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品明聊了一会,聊得常屿好闹心。
他的小家伙还没答应要他呢,可不能出啥幺蛾子!
他本来想套套那小家伙的话,那小家伙精得跟猴似的,心思极其细腻,要问他啥肯定是问不出来的。
想想就算了。
只要人是他的,能抱能亲,他不跑,就很好了。
这边的事情忙完,他跟陈品明去了一趟盛放生物。
他们离开之后,花咏和盛少游便去了医院看盛放。
跟盛放见面,确实是谈结婚的事情。
他也知道盛少游已经怀孕了。
如果他不是患了信息素腺体癌,这场婚礼不光在p国办,在江沪也要办。
看他现在连病床都下不来,就是江沪要办婚礼,也得花咏一手操办。
盛少游孕期辛苦,操劳不得半点。
“少游,阿咏,p国那边的婚礼,你们也策划得差不多了。”
“按理说,爸爸应该要跟你们一起过去。”
盛少游打断了他:“不用。”
“你自己把病养好,就是给我省事了。”
“p国那边有阿咏,一切都好。”
花咏也来安慰他:“爸爸,你安心养病,一切有我,婚礼都安排妥当了。”
盛少游一脸苦笑,自己都不愿意多唤一声爸爸,他倒是张嘴就来。
难怪跟他爹见了一面,盛放就同意他们结婚了。
这小疯子真是能屈能伸啊!
在p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x控股话事人。
一到了江沪,不是他面前的小白花,就是他爹面前的乖小辈。
演戏上瘾了。
盛放知道花咏是x控股的当家人,有他操办一切,当然是放心的。
“阿咏,少游他现在这情况劳累不得,都指望你了。”
花咏微笑着点头:“嗯,我知道,我会照顾好盛先生的。”
盛放叹了叹气:“儿子的婚礼都到不了,我这心里是真不好受啊。”
“少游,阿咏,爸爸去参加不了你们的婚礼,但是贺礼是要准备的。”
说着,盛放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递给他们:“少游,这是你母亲生前看上的一栋别墅。”
“不知道多少人觊觎这套房子,我一直给你留着。”
“就是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
“产权给了你和阿咏。”
“爸爸希望你们,永远都这么好。”
听到是母亲的喜欢的东西,盛少游的心一下扎得生疼,呆愣着没动。
花咏好心疼他的盛先生。
盛放递过来的不是一栋普通的别墅,而是他的母亲生前想要的的东西。
花咏接过盛放递过来的文件夹,放到盛少游的手里:“盛先生,看看吧!”
盛少游整理了一下情绪,将悲伤又藏回了心底,打开了文件夹扫了一眼。
产权给了他和花咏。
盛少游将文件夹收好:“别的东西我还真没打算要。”
“但是这栋别墅,既然是我母亲想要的,我必须替她守好了。”
“你好好养病吧,我们这两天就要走了。”
盛放略有些失落:“少游,不考虑在江沪办一场婚礼吗?”
“在江沪办,爸爸能到场。”
盛少游瞥了他一眼,感情很复杂:“不用。”
“你那么多儿子,总有你参加婚礼的时候。”
“我们先走了。”
说着就要起身,花咏上前扶着他,帮他拿着文件夹:“盛先生,慢点!”
回到家里,盛少游的心情一直不好。
花咏给他煲了汤喝不下,烧了一桌饭菜,一口都吃不下。
花咏知道,对于他母亲的一生,只怕他这辈子都释怀不了。
虽然说“谁的青春不喂狗”,可他的母亲用最深的情喂了一辈子的狗,他怎会不难过?
人生只有一次,他的母亲和高途的母亲,都是赌错了人生的典型。
让花咏欣慰的是,他的盛先生没有被他母亲的遭遇吓坏,勇敢的跟他走进了婚姻。
他的好兄弟沈文琅就没有他这么好运了。
老婆早已被父母那破碎的婚姻泼了个透心凉,再加上沈文琅那要命厌o症,花咏是真担心他一辈子都捞不到一个名分。
相对来说,他觉得自己跟盛少游好幸运,他们还有勇气捆绑一生!
……
沈文琅忙完公司的事情,才发现高途不见了。
他现在有点应激反应,只要高途不见他就害怕。
不是担心自己气跑了高途,就是担心被高明抓走了。
被高明抓走了还好,那是他亲爹,又不会伤害他,给钱就能放人回来。
他怕的是自己哪里又让高途伤心了,又不要他了。
有时候他也会胡思乱想。
他总觉得高途不肯嫁他,就是不相信他们能好好在一起。
万一哪天自己又把他气着了,他轻轻松松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有时候沈文琅都想去找情感专家咨询咨询,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高途相信他,勇敢的把自己交给他。
沈文琅每每想到自己得不到高途的信任,心里就闷得难受。
他没有怪高途什么,只怪自己伤害了他这么多年,也算是活该吧!
虽然这一切都是活该,但要他放手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他收起桌上的文件,到处找高途,逢人就问:“高途呢?”
hs的员工看到他那不值钱的样子,私底下都在蛐蛐。
【又在找老婆了,这回老婆不会弄丢了吧?】
【找得那么急,估计又怕老婆跑了。】
【一跑就是两个,小老板还在肚子里呢,可不是找得着急吗!】
【以前高秘书哪天不被他骂?现在不敢骂了吧,有人质在人家的肚子里,只能乖乖听话咯!】
……
沈文琅从首席秘书办公室出来就一路在找高途,一路问都没有人看到高途在哪里。
“人呢?”
“不会凭空不见吧?”
沈文琅的心揪了起来。
想着会不会在茶水间?
以前找不到他的时候,一般都在茶水间。
不是给他煮白茶,就是捣鼓别的果茶。
可现在只要他们来公司,都是王秘书煮茶,不用他亲自去煮。
沈文琅还是去看了一下。
果然,没人!
从茶水间出来,沈文琅的眉头都皱在一块了。
刚好碰到秘书长。
“沈总!”
秘书长跟他打了声招呼。
沈文琅张着嘴就问:“见着高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