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沈文琅和花咏的日子都不好过。
兄弟俩家里都有孕爸爸,两个孕爸爸的身体都不好,每天一睁眼就先看看老婆好不好。
盛少游这两天因为太过思念母亲,情绪一直很低落。
虽然花咏时时刻刻陪在身边,变着法的哄着他,也只能勉强笑一笑。
沈文琅家的情况要好一点。
高途每天被沈文琅宠得像个孩子,亲自喂汤喂饭,睡觉抱着,醒了也要抱着。
一天好几次胎教,都要告诉肚子里的乐乐,他有多爱他的大宝和小宝。
除了给高途烧面条米线,他还跟营养师学做婴儿辅食、宝宝餐,就等着他的乐乐出来了,能吃上他亲手做的饭菜。
这两天高途的胃口又不行了。
家里的饭菜怎么做都不合他胃口。
睡眠也不好。
月份大了,胎儿压迫内脏,怎么睡都不舒服。
这晚,刚上床睡了几个小时,又被肚子里的小家伙闹腾醒了。
小腿儿蹬来蹬去的,把高途都蹬醒了。
瞌睡一醒就睡不着了。
高途醒着实在难受,眼睛都闭疼了还是睡不着,就把沈文琅的手扒开,到一楼客厅沙发上靠着发呆。
沈文琅习惯了抱着他睡,怀抱里一空下来,没一会也醒来了。
看着空荡荡的大床,沈文琅还以为自己错觉了,连白天晚上都差点分不清楚。
他拿过手机一看,都快凌晨了。
兔兔去哪了?
他的瞌睡都不敢睡了,赶紧起来找。
“兔兔!”
“兔兔!!”
出了卧室,才看到他的小兔子在一楼客厅。
他连忙跑下去:“兔兔,大半夜怎么下楼来了?”
高途嘴巴噘得老高:“被宝宝踢醒了,怎么都睡不着,怕吵醒你,就来这里靠一会。”
沈文琅笑着摸了摸高途的肚子,开始教育小朋友。
“宝宝,你是不是个夜猫子?”
“要玩耍白天玩。”
“晚上乖乖睡觉,好不好?”
高途被他逗乐了:“他现在是老大,你说什么他都听不懂。”
沈文琅在高途的肚子上亲了一下,轻声说着:“好好好,他是老大、他是老大,惹不起他。”
“现在闹腾就算了,出来了一定要乖啊!”
高途突然很好奇,他们的乐乐会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他这么问沈文琅,沈文琅张口就说:“肯定是先会叫爸爸咯!”
高途笑着说道:“我不先教他叫爸爸。”
“我教他先叫父亲。”
“然后,他哭了就叫父亲,饿了叫父亲,想睡觉觉了叫父亲,要抱抱叫父亲,哈哈哈……”
沈文琅起身坐到他身边,把他抱在大腿上:“坏兔子!”
“一肚子坏水!”
“不过,你想怎么教都可以。”
“乐乐哭了我会哄,饿了我会喂。”
“想睡觉觉我来哄,要抱抱我来抱。”
“我连你一起抱。”
“连你一起哄。”
“我的老婆孩子,我自己疼爱,一辈子。”
“兔兔,答应我,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好不好?”
高途揽着他的脖颈,点了点头:“嗯!”
“这是你亲口答应的,不许说话不算话,好不好?”
高途知道他是介意不结婚的事情。
心里担忧着呢。
“嗯,说话算话!”
高途又应了一声。
俩人在客厅黏黏糊糊的说了会话,高途担心影响他明天做事情,便跟他回了卧室。
躺在沈文琅温暖的怀抱里,高途觉得自己原来距离幸福这么近。
这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感觉。
母亲离家之后,他就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子。
第一次有幸福的感觉,是知道肚子里有了乐乐。
那是他的小孩。
他想倾尽一生好好保护的小孩。
乐乐的存在,让他觉得人生好像也没有到处都是阴霾,阴暗的角落偶尔也会得到一些光照。
再一次有幸福的感觉,就是窝在沈文琅的怀里睡觉。
他的胸膛那么温暖、那么结实。
焚香鸢尾花的信息素味道在他周身蔓延,让人那么安心。
这是他这半生都不曾有过的体会。
包括沈文琅在老家找到他,跟他解释所有事情的时候,他都不曾有过半分幸福的感觉。
还好跟他回来了。
他们有宝宝了,有自己的家了。
只要他的爱不变,他就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跟他一起,看着乐乐长大,看着每一天的日升日落……
……
周末,常屿又没有在周五拦下王秘书,只好多参加点局,工作日好腾出更多的时间陪他的小家伙。
他的这个小家伙实在太滑头了,一到周五就溜!
气人的是,只要他想溜,就有办法让常屿逮不到他。
前台和秘书长都看习惯了他跟王秘书猫捉老鼠的游戏。
反正一到周五下班时间,常秘书必定到处找王秘书,但肯定找不到。
因为王秘书借玫瑰花的事,公开了自己有对象的事情,所以,前台看到常秘到处找他,也没往歪处想。
倒是秘书长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
整个周末,常屿都在忙,但也没忽略他的小家伙。
每天都要缠着他发信息打电话,腻歪得不行。
还知道查岗了。
王秘书在哪里,在做什么,他都想知道。
占有欲比沈文琅强多了。
沈文琅浪费的那十年,输就输在占有欲不强。
他要是按常屿的这个速度去下手,估计毕业就能把高途娶了。
不过常屿也不是无师自通,他好在有两个狗头军师在指点。
要不是那两个老同学怂恿他,估计现在还在暗恋阶段。
只可惜,对于那两个老同学来说,他这个速度已经慢得很可耻了!
按那酒吧老板的手段,第一次带回家肯定得上了。
可最后关头,常屿还是忍住了。
他看不得他的小美人害怕又拼命忍住的模样,实在太心疼,下不了手。
……
一转眼,又是周日了。
常屿想着,小家伙已经跟他亲亲抱抱了,应该能彻底的接受他了吧?
他很想在这个周日跟小家伙亲热亲热,就是负距离的那种。
不知道小家伙愿不愿意。
他感觉自己经验不足,不敢乱猜,只好又去问酒吧老板。
“出来吹两句。”
酒吧老板直接问他:“吃上荤的了没?”