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
“我竟然被姓蒋的摁在地上狠狠磨擦!”
从蒋一鱼的办公室跑出来,朱超标气了个半死。
今天装逼失败。
看来以后要立个纪念日。
要知道自从他叔叔攀上章市长这层关系,他在安阳地区几乎可以横着走。
今天在这个小县城栽了跟斗,他哪里忍受得了这口气?
“你们给我盯着,老子要找人弄死他。”
晚上,蒋一鱼约了苏云敏去秦川那里吃饭,把朱超标孝敬的两箱酒也带上。
准备吃饭的时候,他跟秦川说了朱超标的事。
苏云敏道,“我也正想说呢,他到我办公室来威胁我。”
秦川听了两人说的这些事,叮嘱道,“如果他们闹事,固定证据。”
蒋一鱼点头,“好的。”
看来秦川要好好整顿这伙人,还群利县一个太平。
今天苏云敏也在,蒋一鱼看到桌子上的那坛酒,“我们喝这个吧!”
他也看出来了,这是个好东西。
秦川道,“还是算了,这是药酒,后劲大。”
蒋一鱼是个酒坛子,听说后劲大,他不信邪,“我还怕后劲大?”
“你别小气好不。
他自己打开酒坛子,用酒壶搞了一壶出来。
秦川对苏云敏道,“你别上他的当,咱们喝点没泡过药的。”
苏云敏很听话,她看了一眼蒋一鱼杯子里的药酒,感觉也喝不下。
看到蒋一鱼喝了一口,秦川问,“你小秘书来了吗?”
蒋一鱼立马就知道了,这是什么药泡的。
吃完饭,蒋一鱼嚷着要去洗脚。
秦川说要去你自己去。
这种场合,秦川要尽量避免,蒋一鱼喝了酒,兴趣很高,“苏总,你去吗?我请客。”
苏云敏摇头,“不去呢。”
“那行吧!”
蒋一鱼一个人走了。
苏云敏在这里陪秦川喝茶,才刚喝一会,就接到电话,说蒋一鱼被人打了。
秦川问,“谁打的?人抓到了吗?”
贺树湘被搞掉后,公安队伍整体素质上来了,接到报警,立马出动了警察。
但是刚摁到人,马上就接到电话,让他们不要管闲事。
电话是市里一个人打过来的,有点意思。
新上任的公安局长也不得不在心里衡量。
在自己的地盘上搞事,让自己不要去管?
他可是知道秦书记的脾气,贺树湘就是这么被干掉的。
如果自己不管事,估计下一个被干掉的就是自己。
所以他没有理会,直接把打人的给抓了起来。
经过审讯,他们供出了幕后主谋朱超标。
正在会所里潇洒的朱超标很快也被抓了,不过这小子挺拽的,“你们最好别插手,这件事情你们管不了。”
在群利县的地盘上,还有自己管不了的?
治安大队长原本准备收拾他一顿,朱超标立刻喊出了章市长的名字,还真让他给唬住了。
只得向局长汇报,局长道,“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打着市长的牌子在外面乱来,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蒋总是我们群利县的客人,他被人打了,你给我按规矩办事。”
蒋一鱼此刻躺在医院,头上缝了十几针,他躺在床上骂骂咧咧。
医院已经给他出了鉴定报告,打他的人可能要判刑。
秦川和苏云敏过来看他,他骂道,“老子不弄死他不姓蒋。”
秦川道,“你不要乱来,按法律办事就行了。”
现在他们嚣张,等下有他们求你的时候。
果然,得知朱超标被抓了,朱富贵立马打电话过来要求放人,但是遭到县公安局的拒绝。
这件事情如果得不到受害者的谅解,只怕要判刑。
得到这样的答复,朱富贵立马赶到群利县,亲自过来向蒋一鱼道歉。
蒋一鱼鸟都不鸟他,“你给我滚出去,别影响老子休息。”
朱富贵见他这么横,也来火了,“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虽然你是省城来的,但我们朱家也不弱,真要闹下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蒋一鱼听他这么说,哼了声,“既然你这么牛逼,那就来嘛。”
“你侄子叫人打了我,你还在说风凉话?你们朱家就是这样的态度?”
朱富贵道,“我已经给你面子了,蒋少,你也退一步,不要咄咄逼人。”
“我不退怎么啦?”
他指着朱富贵的鼻子,“他算老几?是你求我还是我求你?”
“就冲着你这几句话,谅解不了。”
朱富贵以为对方会给自己面子,没想到反而被喷了一顿,他气呼呼地离开。
“去公安局。”
赶到县公安局后,他们说局长不在。
朱富贵坐在那里不肯走,“跟他打电话,说章市长的面子看他给不给?”
局长接到电话,他也知道这件事情难办了,只得跑到秦书记这里来。
“明德建筑公司的朱总打着市长的牌子去局里要人了,秦书记,这可怎么办?”
秦川看着他,“你依法办事,他有什么话说?”
“难道他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板,还能大过法律?”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局长走出县委书记办公室后,也不急着回去,而是坐在车里思量对策。
如果章市长插手,他还真没办法拒绝。
只是这样又会得罪秦书记。
怎么办?
他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他们打架,自己夹在中间受气。
果然没一会,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他猜测着有可能是朱富贵的电话,因此没接。
朱富贵在局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知道对方故意不见自己,只得向章市长求助,让他亲自打个电话放人。
章市长听了这话,当场就骂道,“群利县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要造反吗?”
自从秦川来后,他的话在县里不起作用了。
包括资金的事,自己让群利县把钱交给市里处理,他们也不干。
现在搞个招标,也不听招呼。
他一个电话打给洪县长,“你们把朱富贵的侄子抓了是几个意思?”
洪县长对此事根本不知情,云里雾里的。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去问,我命令你们马上放人。”
挂了电话,他又骂了句,“乱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