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没下来,应该还没有睡醒。”护理师说道。
“嗯,我去看看。”
说着,沈文琅就上楼了。
轻轻推开卧室门,他的小兔子睡得好乖。
窗帘开着一点点,金黄的阳光洒在被子上,感觉他的小兔子整个人都是阳光的味道。
沈文琅掀开被子,躺到高途的身边,伸手就去摸他们的乐乐。
高途被他这么一摸,迷迷糊糊地就翻过身来,窝在他的怀里。
沈文琅把他抱着,亲了亲他的发丝:“宝贝,睡饱了没有?”
“我给你炖了乌鸡汤,可好喝了。”
“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牛小排吗?”
“后厨一大早就买了好多牛小排回来,等着你睡醒就烧,烧得很快。”
高途把手搭在沈文琅的腰上,眼睛都没睁就要抱:“抱抱!”
“好,抱抱,抱我的宝贝老婆!”
沈文琅小心翼翼地把他往怀里带,把他抱紧了一些。
“小懒虫,起来喝点乌鸡汤,吃点牛小排再睡,好不好?”
“还有你爱吃的虾饺、马蹄丸子。”
“吃饱饱的睡得才香。”
高途还是连眼睛都没睁:“不要吃,要你抱。”
“我抱、我抱!”
“吃饱了我接着抱。”
“抱着你睡,睡多久我抱多久。”
“不想下去我就让后厨端到卧室来,我喂你吃,好不好?”
高途终于睁开了眼睛,惺忪的睡眼雾蒙蒙的,很是勾人。
“不要啦,睡好了。”
“赖会床就起来了。”
沈文琅看他这懒洋洋的小模样,爱得不得了。
也刮了刮高途的鼻尖,眼睛都笑成了小月牙:“谁家的懒兔子这么喜欢赖床?”
“我亲一下。”
高途乖巧地闭上眼睛,仰起头。
沈文琅“啵”的一下亲在他红润润的嘴唇上,眼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
沈文琅把高途抱下楼来,后厨的牛小排也做好了。
高途还是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沈文琅怕他又不肯吃东西,抱着哄了好一会才开始喂他吃。
高途不想让他担心,只好他喂啥就吃啥。
其实嘴里啥味都没有,跟嚼蜡似的。
他也知道孕期的口味奇怪,但是奇怪到这个地步,还真是折磨人。
怀孕的人千奇百怪,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有些人从怀上到生产,吐得天昏地暗,闻啥都吐。
高途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特别难照顾。
不吃吧,孩子缺营养。
吃吧,吃多少吐多少,吃啥就吐啥!
特别是沈文琅不在身边的那几个月,他都怕撑不下去。
现在有沈文琅在身边,每天都有他的安抚信息素,已经好很多了。
只是偶尔吐一下。
但偶尔吐的那一下也不轻松,还是胆汁都会吐出来。
所以让他吃东西跟上刑差不多。
宝宝月份大了之后,挤压内脏,本来就胸闷气短,再吃点东西进去,更是难受。
这几天特别闻不得肉腥味。
可医生说不能不吃肉,太挑食的话,宝宝会缺一些微量元素,在胎里靠食物补,补好了就没事。
要是怀孕的时候什么也不吃,宝宝缺了微量元素就不好了。
沈文琅也知道这些天高途闻不了肉腥味,吃多少吐多少,他也心疼得不行。
昨晚在被窝里抱着他的小兔子哄了好久,才说想吃牛小排,厨师一大早就赶紧去买了。
沈文琅知道高途爱吃马蹄,先喂了一个马蹄丸子。
吃了马蹄丸子就喂他喝乌鸡汤。
那汤才拿过来,刚闻到个味,高途立马捂着嘴呕了起来。
沈文琅赶紧放下乌鸡汤,跟身边的护理师说道:“把垃圾桶拿过来!”
沈文琅一手抱着高途,一手轻轻地给他捶着后背。
“沈总,我来照顾先生吧。”护理师说道。
沈文琅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满脸都是担心:“不用,我在家的时候不用你们照顾。”
护理师只好退到一边去,随时准备帮忙。
只要沈文琅在家,他都要亲自照顾自己的宝贝老婆,护理师们都很清闲,洗点水果,递点东西就行。
他不在家的时候其实也没多少事,看好高途,不让他摔着就行。
最重要的事,要看紧了高途,不能给丢了。
……
才闻到个味,就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沈文琅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炖的汤不对。
看来这碗乌鸡汤是喝不下去了。
护理师端来漱口水给高途漱过口,嘴巴里还是隐隐的有一点苦味。
就吃了一个马蹄丸子,他实在是什么都不想吃,又怕肚子里的乐乐缺营养,长不好,心里纠结得很。
他吐成这样,沈文琅也心疼。
只是,他才吃了一个马蹄丸子,不能饿着呀。
沈文琅试着喂他吃块牛小排。
刚夹过来高途就觉得不舒服,胃里翻江倒海的。
可也不能不吃,乐乐宝宝要长身体。
高途拼命地想压住胃里的不适,心想多少要吃一点才行。
可才张开嘴他就知道完蛋了。
闭着嘴巴的时候还能压得住胃里的汹涌澎湃,一张开嘴,还没吃到沈文琅喂来的牛小排呢,“哇”的一下又吐了!
护理师连忙把纱布巾递给沈文琅。
沈文琅把手里的牛小排一丢,抱着他的小兔子又捶上背了。
“怎么会这样?”
“这可怎么行啊?”
“什么都吃不下。”
沈文琅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让护理师去后厨一趟,让后厨把所有的饭菜都端上来碰碰运气,兔兔能吃什么就喂什么。
没一会儿,后厨便陆陆续续的端来了一些饭菜。
孕早期的时候,高途喜欢吃酸的,他就挑着酸的喂。
一大桌饭菜,高途就只吃得下凤梨排骨。
沈文琅趁机把一盘排骨都喂给他吃完了。
还好,这个口味的排骨吃了不吐。
一餐饭吃完,高途吐得浑身没劲,沈文琅又抱回了卧室,搂着陪他睡。
吃饭之前答应他了,陪他睡,睡多久都陪。
高途孕期辛苦,刚才吐得太严重,窝在沈文琅的怀里又睡了。
沈文琅心疼得不行,一直把他的小兔子抱着,抱到睡着。
“我老婆吐得这么厉害,花咏他老婆不是也吐吗?”
“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沈文琅轻轻地把手抽出来,给花咏发了条信息。
【阿咏,我老婆吐得好厉害,回回都吐出苦胆汁,你老婆有没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