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勤勤说,我们一起合作,取长补短。
她说得对,男女之间的快乐,莫过于取长补短。
她果然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
第二天上午,陶书记单独找秦川谈话。
“秦川同志,鉴于你在群利县出色的表现,组织上才考虑到把你调上来。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把你的优势和长处奉献给整个安阳市。”
“有的地方看起来数据不错,实际上比群利县好不了多少,作为市一级领导,我们的目光不再是哪个县城,而是整个安阳市。”
“好的,陶书记,我一定在您的指示下把工作做好。”
“把工作落到实处。”
刚从陶书记这边回来,李轩道,“易市长要您过去一趟。”
“他说什么了吗?”
李轩摇头,“是他秘书传来的信息。”
“不过秦市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秦川看着他,“你说!”
“他们说这个办公室是之前章市长的办公室。”
章市长被抓了,里面的含义秦川明白,他应了句,“没事,我先过去。”
易市长过来,他没有要前任市长的办公室,却把这个办公室留给了秦川,秦川在心里冷笑,“我一个逆天改命的人,还怕这些?”
“百无禁忌!”
易市长的办公室是由一个会议室改造而成,很大。
易若海才五十来岁,头发已经花白。
他坐在位置上,目光犀利,盯着秦川道,“秦川同志,我也是刚来安阳市不久,咱们算是班子里的新人。”
“听说你在群利县的工作抓得不错,以后还得多多出力。”
“政府这边的工作很复杂,又很繁琐,我们要全力以赴,不要让组织失望。”
易若海说话,语气很公式化,几乎不带任何表情。
而且他把自己的定位放得很高,似乎想让秦川认可他这个政府一把手的存在。
要知道安阳市市长只有一个,副市长有六七个。
正职与副职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很多时候正职决定的事,副职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
秦川应道,“我会在易市长的带领下好好工作,为安阳市民众造福。”
易若海又看了他一眼,“安阳机械厂拆迁有群众闹事,你处理一下。”
安阳机械厂前段时间搞拆迁,由于赔偿不到位,双方一直没有达成协议,这段时间已经一年多了,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没想到自己刚上任,易若海就让自己去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秦川应道,“好的,我先了解一下。”
关于安阳机械厂的事,涉及到地方势力与机械厂职工之间的利益冲突,之前的章市长一直没有处理好,把问题遗留到了现在。
易若海自己也没有去处理,又推给了秦川。
秦川回到办公室,把秘书喊过来,“你去了解一下安阳机械厂的事。”
“好的,秦市长。”
李轩立马喊了高俊出门,去机械厂了解情况。
秦川则在办公室里,搜索与机械厂有关的消息,不过大多数消息都是被屏蔽的,网上看不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就给刘勤勤打了个电话,既然她要跟自己统一战线,成为盟友,当然要发挥她的作用,而且她和赵家的关系不错,易若海应该也不会防着她。
刘勤勤听说之后,立马道,“好的,我去了解一下。”
昨天晚上是她跟丈夫闹翻之后,最甜蜜的一个晚上,那个比她还大十多岁的男人,居然这种态度对她,她现在找到了真正的快乐。
所以秦川要求的事,她几乎都不带犹豫。
为了试探易若海的真实目的,她邀请易若海出来吃饭。
易若海当然知道刘勤勤的背景,在他来安阳之前,赵少就说了,要他多跟刘勤勤接触。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京圈大小姐,他只是攀附赵家无数人中间的一员。
所以他对刘勤勤特别客气。
“晚上我来安排,我来安排。”
他对刘勤勤多少有点巴结的味道,刘勤勤也没跟他客气。
再说李轩和高俊赶到机械厂,经过两人一番调查,大致问清楚了情况。
安阳机械厂已经倒闭,现在要把这块地用来开发成新的楼盘,开发商是安阳市最大的房地产商九阳集团。
它的成长离不开章市长的关照,章市长进去后,九阳集团的董事长也进去了。
现在是他的儿子掌管着这一切,但经过上面的调查,所有与政府方面的往来,都跟九阳集轩的少董没有半点关系,他的底子清清白白。
从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九阳集团的老板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显然他也预料到,跟政府官员打交道,走得太近,迟早会发生这种事情。
经过李轩的调查,发现九阳集团与机械厂之间的斗争,已经持续两三年了,之前还发生过很激烈的情况。
一名机械厂员工抱着一个煤气罐跟几名拆迁人员同归于尽。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不过这些事情都发生在秦川来群利县之前。
两人把打听到的情况,回来向秦川汇报。
秦川道,“知道了,有时间你们多收集一些他们的信息。”
现在新来的市长易若海打算强推这个项目,但没有得到民众的支持,他就让秦川来处理。
通过调查了解,秦川大致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易若海这是在给自己挖坑,这么棘手的事情肯定不好处理,稍有不慎就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
当天晚上十点左右,刘勤勤打来电话,“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秦川当然不能让她来自己这边,人多眼杂。
“我过来吧!”
“行,那我先去洗澡。”
昨晚之后,刘勤勤根本不再掩饰,仿佛把秦川当成她的男人一样。
等秦川赶到,她已经换了纯棉的睡衣,领口一片白。
拿了一瓶红酒打开,“我试探过他,他想借你的手把这个棘手的问题解决,如果事情成了,就是他的功劳。如果事情弄砸了,就是你背锅。”
“所以机械厂的事情不好处理,你要小心,我可不希望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