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屿一直想早点追到王秘书,他自己又没有谈恋爱的经验。
所以,这些恋爱专家问什么他就说什么,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跟花咏的时间久了,脸皮厚这一块学得是杠杠的!
【嗯,他酒量差,今天不小心又喝多了,我就把他带去酒店开房,想着把他办了算了,可他反抗太激烈,我没得逞。】
【不是吧,你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家伙?是不是你不行,瞎找的借口?你在x控股怎么混出来的我不知道啊?】
【你才不行!我行得很!他防得很厉害,我怕伤到他,不敢强上。】
【说真的,我不信,都弄到床上去了,还刹得住车?】
【没办法,太爱他,舍不得伤害他。】
【那小家伙都快把你迷成傻逼了,到底长啥样?发照片来看看。】
【没有!】
【藏得这么严?】
【真没有,刚认识几天,你倒是给我想点办法啊!】
【办法跟你说了,简单粗暴,上了就行,你自己又没本事上了他,怨谁?】
【尼玛,弄伤他老子心疼!】
【实在不行就给他下药吧,准备他求着你上。】
【尽出馊主意,我怕他硬抗药效,会伤到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继续馋着吧。】
……
问了半天什么好点子都问不出来,常屿也很苦恼。
他的这段感情好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要想快速拿下王秘书,就得想办法跟他发生关系。
可他守得太厉害了,常屿又舍不得伤到他。
常屿觉得自己的情路也好坎坷,没有比沈文琅和花咏好到哪里去。
他们付出再多,总算是把人拿下了。
可这个王秘书,让他无从下手啊!
……
王秘书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
他急匆匆的整理下仪容,准备回秘书处,一开门就跟常屿撞了个满怀。
他红着脸道歉:“对不起,常秘书,我喝多了,耽误了工作,我这就回秘书处!”
常屿根本就不让路,像块门板似的堵在他面前:“喝多了就睡,工作明天再做。”
“马上下班了,现在去秘书处反而惹眼。”
“等人走差不多了再出去吧!”
王秘书根本不想跟他在休息室独处,害怕又被他占便宜。
中午在酒店,他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知道跟人痴缠了好久,也猜出了那个人是常屿。
这会单独跟常屿待在一起,他好担心常屿会控制不住。
并且,他只是知道跟常屿亲热了好久,并不知道是在情侣酒店,以为就是在休息室。
那会喝多了,可以说不知道。
但现在要是跟他再发生点什么,就不好了。
常屿瞧着他有些惊慌的样子,出言就调戏他:“你慌什么?跟我待在一起很可怕吗?”
“你怕拿你怎么样?”
王秘书当然不会承认:“不,没有的事,常秘书你误会了。”
“我没有慌!”
“没有慌?”常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你脸红什么?”
王秘书巧妙地换个方位,不让他摸脸:“我喝酒上脸!”
“常秘书,我得走了,麻烦让一下好吗?”
常屿有些哀伤:“跟我待一会都不愿意吗?”
王秘书解释道:“没有,不是的,去办公室收拾收拾就该走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我自己回去!”
……
回了家,王秘书感觉才算是逃出了狼窝。
中午跟常屿亲热了那么久,他想起来还是脸红心跳。
他记得常屿抱着他吻了又吻,根本停不下来。
但是他想不起来他们有没有做。
只是感觉身体没有任何不适,那应该就是没有做吧!
他那么喜欢常屿,其实如果真的发生关系了,他也能接受。
不过,最好是没有发生。
他还不了解常屿,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这么草率。
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脖子上全是常屿啃出来的草莓印,那么多。
明天可怎么见人啊?
他一直都是单身,整个hs都知道。
明天顶着一脖子的草莓印去上班,估计要被同事们蛐蛐死!
他只希望,大家不要知道是常屿干的就行了。
……
第二天,王秘书想来想去,还是打算遮一下脖子上的草莓印。
于是,买了一些纹身贴,把脖子上的草莓印都贴上了。
常屿以为王秘书不知道那一脖子草莓印是他干的,就装模作样的问他:“你脖子上昨天还没纹身呢,今天搞这么多?”
“贴的吧?”
“你贴这么多纹身干嘛?”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王秘书就郁闷。
他没好气地说:“被狗咬了。”
常屿这下明白了,他知道是谁亲的他。
这下,常屿可高兴了。
他巴不得这小家伙知道他们亲热过了呢。
只要他不反感,他们就有机会在一起。
常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咬你的狗喜欢你嘴里的桂花香,咬着咬着就咬到脖子上了。”
“你喜欢那狗吗?”
王秘书低垂着眼睑:“不喜欢!”
“试着喜欢喜欢嘛!”
“不试!”
……
跟常屿亲热过后,王秘书尽量不跟他单独相处。
汇报工作要么跟秘书长一起,要么跟其他同事一起。
常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不想把那小家伙逼得太紧,得给他点喘息的空间。
所以,这几天他都由着他去,没有非要把他绑在身边。
给他买了小蛋糕、点心,也都是让前台给他送去。
前台这瓜是吃得够够的,但王秘书是抵死不承认。
浑身上下,就嘴嘴硬!
沈文琅和高途也发现了俩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王秘书这几天怎么总躲着你?”沈文琅一般都是有问题直接问。
高途笑着补了一句:“脖子上贴了那么多纹身,阿屿,你们不会已经……”
常屿看到瞒不下去了,只好说实话:“没有。”
“就是亲他亲得狠了点。”
“他可能不太高兴,这几天都躲着我。”
沈文琅又问:“你什么时候把他亲这么狠?”
“就是咱们一起吃饭的那天。”
“不是喝了点酒吗?”
“他平时滴酒不沾,酒量很差的,人家是一杯倒,他是两口倒!”
“那天他不是喝醉了吗?”
“我喝得刚刚好,最上头的时候,头脑一热就带他去酒店开房。”
“然后就那样了!”
“啊???”沈文琅和高途都惊着了,“你真的把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