哈哈！”法相后期长老大笑，“在这葬魂山脉，我们就是天！”
他不再废话，亲自出手。双手结印，身后浮现一尊高达十丈的“黑煞鬼王法相”。法相三头六臂，每只手臂都握着一件煞气凝聚的兵器，朝黑衣人当头砸下！
这一击，已是全力。黑衣人若被击中，必死无疑。
一道灰金色的剑光，毫无征兆地从侧面斩来！
剑光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它精准地斩在黑煞鬼王法相六件兵器的连接薄弱处，只听“咔嚓”一声，六件兵器同时崩碎！法相的手臂也出现了裂痕！
“谁？！”法相后期长老骇然转身。
林默从隐匿处缓缓走出，周身灰金色气流缭绕，面容模糊不清——他用了简单的幻术遮掩真容。
“路过，看不惯以多欺少。”林默声音平淡。
黑衣人死里逃生，惊疑不定地看着林默。他不认识这人，但对方显然不是黑煞盟的。
“阁下是哪条道上的？敢管我黑煞盟的闲事？”法相后期长老眼神阴鸷。他能感觉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灰金人影，气息深不可测，刚才那一剑更是精妙到了极点，绝非寻常法相境。
“你不需要知道。”林默抬手，青虹剑出现在掌中，“要么滚，要么……死。”
“狂妄！”一名法相中期长老怒喝，“找死！”
他催动丧魂幡，幡面展开，无数厉鬼怨魂呼啸而出，形成一片鬼雾海洋，朝林默笼罩而来。鬼雾中传来凄厉嚎叫，能扰乱神魂，侵蚀真元。
林默看都不看，左手随意一挥。
掌心灰色漩涡浮现，化作一个三丈大小的吞噬力场。鬼雾触及力场，如同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被吞噬。那些厉鬼怨魂更是发出惊恐尖叫，拼命想要逃离，却被力场死死吸住，一个个被炼化吸收。
不过三息，整片鬼雾海洋被吞噬一空！丧魂幡光芒黯淡，那名长老更是受到反噬，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这是什么邪功？！”众长老脸色大变。
“一起上！”法相后期长老知道遇到了硬茬，不敢再托大。
五名长老同时出手！黑煞鬼王法相、血色铡刀、丧魂幡、另外两人也各自祭出本命法宝——一根哭丧棒、一面招魂镜。五件法宝、五尊法相，形成合击之势，朝林默轰来！
这一击的威势，足以将一座千丈山峰夷为平地！
林默却只是平静地抬起青虹剑。
“万法——归墟。”
一剑斩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灰金色的剑弧缓缓扩散。
剑弧所过之处，一切都在“归墟”。
黑煞鬼王法相触碰到剑弧，如同沙雕般寸寸崩解，化作最原始的煞气碎片，然后被吞噬。
血色铡刀斩在剑弧上，刀身迅速锈蚀、腐朽，最终化为铁屑飘散。
丧魂幡、哭丧棒、招魂镜……所有法宝在接触剑弧的瞬间，都失去了灵性，如同凡铁般坠落。
五名长老更是感觉到，自己与法相、法宝的联系被强行切断！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真元、神魂、乃至生命力都在不受控制地流失，仿佛被那灰金色剑弧“归墟”掉！
“不——！！！”
凄厉的惨叫声中，五人的身体迅速干瘪、衰老、最终化为五具枯骨，轰然倒地。
而他们的一切力量，都被剑弧吞噬，反馈给林默。
灰金色剑弧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场中一片死寂。
黑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
五名法相境长老，其中还有一位法相后期……就这么没了？被一剑全灭？
这灰金人影，到底是什么境界？圣者吗？
林默收起青虹剑，看向黑衣人：“你是天剑宗的人？”
黑衣人身体一颤，犹豫片刻，咬牙点头：“晚辈天剑宗内门执事赵元，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为何潜入黑煞盟？”林默问。
赵元不敢隐瞒：“奉宗主密令，探查黑煞盟近期的异常动向。我们收到情报，黑煞老祖闭关冲击圣者境可能出了问题，黑煞盟内部正在秘密炼制阴煞鬼王，似有重大图谋。晚辈奉命潜入，想确认情报真伪，并……伺机破坏血祭仪式。”
“就你一个人？”
“原本有三人，但另外两位同门在穿越阴煞噬魂阵时被发现了，生死不明。晚辈侥幸潜入至此，却没想到……”赵元苦笑。
林默点点头，不再多问。他对天剑宗没好感，但敌人的敌人暂时可以算是盟友。
“血祭仪式已经被打断，你可以回去复命了。”林默淡淡道，“不过，我救你一事，不必提及。若有人问起，就说你侥幸逃脱。”
赵元连忙躬身：“晚辈明白！前辈救命之恩，赵某铭记在心，绝不敢泄露前辈半分信息！”
“走吧。”
赵元如蒙大赦，再次躬身一礼，转身迅速离去，很快消失在大阵深处。
林默走到那口黑色古井旁，朝下望去。
井中煞气翻滚，隐约可见一尊三头六臂的鬼物虚影正在凝聚，但因为没有持续的血魂之精注入，凝聚速度极慢，且极不稳定。
“阴煞鬼王……若炼制成功，确实是一大助力。可惜，遇到了我。”
林默掌心向下，灰色漩涡再现。
井中的煞气、那未成形的鬼王虚影、甚至古井本身蕴含的阴煞本源，都被疯狂抽取、吞噬！
不过盏茶功夫，古井中的煞气浓度下降了七成，鬼王虚影彻底消散。这口至少积累了数百年的阴煞之井，算是废了。
林默满意地收回手。吞噬了这么多精纯的阴煞本源，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一丝。
“该去办正事了。”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继续朝西北方向前进。
一个时辰后，林默找到了那个废弃的矿洞。
矿洞位于一处隐蔽的山坳里，洞口被藤蔓和乱石遮掩，若非有地图指引，很难发现。洞口处立着一块斑驳的石碑，上面刻着“阴煞矿洞，禁入”几个字，字迹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林默拨开藤蔓，走进矿洞。
洞内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残留的煞气。地面散落着一些腐朽的矿车、铁镐等工具，墙壁上还能看到开采的痕迹。
沿着主矿道深入约三里，前方出现三条岔路。按照玉简地图，中间那条岔路走到尽头，有一处塌方，塌方后面就是通往地底阴煞灵脉通道的裂缝。
林默选择中间岔路，走到尽头，果然看到一片塌方的乱石堆。
他抬手一挥，空间之力将乱石轻柔地移开，露出后面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裂缝。裂缝中吹出阴冷的风，带着浓郁的地脉煞气。
林默闪身钻入裂缝。
裂缝向下倾斜，越走越深。大约下降了千丈左右，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条宽阔的地下通道。
通道高约三丈，宽五丈，四壁是暗黑色的岩石，表面凝结着一层灰白色的“阴煞晶”结晶——这是阴煞之气高度浓缩后形成的矿物，对修炼邪功的修士而言是珍贵的资源，不过这里的阴煞晶品质不高，且大多已被开采过，只剩下薄薄一层。
通道向着东南方向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林默沿着通道快速前行。通道内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走了约莫两百里，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有一个直径十丈的黑色水潭，潭水浓稠如墨，不断冒着气泡。潭边生长着一些散发着幽光的奇特植物——这是“阴冥草”，只生长在极阴之地，是炼制某些阴属性丹药的主材。
林默正要穿过溶洞，突然心念一动，停住脚步。
他感觉到，溶洞深处，有一道微弱但异常精纯的生命气息。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活物？”林默警惕地朝气息来源处走去。
绕过一个石笋，他看到了一幅奇异的景象：
水潭边的一块黑色岩石上，生长着一株三尺高的奇异植物。这植物通体漆黑，叶片如同墨玉，叶脉却是暗金色。顶端结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果实，果实表面布满灰金色纹路，正散发着淡淡的生命波动。
而在植物旁边，盘踞着一条水桶粗细的黑色巨蟒！巨蟒头顶生有一根独角，双眼猩红，正警惕地盯着林默，口中蛇信吞吐，发出嘶嘶声。
“黑水玄蛟？不对，是变异的‘阴煞墨蛟’。”林默认出了这妖兽的来历，“看气息，相当于法相境初期。它是在守护这株灵植？”
林默的目光落在那枚果实上。果实散发的生命波动中，竟蕴含着一种奇特的“阴阳调和”道韵，与这片纯粹的阴煞之地格格不入。
“这是……‘阴阳玄冥果’？”林默想起《玄元大道经》中记载的一种天地奇珍。
阴阳玄冥果，只生长在极阴之地，却需吸收一丝极阳之气方能成熟。果实蕴含阴阳调和之妙，服用后可平衡体内阴阳，调和冲突能量，对修炼者而言是无上至宝。尤其对林默这种体内力量庞杂、正邪交织的情况，更是对症良药。
“难怪这条阴煞墨蛟守在这里。它常年吸收阴煞之气，体内阴盛阳衰，需要这果实来调和，否则迟早会煞气攻心，丧失神智。”林默明白了。
墨蛟见林默盯着果实，眼中凶光暴涨，身躯盘起，做出攻击姿态。
“这果实，我要了。”林默淡淡开口。
墨蛟怒吼，张口喷出一道漆黑的煞气毒液！毒液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林默不闪不避，右手向前一按。掌心灰色漩涡浮现，将毒液全部吞噬、炼化。
墨蛟见攻击无效，猛地扑来，巨尾如钢鞭般横扫，带起呼啸风声！
林默依旧不动，左手随意一抓，竟精准地抓住了横扫而来的蛇尾！
墨蛟大惊，拼命挣扎，但林默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念你修行不易，我不杀你。但这果实，我取走了。”林默说着，右手隔空一抓，那枚阴阳玄冥果自动脱离枝头，飞入他手中。
墨蛟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嘶鸣，但感受到林默那深不可测的气息，终究没敢再攻击，只是死死盯着他。
林默收起果实，松开蛇尾，转身离去。
墨蛟在原地焦躁地盘旋了几圈，最终颓然垂下头，游回了水潭深处。
林默继续前行。又走了一百里左右，前方通道开始向上倾斜。
按照地图，从这里往上三百丈，就是总坛宝库的正下方。宝库底部有三层防御阵法，最外层是“阴煞封禁”，中间是“九幽锁魂”，最内层是“黑煞绝灭”。
而密道的出口，位于阴煞封禁阵法的一个薄弱节点处。
林默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上方岩壁。
岩壁漆黑如铁，表面隐约有阵法纹路流转——那就是阴煞封禁的外层体现。
他取出玉简，对照着上面的阵法破解要点，开始仔细观察。
一炷香后，林默找到了那个薄弱节点。
“就在这里了。”
他双手结印，按照玉简记载的方法，将一缕缕灰金色真元打入岩壁特定位置。
岩壁上的阵法纹路微微波动，如同水波荡漾。渐渐地，一个直径三尺的圆形洞口缓缓浮现，洞口边缘阵法纹路暂时失效。
林默闪身钻入洞口。
洞口后面是一条向上的狭窄竖井，井壁光滑，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攀爬了约五十丈，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黑色石门。
石门紧闭，表面刻满了封印符文。
“宝库第三层，到了。”
林默贴在石门旁，将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出，透过石门缝隙感应内部情况。
宝库第三层空间颇大，约莫百丈见方。里面整齐排列着一排排货架，货架上摆放着各种玉盒、玉瓶、锦盒、兵器、材料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药香气与宝光。
而在宝库中央，两名身穿黑煞盟长老服饰的老者正在低声交谈。
从气息判断，两人都是法相境中期。
“王长老，你说这次宝库异常，到底是怎么回事？查了三天，什么都没发现。”一个山羊胡老者皱眉道。
被称作王长老的是个矮胖老者，他摸着下巴：“李长老，我总觉得不对劲。阴煞封禁被动过，但东西没少……会不会是有人想进来，但被阵法惊走了？”
“有可能。但能悄无声息摸到宝库第三层，还差点破开阴煞封禁……这人的阵法造诣可不低。”李长老沉吟，“会不会是内鬼？”
“不好说。总之，宗主有令，近期宝库守卫加倍，你我二人就守在这里，哪儿也别去。”王长老说着，叹了口气，“就是闷得慌。这第三层都是些寻常货色，真正的宝贝都在第一层和第二层，偏偏咱们只能守这破地方。”
“知足吧。第一层有刘太上亲自坐镇，第二层也有三位法相后期长老轮流值守。咱们守第三层，算是清闲差事了。”李长老笑道。
两人又闲聊片刻，各自盘坐到角落的蒲团上，闭目调息。
石门后，林默收回神识，眼中闪过思索。
“第三层只是寻常货色？看来好东西在上面两层。”他心念电转，“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先洗劫第三层，再找机会去上面。”
他轻轻将手按在石门上，掌心灰金色真元缓缓渗透，开始破解门上的封印符文。
这种封印对他来说并不难。不过为了不惊动里面的两位长老，他破解得很慢，很小心。
一炷香后，石门上的封印被暂时屏蔽。
林默轻轻推开一道缝隙，身形如烟般飘入，然后反手将石门恢复原状。
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宝库第三层内，灯火通明。货架按照区域划分：灵药区、矿石区、法器区、功法区、杂物区。
林默先来到灵药区。货架上摆放着数百个玉盒，每个玉盒都贴有标签。
“千年血参”、“幽冥花”、“蚀骨草”、“阴煞菇”……大多是与阴煞属性相关的灵药，也有少部分通用型的。
林默毫不客气，大手一挥，将整个灵药区的玉盒全部收入储物戒。这些灵药虽然不算顶级，但数量庞大，价值不菲。
接着是矿石区。这里大多是阴煞晶、幽冥铁、腐骨石等阴属性炼器材料，也有少量庚金、玄铁等通用材料。林默同样全部收走。
法器区就寒酸多了，大多是一些制式的中下品法器，偶尔有几件上品的，也都是偏向阴邪属性。林默挑了几件品质不错的收起来，其他的没动——储物空间有限，要留位置给更好的东西。
功法区存放着数百枚玉简，记录的都是黑煞盟收集或自创的功法秘术，从黄阶到地阶都有，天阶的则一本不见。林默快速浏览，挑了几门地阶功法和一些偏门秘术的玉简复制，其他的没动。
最后是杂物区，这里东西很杂：一些不知用途的古物残片、破损的法宝碎片、古老的卷轴、奇异的兽骨等等。林默本想略过，但目光扫过角落时，突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个落满灰尘的黑色木盒，盒子上没有任何标签，但林默体内的《万噬源经》竟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这是……”林默走过去，拿起木盒。
木盒入手沉重，材质非金非木，触感冰凉。盒子上没有任何锁扣，却浑然一体，打不开。
林默尝试输入真元，木盒毫无反应。他又尝试滴血认主，血滴上去瞬间被吸收，但盒子依旧不开。
“有意思。”林默将木盒收起，准备以后慢慢研究。
将第三层洗劫一空后，林默看向通往第二层的楼梯。
楼梯口处，有一层淡黑色的光幕笼罩，光幕上符文流转，散发着强大的阵法波动——那是九幽锁魂阵的入口。
要上第二层，必须破开这层阵法。
但一旦破阵，势必惊动第二层的守卫长老，甚至可能惊动第一层的太上长老。
林默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计划。
他走到宝库中央，在两位长老打坐的蒲团中间位置，悄悄布下了一个小型的“空间扰动阵”。此阵没有攻击力，但一旦触发，会产生轻微的空间波动，干扰感知。
然后，他来到楼梯口，双手开始结印，破解九幽锁魂阵。
这一次，他没有隐藏动静。
当第一道破解真元触及光幕时，光幕顿时剧烈闪烁，发出低沉的嗡鸣！
“什么人？！”角落里的王长老和李长老同时惊醒，霍然起身！
他们看到楼梯口处的林默，以及那正在被破解的光幕，脸色大变！
“敌袭！有人潜入宝库！”王长老大喝，同时催动法相，一尊黑色鬼将虚影浮现，手持长刀斩向林默！
李长老也祭出一面黑色盾牌法宝，护在身前，同时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就要捏碎！
嗡！
宝库中央的空间扰动阵触发！一股诡异的波动扩散开来，两位长老顿时感觉神识一阵模糊，周围空间仿佛在轻微扭曲，让他们难以准确定位林默的位置。
传讯玉符的激活也被干扰，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的时间，林默已经完成了对九幽锁魂阵的破解！
光幕“啵”的一声破碎！
林默闪身冲上楼梯，同时反手甩出两道灰金色剑气，斩向两位长老！
剑气速度不快，但蕴含着“归墟”真意。两位长老不敢硬接，急忙闪避。
剑气斩在货架上，货架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连同上面剩余的一些杂物也一起归墟消失。
两位长老看得头皮发麻。这是什么诡异剑法？
等他们稳住心神，林默已经消失在楼梯尽头。
“追！绝不能让他上第二层！”王长老大急，率先冲上楼梯。
李长老也急忙跟上，同时终于成功激活了传讯玉符。
“宝库遇袭！有强敌潜入，已突破第三层，正在冲击第二层！请求支援！”他的声音通过玉符传遍了整个总坛。
顿时，黑煞峰各处，一道道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
宝库第二层，林默刚刚踏入，就看到了严阵以待的三名法相境后期长老。
以及他们身后，那琳琅满目、宝光冲天的真正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